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神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邪魅的笑容?!靶蠂?,機會只有一次,別等到了魂飛魄散的時候才想起來什么叫后悔。”
邢嚴聽著耳邊那陣刺耳的慘叫聲,表面上平靜如水,心里卻把陰神罵了個遍,這小子可真夠損的,知道陽間的東西未必能奈何得了他,就用冥界的辦法折磨他。
“姓林的,想知道邪神的下落,門都沒有,你要是敢殺了我,就別想讓鐘敏兒好過!”邢嚴說道。
陰神的眉頭一皺,這鐘敏兒的話,林陌可能不知道,但是陰神卻一清二楚,在他來陽間的時候早就把生死簿的名字記載了腦海里。
鐘敏兒是燕翎的娘親,也就是雷輝王朝的王后,燕無錫的妻子。
這一下可把陰神給難住了,盡管他不在意鐘敏兒的死活,可林陌在乎啊,她可是自己的丈母娘,要是背地里害死了鐘敏兒,那燕翎還不得跟他拼命。
“不殺你也行,把鐘敏兒的尸毒解了我就放過你,不然的話,一命抵一命!”
“小子,你怕是不知道我邢嚴的手段吧,雖然我最擅長的是煉尸養(yǎng)魂,可我也是邪神殿的青龍護法,實力不在你之下,就算你有閻羅王做靠山,我也一樣能殺了你!”
邢嚴的身上逐漸冒出濃郁的尸氣,迅速遍布整個森林,那些死尸和鬼魂好像打了雞血一樣,不要命的朝著陰神沖了過去。
“去死吧!”
邢嚴怒吼一聲,面容變得扭曲猙獰,嘴角露出了兩顆狹長的獠牙。
陰神的眉頭緊蹙,看來這邢嚴不僅是煉死尸,連活尸都一起煉了,看那狹長的獠牙,不用多想也知道是尸化的征兆。
“哼!放著好好的人不當,非要把自己折騰成僵尸,那我就成全你!”
陰神手里的黑煞九魂鞭宛如閃電一邊在尸群之中來回掃蕩,右手掐出的手訣在鬼魂靠近的瞬間,迅速打了出去。
“吼!”
邢嚴張開血盆大口,一口濃烈的尸氣從嘴里涌了出來,將那重傷倒地的死尸全都喚醒了。
“殺!”
一聲震天喊殺聲傳出,那些死尸在邢嚴的控制下,發(fā)起了新一輪的猛攻。
至于荒郊野嶺的森林怎么會有這么多的死尸,陰神也有點想不通,只知道崔判官說最近陽間的雷輝王朝有些不太平,叫他上來查查什么個情況,正好撞上了林陌外出尋藥的時候,也就有了之前出手幫助冷月夕的事情了。
“媽的,這些死尸的肉身也太堅硬了吧,玄煞斷魂槍竟然刺不破......”陰神一邊阻擋死尸的攻勢一邊提防著鬼魂的突襲。
鬼魂的突襲跟死尸不一樣,一個是實體攻擊,一個元神的攻擊,只要讓鬼魂逮到機會,就能把元神給扯出體內(nèi),是件非常頭疼的事情,所以那些邪修才能輕而易舉的將修士的元神給煉化成了自身的養(yǎng)料。
這些鬼魂和死尸的實力都很強,如果按照生前的實力來判斷,少說也有個尊武境的修為這樣,再經(jīng)邢嚴的精心煉,普通的皇武境根本無法同時對付這么多死尸和鬼魂。
“林陌,今天就是你的死期,哈哈哈~”
邢嚴的笑聲回蕩在周邊,陰神面無表情的將那些死尸挨個打倒在地,又用玄煞印鎮(zhèn)壓了那些鬼魂,這才騰出手來有機會對付邢嚴。
“笑你大爺啊笑,沒看到你的手下全都躺下了么?!标幧裥睦锿蝗挥可弦还蔁o名怒火,拿活人煉尸也虧這邢嚴想得出來,要不是他和邪神是一伙的,早就使出全力干趴他了。
“怎么可能這么簡單就打敗了他們......”邢嚴愣了下,陰神之前對付那些不是挺吃力的么,怎么一眨眼就被撂倒了。
在普通的修士眼里,這些死尸或許是一個大麻煩,可是對于行走陰陽兩界的陰神來說,這算個屁啊,只要他想殺,隨時都能解決了他們。
“驚訝個屁啊驚訝,再給你一次機會,解掉鐘敏兒身上的尸毒我可以饒你一命?!标幧裾f道。
邢嚴冷哼一聲,面露狠色?!扮娒魞嚎墒顷帟r陰歷出生的人,用來煉活尸當然是最適合不過的人選了,我怎么可能會解掉她身上的尸毒呢,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
陰神見邢嚴依舊是那般冥頑不靈,也知道再說下去也于事無補,索性就不和他說這些沒有意義的廢話了。
“既然如此,那就手下見真章!”
陰神揮起玄煞斷魂槍就往邢嚴的身上刺去,跟預(yù)想的那般無異,刺耳的研磨聲伴隨一陣火星迸發(fā),直接將他震退了出去。
“林陌,我的肉身可不是那么好破的,就算你的法寶是在冥界凝煉出來的,也不可能是我的對手!”邢嚴笑道。
陰神就有些納悶了,這邢嚴到底是哪來的自信認為他破不了防御。
“既然你認為我破不了你的防御,那就來點真格的了!”陰神的右手逐漸凝聚一道黑芒,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大。
“邢嚴,別怪我不給你機會,只要這個玄煞印打在你身上,必定魂飛魄散,不想死的話就把鐘敏兒身上的尸毒給解了!”
“哼!之前那具死尸想必你也看到了,他都活過來了,你覺得鐘敏兒還用多久的時間才會變成僵尸呢?”
陰神手聚玄煞印,憤怒的盯著邢嚴,鐘敏兒中尸毒可不是一件小事,除非能夠找到變成僵尸的那具男尸,否則是沒有辦法解除尸毒的。
想到這里,陰神的疑惑瞬間消失,既然邢嚴不肯解掉鐘敏兒身上的尸毒,那么找到另一個變成僵尸的男尸不是也能夠解除么。
“你的話倒是提醒了我,那具男僵尸我會找到他的,至于你的話,就給老子死吧!”
陰神的身形一動,瞬間出現(xiàn)在邢嚴的頭頂上,舉著玄煞印就打了下去。
“哼!忘了告訴你,玄煞印的力量可是一大補品!”
陰神手里的玄煞印逐漸消失,邢嚴身上的氣息突然變得強大起來,隨手就把他給甩飛了出去。
“林陌,你自個待著吧,我就不陪你玩了!”邢嚴朝著天空的盡頭飛了出去。
陰神氣的想罵街,他只是一個元神的實體,論強度根本比不上本體的肉身,這個邢嚴他是對付不了,只能等著林陌回來才有辦法解決。
“算了,事情到了這個份上,我也盡力了,只能等本體回來再做打算了......”陰神看著滿地的尸體,化作一陣黑氣消失了。
與此同時,在外收集九轉(zhuǎn)還魂丹材料的林陌,已經(jīng)從陰神那邊得知了邢嚴的一切消息,只能讓他趕去青云城給窮奇他們帶個口信,務(wù)必找到剩下的材料,也就匆忙趕回了臨炎城。
回到臨炎城的時候已經(jīng)是夜晚了,邢嚴跑到哪去,林陌懶得去打聽,反正邪神殿的人一個也跑不了,眼下最重要的還是找到那個變成僵尸的男尸才行。
“咚咚咚!”
一陣敲門聲響起,冷月夕打開了房門,一看是林陌回來了,心里突然涌上一股暖意。
“夫君,你總算回來了,快看看燕翎吧,她好像受到了什么驚嚇,怎么安慰都不行......”冷月夕說道。
林陌點了下頭,跟著冷月夕走進了廂房,見燕翎縮成一團坐在床上,臉色煞白,完全沒有往日大小姐的風采了。
“燕翎,我回來了?!?br/>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燕翎仿佛如夢初醒那般,撲到了林陌懷中大哭起來。
“林大哥,我好害怕......”
冷月夕嘆了口氣,心有余悸的道:“夫君,這個世界到底是怎么了,竟然連鬼魂都跑出來了,要不是我發(fā)現(xiàn)的早,恐怕燕翎的靈魂就要被那群鬼魂帶走了?!?br/>
“是邪神殿搞得鬼,恐怕雷輝王朝的情況比想象中的還要難辦,我們得趕快找到那具變成僵尸的男尸才行,否則后果不堪設(shè)想?!绷帜熬o緊抱著燕翎,柔聲細雨的安慰著,情況才有所好轉(zhuǎn)。
冷月夕思索了下,雖然不知道林陌是怎么知道這些事情的,不過他都開口了,那自己的責任就是替他分憂,盡快找到那具男尸。
“夫君,那我去找那個僵尸了,你在這陪著燕翎吧,晚上記得抱著她睡,別讓她再受到驚嚇了。”
冷月夕隨口撂下一句話,就火急火燎的離開了燕王府。
林陌倒是不在意,別說一個死過人的燕王府和臨炎城了,就算是睡亂葬崗他也不帶害怕的,就是難為了燕翎這小妮子,沒有踏入修煉之道,難免會害怕那些妖魔鬼怪。
“林大哥,能不能別走,我害怕......”燕翎說道。
林陌將燕翎的頭發(fā)梳理整齊,這才開口說道:“放心吧,有我在,任何妖魔鬼怪都不敢靠近這里的?!?br/>
林陌看著屋里的光線變得有些昏暗,就起身將蠟燭點亮,陪著燕翎說起了不少往事。
“林大哥,原來你小時候這么調(diào)皮啊,竟然偷看人家洗澡?!毖圄嵴f道。
林陌撓了撓頭,尷尬的說道:“也不是偷看啊,就是那時候怕我爹揍我,不得已跑進了澡堂子,誰知道去錯了地方,跑進了女澡堂......”
在林陌的不斷引導(dǎo)下,燕翎的心里踏實多了,也不像之前那般病殃殃的模樣。
“要不我煮點東西給你吃?”林陌說道。
燕翎遲疑了下,但是看到林陌關(guān)切的眼神,還是紅著臉答應(yīng)了。
者一天下來,燕翎也是被嚇得夠嗆,不僅連飯都沒得吃,還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現(xiàn)在走起路來都是有氣無力的,全靠林陌扶著才來到了廚房。
林陌將廚房的蠟燭點亮,擔心光線不夠燕翎會害怕,就從乾坤戒里掏出了一個熒光石,瞬間照亮了整個廚房。
“哇,好漂亮的石頭,這是什么呀林大哥?!?br/>
“這個啊,叫熒光石,因為出門在外的時候不方便帶蠟燭什么的,就用這種特殊的熒光石制造了這么個東西,只要往里面注入靈力就能發(fā)出亮光了?!?br/>
燕翎就像個好奇寶寶似的拿著熒光石坐在邊上看著林陌忙碌的身影,不由得傻笑起來。
林陌疑惑的轉(zhuǎn)過頭來看著燕翎,見她坐在板凳上傻笑,還以為是犯病了,連忙走上前去摸了摸她的額頭?!皼]發(fā)燒啊,怎么笑得跟個傻子似的......”
燕翎輕拍了一下林陌的臂膀,一臉怪嗔的道:“你才是傻子呢,我只是感覺有你在身邊很踏實?!?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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