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應(yīng)該有了眉目,正在著手扯后腿,而且日本方面已經(jīng)有人在開始摸底了。"楚嫣的笑依然那么明了,似乎看穿了一切,就等著她點頭認罪,不過晴媛可沒有那么傻,她絕不承認任何,這場游戲還要繼續(xù)玩下去的,點透了就沒什么意思了,該含糊不清的時候就一定要含糊不清,這是她的原則,"是他派去的人嗎?"
"這就不清楚了,不過跟警察可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想想似乎也只有這條理由可以說清楚,但是有些事情卻不一定能夠那么輕易的說清楚。"楚嫣和瓏語互相望了望,滿眼揶揄和戲謔,所有的事大家都已經(jīng)心知肚明,可是既然要玩下去,當然就要玩得好看一點,最好把所有人一起拖下水,再全體救上岸。
"是嗎?我也覺得有些事還是不說清楚的好!"猛然,晴媛欺進楚嫣的身子,掀開她的衣領(lǐng),這六月的天她卻把襯衣的領(lǐng)子豎起來,太奇怪了,不是嗎?果然,所有的都清晰呈現(xiàn)在眼前,她的脖子上有著青紅的淤痕,"看來我錯過了一場好戲,今天早上的太陽應(yīng)該特別耀眼,是吧!瓏語。"
"豈只是耀眼而已,簡直是春光乍泄,萬物復蘇啊!"瓏語也加入了調(diào)侃的行列中來,盯著楚嫣剎時泛紅的臉,笑道:"晴媛,你錯過的何止是好戲,要不是我學程咬金,從半路殺出來,楚嫣早就掉進梅若寒的溫柔陷阱里了。"
"哪有這么嚴重,我和他根本就不可能。"若寒的名字鉆進楚嫣的心,卻沒來由的引來一陣刺痛,那雙深沉的眼讓她莫名的牽掛著,今晨那番縱情迷亂就像一場夢,含著太多的不可確定,未來的路她是不可能和他一起走下去的,他畢竟是梅家的二少爺,畢竟是傲宇集團的財務(wù)總監(jiān),不是她這樣的女人可以妄想相隨的。
"為什么不可能?他們梅家不就是錢比別人多一點,權(quán)比別人重一點,勢比別人大一點嗎?有什么了不起的,除掉這些,還不是凡人一個,又沒見著有三頭六臂,七竅玲瓏心的,所以你完全不用在乎那些世俗眼光,只要你想愛,完全可以大大方方的愛下去,再說若寒的確算得上是個不錯的男人,除了對你心急了一點,真是無可挑剔,特別是在商場上,絕對是一個笑里藏刀,殺人不見血的'笑面虎'。"一番明褒暗貶下來,讓楚嫣不由替他辯解道:"若寒沒有對我心急,而且他也沒有笑里藏刀,殺人不見血……"
話停住,瓏語的臉陣陣的紅著,她們居然如此調(diào)侃她,那眼里的戲謔她都看懂了,很丟人的,今天早上她已經(jīng)把臉給丟盡了,現(xiàn)在居然又被她們"逼供",真是討厭的很,可她們卻是不會放過她的,盯著她幡然醒悟的臉,大笑道:"我們都知道,他沒對你心急,是你對他心急了。"
"你們真是討厭,我不跟你們說了。"楚嫣畢竟不是這兩個女人的對手,她們可是常年征戰(zhàn)在沙場的女人,那張嘴簡直可以把死的說成活的,把草根說成金子,像她這樣的女人是不可能說得過她們的,不得已,只好認輸,把話題趕緊轉(zhuǎn)移開,"要不要下去,卓訓庭已經(jīng)被我們涼太久了。"
"好啊!"晴媛一臉促狹,看著她,瞧瞧她那張臉,帶著明顯的相思情,是在思念他嗎?他,該是個優(yōu)秀的男人,雖不喜歡梅家,卻不得不承認,梅家的男人果真是個個優(yōu)秀的,連出手都比別人快,想想,決定暫時放過她,反正來日方長,先把這頭的事情解決了再說,
楚嫣無視她們,趕緊沖出門,朝樓下走去,瓏語和晴媛用眼神交流著一切,這小妮子真是春心動了,否則怎會有這樣的慌亂和迷茫,只是卻不知若寒是怎樣想的,如果他是抱著玩耍的心態(tài)來對待她,那么她們可絕不會放過他,雖不能把他丟下河,但至少可以讓他接受一下懲罰,不過她們卻非常不希望這樣的情況發(fā)生,他們能夠在一起才是她們最樂意看到的。
樓下,早已沒有了訓庭的影子,這人閃得倒是挺快的,只這么一會功夫居然不知道遁到哪里去了,四處詢問侍應(yīng),才知道他和一個年輕女人走了,手腳很快嘛!轉(zhuǎn)眼就勾搭上了別的女人,不過仔細聽著描述,怎么越聽越像青木合子,難不成那個女人還不準備放過他,但是他為什么要甘愿跟她走呢?接下來一定會發(fā)生什么不好的事,晴媛突然有種不祥的預感,急忙順著侍應(yīng)所言,朝雅利絲酒店趕去,只留下瓏語和楚嫣無奈的站在那里,看著她匆匆離去的背影,她,真是個不知道"安分"的女人!
雅利絲酒店,晴媛把車交給迎過來的接待,忙走了進去,這酒店的老板是莫總裁,跟天傲集團還有著不錯的關(guān)系,她決定直接給總裁打電話,查清楚他們到底在哪間房,順便把預備鑰匙給她,沒辦法,非常時期她不得不用上非常手段,要是青木合子再做出什么傷天害理的事,那她就難辭其咎了。
從管理員處取得鑰匙,晴媛趕緊朝1201房沖去,這青木合子到底想干什么?卓益軍已經(jīng)葬身在她手里了,難不成她還要把訓庭也給逼進絕路,她把從大堂帶走的杯子貼到房門上,偷聽著里面的動靜,知己知彼,百戰(zhàn)不殆,得先搞清楚里面到底有多少人,她可不想吃虧,她從來就不是吃虧的主,這次當然也不會是。
房間里,滿身酒氣的合子盯著訓庭,怒火在眼里燃燒,混蛋!他居然敢背著她做出這樣的事,他居然敢無視她的存在,難道卓益軍的死還不能給他警訓,他竟是想惹怒她的,他可知道惹怒她的后果是什么,他想過嗎?
狠狠的,她的眼瞪著他的眼,瞧著他眼里的厭惡,厭惡,就憑他,也配厭惡她,他也不想想自己是什么身份,她早就將他的底細調(diào)查得清清楚楚的了,一個那樣的男人,也敢跟她討價還價,立刻,呵斥道:"卓訓庭,我告訴你,既然姑姑把你帶到了我這里,你就是我的人,如果你膽敢再去找蘇晴媛,那么我一定會讓你步范伯辰和你弟弟的后塵,明白嗎?"
"青木合子,你鬧夠了沒有?你到底想干什么?"訓庭望著她,她眼里有著憤怒和仇視,正狂熱的蔓延著,似要徹底的毀掉什么,會是他嗎?但瞧那雙眼,該是的,這讓他的身子忍不住有著微顫,她這樣的女人是他惹不起的,他現(xiàn)在只想趕緊離開這里,可是他怎么可能走得掉,她眼里的火可不是假的。
"干什么?等一會你就會知道我想干什么?"合子的臉上布滿猙獰,她恨,滿心滿腦的恨,今天早上收到情報,居然有人在背后下爛招,想弄垮青木社,豈有此理,她絕不能讓青木社敗在別人的手里,她好不容易排除萬難,坐上社長這個位置,想得到的絕不是今天這種局面,蘇晴媛,一定是蘇晴媛,上次她傷了她,害她差點丟了性命,她豈有不報復的道理,好??!要跟她青木合子比狠是吧!那她就肯定不會輸,現(xiàn)在不能對付她不要緊,她可以換另一種方式,對付那些站在她身邊的人,而卓訓庭就是第一個,回收場里那抹眼神她可沒有忘記,她知道在蘇晴媛的心里一定有他的位置,那么她還等什么,該是動手的時候了。
"你在干什么?"訓庭是個男人,卻擰不過她,喝醉酒的她比平日的力氣更大,他看著她拿出繩子,看著她把他的雙手綁在床頭,并從隨身的包里取出一根鞭子,獰笑的站在床頭,瞪著他,一動不動的瞪著他,"卓訓庭,你以為自己是什么東西"
話音剛落,狠狠一鞭已經(jīng)抽在了訓庭身上,合子張狂的笑著,無視他眼中的憤恨,一鞭鞭的抽下去,立刻血痕清晰呈現(xiàn),如一把把刀扎進她的心,淚水在眼里泛濫,模糊了她的眼,眼前全是那張熟悉的臉,屬于伯辰的臉,而面前這個男人不過是替身,不過是花錢就可以買到的一件東西,根本入不了她的眼,根本入不了。
"青木合子,你放開我!"訓庭的額頭上有著涔涔熱汗,她下手夠狠的,每一鞭都像要撕裂他的身體,但她卻不準備停下來,笑得更加放肆,"卓訓庭,你不是要錢嗎?我給你,十萬夠不夠,不夠,那就二十萬,我就是要把你玩弄在股掌間,我告訴你,你是我見過的這世上最下賤的男人,為了錢,居然可以背叛愛情,不過,既然我付了錢,你就該陪我玩到底,別忘了,你說過的話,你會讓你弟弟風光大葬。"
訓庭在她的言語里哽咽無聲,她是對的,他真是這個世界最無恥的男人,明明愛,卻還是要叛,叛到底就落得個妓男的稱謂,他不再反抗,只默默的承受著,因為他需要錢,他太需要錢了,他的弟弟必須得到最好的安葬,他不能讓他連死都得偷偷摸摸的。
房間外的晴媛一臉驚異,她沒想到訓庭居然會去做這樣的事,她氣急敗壞的打開門,抓住合子的手,奪下鞭子,扔到地上,怒吼道:"青木合子,要干什么就光明正大沖著我來好了,對付一個身不由己的人,你算什么社長,干脆回去關(guān)掉青木社好了,還賴在這里丟人現(xiàn)眼做什么。"
"蘇晴媛,你這個混蛋!"合子想沖上前撕毀那張如花的臉,但卻無力的栽到了沙發(fā)上,她的酒喝得太多了,身子開始不受控制,她無法對付這個女人,而晴媛也不想趁人之危,盯著她,喝道:"青木合子,我現(xiàn)在不會對你怎樣,但是以后我一定會連本帶利的討回來,你立刻給我滾出去,滾!"
"蘇晴媛,你別太得意,我是絕對不會讓你好過的。"合子知道自己現(xiàn)在沒有這樣的能力對付她,決定先離開這里,只是,她還是回頭狠狠瞧了一眼訓庭,拿起包沖出了房間,他這個樣子,怕是會很難堪吧!被自己喜歡的女人看到自己最落魄的一面,真不知道他會有著怎樣的心思?哈哈哈!心里立刻猖狂的笑著。
晴媛沖到他面前,狠狠的瞪視著他,滿眼怒火,喝道:"卓訓庭,我不管你有怎樣的理由,但是你還沒到出賣身體的份上,我說過我會幫你,就一定會幫到底,你這腦袋里到底裝了什么,全是豆腐渣嗎?你考慮事情從來不用腦子的嗎?你是個25歲的大男人,不是個15歲的孩子,你難道連什么事該做與不該做都分不清楚。"
她真是快服他了,他是個男人,卻要做這樣的事,這些事根本就不是他該做的,難道他竟是不懂?愣愣的,訓庭看著她,聲音不由提高了,這個女人,他已經(jīng)背叛了她,她沒有任何理由再來管他,就算他墮落在了這樣一個地步,也是他自找的,跟她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吼道:"是的,我分不清楚,你明知道是我去通風報信的,為什么還要來這里找我,你認為有必要嗎?"
"你認為沒必要,可是我認為有,我的確知道是你去告訴她們的,但是我知道你心里并不想這樣做,我知道是他們用你弟弟的性命威脅了你,既然是這樣,我就有必要來這里找你,把你帶離他們身邊。"晴媛憤怒的吼了回去,這個男人,簡直是冥頑不靈,精神有問題,而她更是有問題,吃飽了,和他在這里對吼。
"你怎么知道我心里沒有想過,你以為你是誰?你以為你真神通廣大到可以猜測到別人的心思嗎?"訓庭根本就沒有想過她會闖進來,他僅存的自尊心迅速膨脹,她看到了他這一輩子最窩囊最低賤的一幕,他的自卑與自傲交替的在身體里掙扎著,讓他只得以這樣的方式宣泄。2k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