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許婉也是非常不好意思這樣問的,可是不問的話她心里又非常難受,盡管她非常清楚程敬很可能是無意拿出來那些東西在玩,可身為一個女孩,面對自己喜歡的人這樣玩自己內(nèi)褲還是很尷尬的。
其實許婉最害怕的并不是程敬玩內(nèi)褲,而是怕程敬用自己內(nèi)褲打飛機。她多少也明白一些男生的那點事情,知道有許多男生就是這樣泄欲的。
“沒……真沒……”程敬盡力解釋,心想這兩天尷尬的事情太多,都不知道該怎么弄才好,他也怕許婉誤會自己是不是用她內(nèi)褲做邪惡的事情。
許婉確定自己的內(nèi)褲并沒有受到玷污之后,便也釋懷了,雖然面對程敬時還是會不好意思還是會尷尬。
三人在家里做了一會物理習題之后,于夢晗像是突然想起來什么,她說道:“哎呀,咱們還得再去商場一趟,泳裝還沒有買呢?!?br/>
“對對對,想起來了?!痹S婉也才想起來他們逛商場逛了半天也沒有買到合適的泳衣,這馬上就要開始上游泳課了,她們當然不能去地攤上買那幾十塊錢的充數(shù)。
“不如咱們現(xiàn)在走吧,去萬達,順便去商場的地下美食城吃點東西。”于夢晗想了想,東方購物廣場她們沒有買到合適的衣服,那么也只能去萬達了,燕南市稍微大一些的商場也只有這兩家。
“程敬,你也跟著我們?nèi)グ?,順便逛逛……”于夢晗非常熱情地邀請程敬一起去逛商場?br/>
程敬本想拒絕,但是剛剛他覺得虧欠了許婉,所以決定去商場幫二位美女拎包,也算是一種彌補。
“好吧?!背叹茨艽饝浅龊踉S婉意料的,因為在她看來程敬根本就不是喜歡去逛商場的人,可是于夢晗這樣一提程敬就答應了,讓許婉的心里有一些小小的醋意,她并不知道程敬愿意去是因為她自己。
于夢晗見程敬答應了,也比較樂呵,三人旋即便是換鞋出門打車去萬達廣場,程敬也把摩托車停在許婉的家樓下。
下午的燕南市道路上還沒有那么堵,所以沒多長時間就來到了萬達。三人中午都沒有吃飯,便如于夢晗所說的那樣去商場里的地下美食城吃東西。
于夢晗和許婉剛剛一進入到美食城之后便如同是進入到銀行的金庫里一樣,看著檔口里的廚師就跟看親人一樣,看見大鍋里的麻辣燙和鴨腸鴨脖子就跟看見寶藏一樣。她們倆沒有絲毫尷尬與不適應,完全把這里當成是樂園。
這倆人手拉著手一蹦一跳地開始尋找各個檔口里的美食,看著她們眼神里對食物露出來的那種渴望,儼然就是倆吃貨。
程敬看著她們二人在美食城里一溜煙就不見了,也只好自己隨便轉著買點東西吃。
原本也沒有什么特別想要吃的東西,程敬先在炸串檔口那里買了一個魷魚串吃著,然后就繼續(xù)轉悠,
轉悠一會之后看見一個賣牛肉面的檔口,程敬也沒多想就直接向著那個檔口走去,可是就在這時候,他沒有注意到手里的那個魷魚串簽子似乎是碰到了什么東西。
“呀——”一個女人的聲音響起來,程敬一扭頭才發(fā)現(xiàn)自己闖禍了。
魷魚串的簽子不小心蹭了這個女孩一身,看她的樣子應該是某個商店的店員,一身白襯衫還有一條女式西褲,應該是趁著這時候來到地下吃東西,然后還得回去繼續(xù)上班。
那個魷魚串的簽子上涂滿了醬,抹在對方的白襯衫上很顯然是非常不適合的。
“對不起……”程敬趕忙道歉,可是掏掏口袋發(fā)現(xiàn)并沒有帶面巾紙。不過就算是帶了紙也沒有用,抹上去的醬怎么可能擦得掉呢。
還沒有等這個女孩開口,又走過來另一個跟她穿衣打扮差不多的女孩問道:“欣甜,你怎么了?”
不用想也知道這倆人應該是一個店里的同事,那個被叫做欣甜的女孩此時正愁眉苦臉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喂喂喂,你走路不長眼睛嗎?你看不見嗎?”這時候欣甜旁邊的女孩開始數(shù)落程敬,程敬知道自己錯了便也沒有吱聲。
“對不起……我很抱歉?!背叹从质且宦暤狼浮?br/>
這女孩看程敬其貌不揚穿的東西也不名貴,便把他當成是普通人,于是又趾高氣揚地喊道:“你知道嗎?我們是愛馬仕專柜的員工,這件襯衫也是我們專柜的品牌,價值好幾萬,你說你怎么賠吧!”
“小蘭,你別亂說?!边@時候那個欣甜走到程敬面前說:“你別聽她瞎說,這件衣服沒有那么貴,我那里還有備用的,你別瞎想了。”
稍后欣甜便拉著小蘭想要離開這里,可是小蘭似乎是意猶未盡,她摔開欣甜的手,又跑到程敬面前說:“不能就這樣便宜你了!愛馬仕的衣服怎么你說弄臟就弄臟!”
程敬也不知道那衣服是不是真的愛馬仕,但是既然錯誤在自己,那么就接受吧,他決定賠款了事,因為那個真正的事主也并沒有想要跟自己糾纏。
“不知道我應該賠多少錢?”程敬非??蜌獾叵蛐捞饐柕?。
還沒等欣甜說話,那個小蘭則又是說:“價值好幾萬你賠得起嗎?你聽說過什么叫愛馬仕嗎?奢侈品你懂嗎!這衣服現(xiàn)在也算是廢了,按照打折品算,你賠一萬塊好了!”
程敬對小蘭有一絲厭煩的感覺,心想自己就算是做錯了也沒必要這樣吧。
“你有必要說話這么難聽嗎?”程敬看了看自己,渾身上下穿得就跟普通人一樣。平常還有鉆石中學的校服能證明身份,現(xiàn)在他可是沒有任何證明自己是人上人的東西。
小蘭就把程敬當成是沒有任何背景的土鱉,平常在店里總是笑臉迎人也受盡別人的冷嘲熱諷,此時逮住了一個機會她正好發(fā)泄一下。
欣甜看不下去了,她又再一次拉起小蘭:“小蘭你別這樣說話,太傷人自尊了?!?br/>
“跟他們這種人談什么自尊,有錢有勢的客人都去頂層的法餐廳了!”小蘭繼續(xù)趾高氣揚地羞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