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許郡守寒暄了幾句,我心里的震動卻久久不平,在我的印象里,郡守可是一個郡的最高長官,原本應該是高高在上才是,可是沒想到在那個老者面前,郡守就如一條像主人搖尾巴的狗一樣,而且,才聽說老者來這兒是見我,那個客氣,簡直都讓我覺得他是不是有點低賤???
寒暄了一番過后,我笑著和許郡守喝了一杯酒,許郡守放下酒杯,先贊了一聲好酒,隨后就問道:“陳兄弟剛才說有話跟我說,是什么話???”
我笑著說:“其實我并不知道剛才那位老人家的來歷,他忽然來見我,所以心里特別好奇,我想問一下許郡守,剛才那位老人家到底是何方神圣?。俊?br/>
許郡守聽到我的話皺起眉頭,說:“陳兄弟,你居然不知道他老人家的來歷?”
我說:“第一次見面,我問他他也不肯說。”
許郡守想了想,一臉為難地說:“既然他老人家不肯告訴你,那我也不好說啊?!?br/>
我連忙笑道:“我也只是好奇,沒什么其他的意思,許郡守告訴我,我絕不會對外透露?!?br/>
許郡守再猶豫了下,看了看四周,一副不方便的樣子。
我立馬讓其他人都退下去,笑著說:“現在可以說了吧?”
說著心中更是激動,這個老者肯定和我的家族有關系,只要知道老者的身份,那么我心里一直以來的疑團便能解開了。
到底是一個什么樣的家族,竟然能在留香郡和汶陽郡都有極大的影響力,連留香郡郡守都甘愿當狗,還有留香郡、汶陽郡的這些大人物,基本上沒有一個不忌憚的,就比如說向望天,他雖然沖我發(fā)火,說了狠話,說什么捏死我像捏死一只螞蟻一樣,可回去后卻又叮囑東青的人不要找我報復。
目光灼灼地看著許郡守,許郡守估計還是猶豫,只是再不說也不好了,才終于開口道:“陳兄弟,我如果說了可能違背他老人家的意思,他老人家不高興,以后我也就完了,但既然答應了陳兄弟,我也不能反悔,這樣吧,我告訴你八個字,你自己去猜,猜到了也不算我說的,是你自己猜到的?!?br/>
我說:“哪八個字?”
許郡守看著我,吐音極重,一字一字地說:“世鎮(zhèn)江原,代代為王!”
我心中登時震駭,世鎮(zhèn)江原,代代為王?什么意思?
正想再問,許郡守估計是覺得他話說得有點多了,已經站起來,笑著說:“陳兄弟,謝謝你的好酒,先走了,改天有機會好好聚聚?!?br/>
我看他的樣子,只怕再問他也不會說了,只得點頭說:“好,我送許郡守?!?br/>
隨即親自送許郡守出了酒吧,目送許郡守往他停在遠處的車子走去。
他上了車子,很快調轉車頭,消失在視線盡頭。
我喃喃自語:“世鎮(zhèn)江原,代代為王?”
“羽哥,許郡守說了什么???”
就在這時,謝七的聲音從我后面?zhèn)鱽怼?br/>
我說:“他也什么都不肯說,只是給了我一個謎語?!?br/>
星哥說:“什么謎語啊。”
我心想那許郡守這么忌憚,還是不要隨便說出來,而且這八字太屌了,說不定真會引起什么意外,當即說:“也沒什么。”說完想起小輝那邊還沒有消息傳來,皺起眉頭,說:“小輝那邊還沒消息傳來?”
星哥說:“是啊,都快三點了?!?br/>
我說:“會不會真出什么意……”
嘀嘀嘀!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掏出手機一看,立刻就看到小輝的號碼,立馬接聽了電話。
“喂,怎么樣?”
我一開口就直接開門見山地問道。
小輝笑呵呵的聲音傳來:“羽哥,咱們終于成功了,剛剛我正式升為戰(zhàn)堂堂主,龍頭剛才找我單獨說話,我現在才騰出空來?!?br/>
我聽到小輝的話登時大喜,終于成功了,忍不住想爆粗口,他么的啊,老子費了這么多心力,做了這么多事,總算成功了!口上說道:“那就好,現在你在哪兒?”
小輝說:“剛剛出了向家,不過今晚會有慶祝,得馬上安排?!?br/>
我笑著說:“那好,你去忙你的吧。”
小輝說:“嗯,掛了?!?br/>
電話掛斷,我心中兀自亢奮無比,隨著小輝登上戰(zhàn)堂堂主的位置,我也終于成為西城區(qū)的實際掌控者,小輝這個戰(zhàn)堂堂主是我的人,向望天想不到吧?向望天也想不到吧?
謝七等人隨即紛紛走過來詢問那邊的消息,我跟大家一說,所有人忍不住當場歡呼。
小海笑道:“羽哥,小輝當上戰(zhàn)堂堂主,你又是西城元帥,現在西城區(qū)已經是你一個人說了算了?!?br/>
我呵呵笑道:“也還不全是,鳳堂雖然表面上聽命于我,但實際上還是聽李展雄的,一旦李展雄要她們對付我,鳳堂還會是我們的對手。”
小海說:“鳳堂一大幫娘們,能有多大能耐?”
我說:“千萬不能大意,鳳堂能夠存在一定有它的道理,而且我看那江玉鳳并不簡單。有個事情,我差點忘了提醒你們,和江玉鳳手下的那些女人玩玩可以,但千萬不能走得太近,以免將來出事。”
男人在女人上容易犯錯,就包括我也不例外,我不相信江玉鳳真的像表面看的那么弱,這個女人可是青衣社第二大堂口的堂主,最得李家父子信任。
也許,鳳堂里面的那些花枝招展的女人才是她的致勝法寶。
小海笑道:“羽哥,你放心吧,我們知道分寸。”
我說:“我最不放心的就是你?!?br/>
小海尷尬地撓了撓頭。
謝七說:“羽哥,你這么一提,我倒是注意到了一個問題?!?br/>
我說:“什么問題。”
謝七說:“昨晚那兩女的還說以后讓我去找她們,還要了我的電話號碼?!?br/>
我說:“總之小心點,江玉鳳手下的女人可能無孔不入,別什么時候多喝了幾杯馬尿,在床上什么都說?!?br/>
謝七說:“要不直接不和江玉鳳手下的女人走往?”
我說:“那也不好,那會讓江玉鳳警覺?!?br/>
謝七點了點頭。
小海原本昨晚玩得很爽,心中正盤算著什么時候再去,聽到我的話也不禁凝重起來。
下午五點鐘,二公子就一個人來了酒吧,向盈盈一向跟二公子形影不離,可今天卻沒來,估計是還在生我的悶氣。
二公子一到,我便和二公子在酒吧角落里坐下聊了起來。
二公子笑著說:“小輝終于當了堂主,咱們的計劃算是成功了一半,今天香堂大會之前我還有些擔心,畢竟小輝實力和名望都略顯不足,而戰(zhàn)堂又是第一大堂,怕我爸會反對?!?br/>
我說:“香堂大會上的具體情況能不能跟我說說?”
二公子說:“其實我爸是有些意見的,主要是戰(zhàn)堂太重要,他本想讓青爺出山,擔任戰(zhàn)堂堂主,可我大哥哪可能愿意讓戰(zhàn)堂落入青爺手里,所以極力反對,再加上其他堂主的聯(lián)合,青爺也不太想再出來,才勉為其難地答應了下來?!?br/>
我笑道:“還真是想不到啊,你大哥居然力挺小輝?”
二公子說:“那是因為他覺得小輝已經是他的人了,歸根究底,還是你和小輝演戲演得好?!?br/>
我笑了笑,說:“做了這么多,要是還沒能騙到他,那我也白混了?!?br/>
二公子說:“小羽,今天值得慶祝,來,咱們干一杯。”
我笑著說好,與二公子碰了一杯。
但看二公子這么高興,那個問題再次浮上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