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石峰身體的雷電悄然的熄滅了,冷冷的看著向近處走來的近百人,然后口中艱難的說道:“烈火錘館!沒想到你們也會來插一腳!”
烈火錘館的旌旗隨風飄揚,火紅色的旗面上配上濃重的火黃色的字體,“烈火錘館”幾個大字如同在燃燒一般,隨風滾滾而動。
走在烈火錘館大隊伍最前面的館長,身體有如一個肉彈戰(zhàn)車,肌肉橫生,衣服乃簡單的布料和肩帶,雙肩之上還有還有往外伸出的倒刺,雙腳穿著短褲,腳上踩著一雙皮質(zhì)的巨靴。
跟在烈火錘館館長身后的,猶如一個小肉彈戰(zhàn)車,長的十分像錘館館長,八九不離十是館長的兒子,少館長。少館長身后則是一群錘館的學徒。
在眾人的注視下,他滿臉橫肉的一笑,不知道有多猙獰。
“敬石峰,改你家拳館為烈火錘館,我饒你一死!”
敬石峰眉頭緊皺,靜靜說道:“許珠,你居然直接說出要殺人,有如兒戲一般,你當這個鎮(zhèn)子是你家,沒有一點國家法律嗎?”
許珠哈哈一笑:“你拿國家法律壓我?!你是活糊涂了吧,你不知道山高皇帝遠,在這個鎮(zhèn)子上,老鎮(zhèn)長死去,新鎮(zhèn)長可不是一個奉公守法的好鎮(zhèn)長,前些天我可是抓住他強奸東街郭老的女兒,郭老阻攔被這個新鎮(zhèn)長可是直接打死,哼,王法就是他m的一坨屎!在這個破鎮(zhèn)子上,你講王法,真是笑死人了?!?br/>
龍樂再次站了出來,眼睛盯著許珠,許珠有些不自在說道:“小鬼,你是在找死嗎?”
龍樂指著許珠背后的那個小肉彈戰(zhàn)車,然后說道:“小許珠,敢跟我單挑嗎?”
“小許珠”突然沖到了許珠的前面怒吼道:“不要叫我小許珠,我叫許龍,以后一定會超過許珠的男人!”
龍樂哈哈一笑:“徐龍,哈哈,看你那肉橫的,還許龍,叫許豬吧,跟你老爹起一個名兒?!?br/>
“啊!”許龍大叫一聲,便沖了過來,手中的流星錘也擲了出去。龍樂雖然記憶了很多武術(shù)的招式和心法,但是卻無法使用,到如今,能夠熟練運用的也就是崆峒派的拳法。
龍樂的拳法可不敢和這大鐵球應悍,只能暫避其鋒芒。龍樂剛一閃開,許龍便右手用力一拉,一條連在鐵球和許龍右手的鐵鏈很快縮短,鐵球再次回到了許龍的手中。
崩土刀館的土裂一言不發(fā),顯然有看笑話的心態(tài)。所謂兩虎相爭,兩敗俱傷,自己撿一便宜那最好。
許龍大喊一聲,再次丟出大鐵球,鐵球飛行的速度更快樂,那鐵球上長滿了倒刺,就算不小心蹭到這個刺,也得鮮血橫流,眼見許龍用如此大的力氣丟出去,被砸中是怎樣一種傷害。
龍樂身體突然釋放出了雷芒,整個場中發(fā)出“滋滋滋”的聲音,連屋內(nèi)光線都好像好了一點。
“小許豬,來呀,來呀,豬?!?br/>
許龍不停的丟球,但是就是砸不住。許龍越丟越塊,力氣也越消耗越大,龍樂的并不攻擊,雖然也是持續(xù)消耗,不過他還扛得住。
在丟出N球以后,許龍開始大聲喘氣了。烈火錘館的館長許珠也有點不悅的說道:“龍兒,你回來?!?br/>
許龍突然憤怒的吼道:“大許珠給我聽著,我是要超越你的男人,別用命令的口氣跟我說話,否則,等你打不過我了,我會好好教訓你。”
許珠被許龍的話說的有點掛不住臉面,頭上青筋直暴,不過他還是忍著,心里暗道:“平時真不能寵著他!”
龍樂哈哈一笑:“小許豬,現(xiàn)在我們只相距一米的距離了。”
許龍露出一個得意的表情,然后突然兇狠起來:“那是你找死!”許龍突然一動,身體即快速的往前方移去,許龍得意而又信心的一錘猛烈的往前方的龍樂砸去。
“該死,這個小鬼真是狡猾?!痹S龍是幼稚,但是許珠可是有經(jīng)歷的人,他可是看出來了龍樂的目的已經(jīng)達到了。
龍樂已經(jīng)電光一閃,來到了許龍的背后,這一招如同對付周子敬的如出一轍。
許珠趕忙去解救,敬石峰再次出現(xiàn)在許珠的必經(jīng)之路上。
龍樂大吼一聲,眼神中露出瘋狂的戰(zhàn)意:“崆峒飛龍拳!”
縱然許龍的身體已經(jīng)很結(jié)實,但是龍樂幾拳打上去,許龍仍然忍不住發(fā)出慘烈的叫聲。
龍樂再次大吼,身體的電芒被從身體之中逼了出來:“雷之凝聚,崆峒追魂拳!”
龍樂的追魂拳上電芒直閃,每一拳都能在許龍的身體上聞到淡淡的肉焦味,而且龍樂的追魂拳并不是一拳,而是一個連招!
最后,龍樂再次一個橫掃,許龍被一腿踢開,直接滾到許珠的腳下。許珠一錘趕開敬石峰,急切的撲在許龍的身前。許龍已經(jīng)雙眼緊閉,口中卻還在重復的說道:“我沒輸,再來打過!”
許珠看了看剛剛昏迷轉(zhuǎn)醒的周子敬,然后盯著土裂說道:“老裂,你是知道這個小鬼有問題的對不對?!?br/>
土裂嘿嘿一笑:“老許啊,你也沒問我啊,你要是問我,我早就告訴你了?!?br/>
土裂接著說道:“小輩,待會兒再收拾。先把敬石峰這個廢物給收拾了再說,剛才是我不對,給我道歉了,哈哈。”土裂根本沒有道歉的意思。
許珠貌似有些遲鈍,以為土裂真的就給他道歉了,也不在計較。然后對敬石峰說道:“看你這個樣子是不會投降了,你最多打傷我們其中一個,但是你卻要付出生命的代價,沒有必要,不如你改名為烈火錘館,并宣布我為館主,然后你做我的手下如何,對了,還有你那個漂亮的女兒,叫敬月茹吧,我兒子可是仰慕多時了,到時候嫁給我兒子,我保證絕對不傷害你?!?br/>
敬月茹跳出來,淡淡的說道:“是不是我嫁給你兒子,你就會對我們好?”
許珠道:“那當然,這樣的話你就是我兒媳婦了,當然會對你好?!?br/>
敬月茹笑道:“那好,你現(xiàn)在干掉崩土刀館的館長,土裂這個家伙向我證明?!?br/>
土裂一聽皺眉道:“許珠,你可別信以為真,這丫頭也是個機靈鬼,這是挑撥離間?!?br/>
許珠點點頭說道:“沒錯,你得先嫁給我兒子?!?br/>
敬月茹一聽,鄙視的一笑:“嫁給你兒子,想的美,看你兒子那傻樣,我嫁給豬都不嫁給他,真惡心……”
“月茹姐小心!”
敬月茹話還沒說完,許珠竟然放冷錘,一個更巨大的錘子向炮彈一樣飛過來,速度十分之快。龍樂眼尖手快,直接一下子將敬月茹撲倒,重重的壓在敬月茹身體上。
敬月茹臉色緋紅,靜距離觀看龍樂,發(fā)現(xiàn)龍樂的臉龐生的真是精致。卻忘記了尷尬的局面。突然,敬月茹摸到熱乎乎的一片。
“??!龍樂,你受傷了。”
龍樂爬起來,又拉起來敬月茹說道:“沒事兒!”
敬月茹趕緊檢查龍樂的背部,發(fā)現(xiàn)紅了一大片,而且靠肩的皮膚已經(jīng)破裂。
此時,所有人倒抽一口涼氣,這許珠真是下冷手啊,而且還特別狠!
許珠一錘還不過癮,人已經(jīng)沖了過來。土裂嘿嘿一笑,知道機會就是現(xiàn)在!土裂也沖了過來。
敬石峰只能攔住一個,那另外一個人就可以為所欲為,然后拿人質(zhì)的生命威脅敬石峰。在土裂的眼中敬石峰已經(jīng)是一個死人了。
敬石峰爆發(fā)出濃烈的電芒,守護在龍樂和敬月茹身旁。
一把帶著土黃色刀芒的大刀,一坨帶著倒刺的巨錘同時殺了過來。敬石峰身體的電芒再次濃烈了一些,眼中全部都被電芒所密布?!袄字?,雷切?!本词宕蛩阌美浊袚踝∫粋€,再用身體擋住另一道攻擊。
突然,一柄細細的冰劍出現(xiàn)在大刀和巨錘前方,只聽到“噌”的一聲,巨錘和大刀被彈開,被雷切和一柄小小的冰劍彈開。
“水沐白!你這個小鬼怎么回來了!你不是在拉布格拉城的職業(yè)者學院嗎?”土裂心里暗罵:“早不來,晚不來,眼見就要得手了,這小鬼來橫插一腳,真是礙事兒。”
這個叫著水沐白的男子二十來歲,手中拿著一柄細細的冰劍,銀光閃爍。
水沐白像敬石峰客氣的行了一個職業(yè)者的禮節(jié),然后對著土裂說道:“我代表冰之劍館,帶著我父親的話來的,我父親說,雷風拳館和冰之劍館為一家,一家有難,另一家支援,相互幫助,相互交流?!?br/>
此話一出,刀館和錘館的館長和學員都開始皺眉頭了,這樣的話,兩邊的數(shù)量就持平了,他們便再也占不到明顯數(shù)量優(yōu)勢。
“這么有意思的事情,在下也得來參加一下?!?br/>
敬石峰盯著從遠方走過來的人,口中念道:“木之槍館,穆方!”
這一下,五大武館全部到齊,頓時所有的人都感到即將有一陣大風云在這個本來比較平靜的小鎮(zhèn)上激蕩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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