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卿兒,你跟疏寒年紀已經(jīng)不了,以后相處,務(wù)必注意,別落人舌?!?br/>
平南王妃突然這樣,讓司徒云卿,當即一楞。
她怎么也沒有想到,平南王妃會突然間起這個事。
前世,她跟疏寒哥,不是照樣走的很近嗎?
但是當初,王妃并沒有對自己過這種話。
就算是今生。
這么久了,王妃第一次這么跟她這種話,那意思,真的是再明顯不過了。
司徒云卿就想不明白了。
到底出了什么事情,才會逼得王妃這么。
司徒云卿很想問清楚,奈何她一向視平南王妃為親人,平南王妃的話,她從來不敢反駁。
從平南王妃這里問不出什么來,司徒云卿只能暫時轉(zhuǎn)移目標,想著等林疏寒回來了問他。
司徒云卿的這個態(tài)度,平南王妃何嘗看不出來。
平南王妃畢竟見多識廣了,對此,也沒有再吭聲。
司徒云卿默默的回到宮中,因為林疏寒久久未歸,司徒云卿的心里,不由得更加煩躁起來。
隨著時間的推移,司徒云卿現(xiàn)在更加確定,定是出事了。
她被困深宮,有些事情,又不能讓父皇知道。
這么多亂七八糟的事情,自己到底該怎么去查?。?br/>
自己真的是太沒用了。
就算是重生一次,對現(xiàn)在的事情,還是這么的無力。
司徒云卿心情不好的時候,就喜歡一個人到處去御花園晃。
這是她前世養(yǎng)成的習(xí)慣了。
要不,心里憋著一肚子氣,總是會想找人發(fā)脾氣。
司徒云卿不讓跟著,紅拂跟綠筠她們也沒理由跟著過去。
于是,夜深人靜之時,司徒云卿又一個人跑出去轉(zhuǎn)悠了。
“心。”
司徒云卿走著走著,陡然間聽見有人叫,還沒回過神來,整個人就落入了一個堅實的懷抱。
回過頭一看,只見是蕭祁淵,司徒云卿的臉,一下就變了。
“蕭將軍可真的夠悠閑的啊?!?br/>
她挑晚上出來,最主要的就是不想看見蕭祁淵。
但她怎么也沒有想到,在這還能遇見他。
司徒云卿本來就擔心林疏寒,看見蕭祁淵在這,心情頓時更不好了。
于是乎,司徒云卿的語氣,就不那么好了。
“還好。”
蕭祁淵很是一本正經(jīng)的道。
“公主心事重重,不如出來,讓微臣替公主的分憂?!?br/>
司徒云卿:“......”
她什么都不想了。
這真的還是她認識的那個蕭祁淵嗎?
司徒云卿郁悶的深吸了一氣,“放手。”
她現(xiàn)在就倒在蕭祁淵的懷里,這么親密,她受不了。
司徒云卿都做好了準備,跟蕭祁淵又吵一架。
奈何,蕭祁淵很聽話的松了手。
司徒云卿的心里,反倒是,更忐忑不安了。
按照以往的經(jīng)驗,蕭祁淵越是反常,接下來就越是會有出乎意料之外的事情發(fā)生。
果然,司徒云卿一站穩(wěn),就忍不住了。
“蕭祁淵,你這是做什么?還給我。”
司徒云卿現(xiàn)在真的是頭痛的要緊。
她的這個香囊,看著舊,卻是她母后留給她的遺物。
她從來都沒有離身過。
這個要是落在蕭祁淵手里,那就真的沒辦法了。
“不給?!?br/>
司徒云卿著急的想伸手去拿,奈何蕭祁淵一反常態(tài)的逗著司徒云卿。
高舉著香囊,就是不給。
司徒云卿一下就來氣了。
“蕭祁淵,你干嘛啊?”
司徒云卿氣呼呼的瞪著蕭祁淵道。
“不干嘛?!?br/>
蕭祁淵異常淡定的看著司徒云卿跳腳。
“公主不是心知肚明嗎?”
蕭祁淵突然間來了這么一句,然后,司徒云卿就老實了。
于感情上,本就是她理虧。
一起感情上的事情來,她只能是躲了。
“微臣回去想了一下,覺得不能再這么傻傻的等著了,所以......?!?br/>
蕭祁淵故意頓了頓,吊足了司徒云卿的胃,才緩緩的道:“這個,就微臣暫時留著吧。微臣相信,公主你遲早會有想通的那一天的,到時候再還給公主,也不遲?!?br/>
“想通你個鬼啊,還給我?!?br/>
司徒云卿憤怒的吼道。
她真的是要被氣死了。
司徒云卿被氣的跳腳,但蕭祁淵卻一如既往的淡定。
“蕭祁淵,你是強盜啊,這么不講理的。”
“回公主,微臣不是正在跟公主講道理嗎?”
蕭祁淵總是這個樣子,慢條斯理的逗著司徒云卿。
司徒云卿雖然會武功,卻只是三腳貓功夫,在蕭祁淵面前,那壓根就沒法看。
如果是別的東西,可能司徒云卿就不爭了,隨便找個借丟了都沒事。
但這個香囊,那是她細心呵護,留在身邊多年的念想,她再怎么著,也不能給他拿了去啊。
司徒云卿是真的氣急了,不由得怒喊道:“你信不信我現(xiàn)在就去跟父皇,讓父皇給你賜婚??!”
就這么一句話,真的是惹到了蕭祁淵。
蕭祁淵稍微那么一用力,司徒云卿整個人就倒在了蕭祁淵的懷里。
感受到蕭祁淵的意圖,司徒云卿頓時氣的臉都紅了。
“蕭祁淵,你給我松開?!?br/>
就算現(xiàn)在她看不見,也能想象的出來,她這個時候,是有多狼狽。
司徒云卿幾乎是用盡了身的力氣再掙扎,但蕭祁淵巋然不動。
或許是司徒云卿掙扎的太狠了,蕭祁淵的身子,突然間晃了一下。
司徒云卿還以為自己能掙扎開,結(jié)果蕭祁淵突然間一用力,她又不能動了。
“卿兒,我真的,別再鬧了,我怕我忍不住?!?br/>
蕭祁淵附耳,在司徒云卿身邊低聲道。
蕭祁淵的聲音難得這么溫柔,聽的司徒云卿,身子微微一顫。
卿兒......
司徒云卿心里,不由自主的回蕩著這兩個字。
這個名字,她聽了不知道多少人叫過。
但不管是前世還是今生,她從來沒有聽見蕭祁淵叫過。
今天,還是第一次。
個中滋味,她也不知道該怎么。
前世今生的糾纏,真的是讓她累了。
難得服自己,蕭祁淵又總是來讓她心煩意亂。
“卿兒,我喜歡你,你難道真的沒有感受到嗎?”
蕭祁淵的聲音,轟的一聲在司徒云卿耳邊炸開。
這下,司徒云卿當真是徹底不知道該怎么去服力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