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疼疼……哎吆……輕點!親哥,親哥求求你輕點好不好!”
秦守赤條條的趴在竹床上,四周都是灼熱的蒸汽,濃厚的蒸汽中,汪洋裹著一條浴巾,正賣力的幫秦守搓背。
“啊啊,骨頭,骨頭響了,斷了斷了!”
秦守的慘叫聲讓井軒忍不住側(cè)目,可是每次看到汪洋將秦守的手腳彎曲成那個樣子,他又被嚇的連忙轉(zhuǎn)過去,本來就是小白臉的他,現(xiàn)在臉色跟紙一樣,特害怕秦守嗝的一下就掛了。
“好了,滾起來幫我搓背!”
背上挨了一巴掌,秦守還是咸魚一樣,哼哼唧唧的趴在床上不愿起身。
“秦大哥,秦大哥你沒事吧?”
井軒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湊過來,抖著手探向秦守鼻子底下。
“啊嗚!”
秦守一口咬住井軒的手指。
“啊啊??!救,救我!”
“哈哈,你這家伙膽子真小,你不會真以為我掛了吧?!?br/>
秦守指著井軒大聲嘲笑,而另一邊汪洋已經(jīng)趴好了。
“爽翻了!就是前面有點疼,感覺像被塞進了洗衣機里,不過我這兩天功夫見長,祥叔都說我是天才,哼哼,再過幾天我也搶地盤去,哈!”
一條新毛巾被甩在汪洋背上,秦守賣力的搓了起來。
井軒小心翼翼的靠過來,看著揮汗如雨的秦守問:“秦大哥你真沒事嗎,我剛剛看你的腿都那樣掰到頭頂了?!?br/>
“沒事沒事,這家伙的醫(yī)術絕對牛逼,你看我這不是好好的嗎,我跟你說特別爽,不信你讓汪洋給弄一次,絕對比什么按摩強的多?!?br/>
井軒連忙搖頭:“我不敢,他在失手把我脖子擰斷了怎么辦,你自己剛剛叫的像殺豬似的,你絕對沒安好心?!?br/>
秦守將一盆清水潑到汪洋背上,沖走了污泥,隨手拍了一巴掌:“得嘞!”
汪洋起身活動了兩下,雄壯的下身,讓井軒看直了眼。
秦守一拍腦袋:“對了,你幫他看看那東西,這家伙不知道為什么,下面小的跟指甲蓋似的?!?br/>
“放屁!你才指甲蓋,你全家都是指甲蓋!”
井軒炸毛一樣蹦起來,臉紅脖子粗的,仿佛要跟秦守拼命一般。
汪洋一邊重新裹好毛巾,一邊說:“下面小不是什么丟人的事,本錢的是爹媽給的,身體是自己長的,長殘了只能怪老天爺。”
聽到汪洋這么說,井軒的臉色好看一些,來到汪洋身邊坐下,鬼頭鬼腦的問:“真的能治嗎?”
汪洋瞇著眼道:“這就要看你的誠意了?!?br/>
井軒不是傻瓜,下意識掏錢包,卻發(fā)現(xiàn)自己連衣服都沒穿,連忙說:“錢不是問題,我家不缺錢,你隨便開價,我讓秦守給我做擔保?!?br/>
正在喝水的秦守頓時一口水噴了出來。
“咳咳……別…咳…我不擔保!”
井軒羞憤的指著秦守說:“我好吃好喝的供著你,你連這點忙都不愿意幫!”
想起自己現(xiàn)在的住處和吃喝都是井軒一手包辦的,秦守也有些不好意思。
“兄弟,哥哥跟你說,以后這種什么隨你開價的話不要亂說,真遇上個口氣大的,一口就把你吃了?!?br/>
秦守偷偷看了汪洋一眼,發(fā)現(xiàn)他并沒有在意,于是一五一十的將,汪洋坑方明陽的事說了一遍,井軒冷汗刷的一下就出來了。
“那個,汪哥,這一個億確實不可能,幾百萬我倒是能做主,你看……”
“那好,就給我九百九十九萬吧?!?br/>
“臥槽!大哥你要不要這么狠?!”
井軒瞬間懵逼了。
“咳咳,汪洋別這樣,看在我的面子上打個折好不好?”
汪洋瞥了一眼秦守,譏諷道:“你有什么面子?”
等汪洋看過了井軒的情況以后,三個人就出去了,都泡在一個溫泉池子里,汪洋愁眉不展,井軒更是忐忑不安。
終于,汪洋睜開了眼睛,并沖井軒勾勾手。
“有辦法了?”秦守也連忙湊過來。
井軒緊張的看著汪洋,生怕汪洋說出“沒救了,切了吧”,這種話。
“嗯,井軒這種情況很少見,絕對是因為過早性生活引起的發(fā)育退化?!?br/>
“哈?什么東西?你能不能別說這種專業(yè)術語,直說行嗎?”
秦守完全聽不懂,井軒似乎想起了什么,臉色有點苦。
“通俗的講就是性生活過早,在他身體還沒長成的時候就發(fā)生了性生活,他把自己玩廢了,也故事揠苗助長的故事?!?br/>
“哈哈哈,你小子可以啊,幾歲沒的,誰這么饑渴連你這種童子雞都不放過,快說出來我聽聽?!?br/>
秦守不顧井軒難看的臉色,摟著人家,瘋狂嘲諷,你看井軒不斷顫抖的肩膀就知道他忍的多辛苦了。
“我十三歲那年,我家保姆勾引我,瞞著我父母跟我好了兩年,我的身體就是那個時候玩壞的?!?br/>
井軒有些痛苦的說出了心中的秘密。
汪洋聳聳肩,并不覺得有什么驚奇。
秦守則同情的對井軒說:“兄弟那你還真夠倒霉的,說真的,我十六的那年跟我同桌早戀也被抓到了,但是花姐牛逼啊,愣是裝成什么都不知道,跟我們班主任串通好,把班花跟我調(diào)在了一起,然后我的早戀就死了?!?br/>
秦守略有些失落。
可惜井軒毫不猶豫的戳破了他的謊言。
“你快拉到吧,就你還初戀,天天帶人家買衣服,吃好吃的,到處浪,是個女人也被泡到手了,你知不知道你早就被當成反面教材跟我說過,你就不好奇為什么每次去找妹子,總是遇到各種各樣的意外?”
秦守的臉色頓時難看起來。
汪洋好奇道:“到底發(fā)生什么了?”
井軒掰著手指頭算道:“比如旅館突然失火啊,廁所爆炸啊,車子突然沖進房子里啊,還有警察突擊掃黃啊,啥都有,聽說是花姐為了守住秦守的貞操,特意制定了一系列意外計劃?!?br/>
秦守此時已經(jīng)蹲在了角落里,叼著一根煙,用滄桑的語氣說:“我想靜靜?!?br/>
不理發(fā)現(xiàn)驚天秘密的秦守,井軒現(xiàn)在正對汪洋獻殷勤,一邊幫汪洋捏肩捶腿,一邊將溫好的酒送到汪洋嘴邊。
“咳,那個你不用這樣,你這個屬于后天病,完全可以治,但是能治愈到什么程度就看你自己的覺悟了?!?br/>
井軒焦急的問道:“到底怎么治,需要吃什么藥嗎?”
“藥還是要吃,但是你必須克制自己的**。”
“啥意思?”
此時秦守已經(jīng)恢復了狀態(tài),邊走邊說:“要讓他當十五天太監(jiān)嗎?”
井軒頓時緊張起來,警惕道:“當十五天太監(jiān)是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吃一種藥,吃完以后十五天都不會有**,就算有女人鉆你懷里也不會有反應?!?br/>
井軒緊張的看著汪洋:“不會有副作用嗎?”
“不會,返青湯是固本養(yǎng)源的藥,但是你的病不適合。”
聽了汪洋的話,秦守和井軒出現(xiàn)了截然不同的反應。
秦守失落了嘆了一口氣道:“我還打算叫方明陽過來嘲笑你兩句呢?!?br/>
井軒則松了一口氣,順便白了秦守一眼。
“你這個比方明陽更嚴重,需要外界刺激你的陽根,再通過意志力控制,當然還有一點就是你不能行房事,暫時定兩個月看看效果再說吧?!?br/>
汪洋說著已經(jīng)制定了完整的治療計劃。
“我弱弱的問一句,什么叫外界刺激?”
“就是看毛片,或者你自己找個女人刺激你也可以,但是刺激歸刺激,絕對不能玩真的,否則以你這個身體素質(zhì),能活過三十歲算你命大。”
汪洋嚴肅的表情讓井軒與秦守也認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我知道了,回頭我就開始治療,一百萬算是定金,等治好了我會告訴我父親,一千萬絕對不會少?!?br/>
汪洋聳聳肩道:“錢我不在乎,不過你要記得你欠我一個人情,以后找你幫忙絕對不能推三阻四?”
“好,只要在我力所能及的范圍內(nèi),一定答應。”
“那今天就這樣吧,我要回家了,明天你跟秦守來我家拿藥,記住啊,兩個月禁欲,否則小心小命?!?br/>
井軒立刻拍著胸口保證道:“放心,我心里有數(shù)?!?br/>
等汪洋離開后,井軒看著在水池子里撲騰的秦守,無奈道:“我說你好像一點也不擔心???”
“擔心什么?”
“你那可是癌,你就不怕他騙你嗎?”
秦守任由自己飄在水上,幽幽長嘆一聲。
“唉,事到如今我還有什么辦法,我的命就在他手上,我們秦家的未來也在他手里,你真以為我爺爺把勢力看的很重嗎,得了吧,他可是秦藍城,一個坑蒙拐騙樣樣精通的小混混,他真正在意的永遠只有家人,至于那些所謂的親戚,想占我秦家便宜?下輩子吧!”
井軒一巴掌拍在溫泉池子上,憤憤道:“我當年為什么會那么傻!”
“呵,誰沒有傻的時候,或者說比起圈養(yǎng),老一輩更希望我們玩膩了再回來掌握家族,說起來也不知道方家是怎么想的,真正的大人物是能培養(yǎng)出來的嗎,哪一個不是從底層爬上來的,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