那雙看上去和顧老板完全是不同意義上好看的眸子,給肖昀的感覺就像是這個男人什么都知道一樣……
和顧老板的感覺不一樣,對這個男人、肖昀有莫名的羞惱。
“是,我是半妖怎么了?你是誰?”
肖昀接過話,下意識想看向顧老板對此是什么反應(yīng)。
偏偏顧知茴此刻眼里只是在看著陸湛,又碰了碰他的額頭,擔心他又要生病。
“我?”陸湛笑了,這次沒有再讓顧知茴回答,“我是陸湛?!?br/>
只是說了個名字,至于他和知知的關(guān)系,他現(xiàn)在又不想讓知知說了。
只要他的知知還在他身邊……
關(guān)鍵是他的知知,對這個男人根本不是很在意。
這才息了他的小火氣,努力抱著知知繼續(xù)占便宜。
“男女授受不親,你這樣抱著顧老板不太好吧、陸先生!”
肖昀說這話,目光已經(jīng)是第三次瞥向顧知茴了,偏偏習慣了陸·樹袋熊·湛的她,根本沒有這個概念。
大概是覺得,這個是她養(yǎng)了數(shù)月的崽,沒什么防備心。
“沒有什么親不親的,我和知知這樣,已經(jīng)習慣了?!标懻空f這話的時候,最后的目光落在顧知茴臉上,眼神親密,“對吧,知知?!?br/>
顧知茴心不在焉的應(yīng)了聲,目光探向他身后帶來的人、還有……蹙眉。
“你來妖墓做什么?”
就以他這個嬌氣羸弱的身體,來這里怕不是不想好了。
聽出了知知話里的冷漠,陸湛立馬委屈了下來,沒有了和肖昀的針鋒相對,眼巴巴的看著她:“我想知知了……”
有些事,他現(xiàn)在還不能說。
可是他不會對知知撒謊,所以只能說出心里最大的實話!
——他想知知了,很想很想。
想到他現(xiàn)在心里的那股意動是想親上那柔軟的唇。
他想親她。
可是現(xiàn)在還不行……
光線不算明亮,但足以讓他看清楚眼前活生生的知知,是他一直念著的人兒。
嬌艷欲滴……好想抱走。
不光是這張臉,還有她的氣息,所有的一切都在讓他生病——病入膏肓,唯她可治。
“……”
顧知茴嘆了口氣,空出一只手揉了揉太陽穴的位置,“你要是找什么東西,我大概能知道什么位置?!?br/>
“知知?”
陸湛抱著她的手勁一頓。
“我不問你來是為了什么,不過如果我若是沒猜錯的話,你想拿到最后的東西還需要他。”
顧知茴指了指在后面沉思的肖昀。
“知知?”
“顧老板?”
被指到的肖昀也是一愣,陸湛也是一眼看過去這個半妖,不覺得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值得知知提起。
雖然很想這么說……但腦子再一轉(zhuǎn),陸湛就猜到了。
半瞇起眼睛,再看肖昀的時候有些古怪,眸色變了:“知知,你是說他和這妖墓的關(guān)系……”
關(guān)系除非是血脈親緣。
和聰明的人說話就是方便,說一半就行了。
肖昀突然被指,有點害怕。
心臟噗通一聲,和男人對上眼神,他仿佛看到了來自那眼神的冷氣……
不光是陸湛,還有跟著陸湛身后來著人當中,大概也有知道什么的,看向肖昀帶著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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