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蛇頭向川的胸口撞去,尾巴悄悄的繞到了他的背后想要偷襲。
川橫著劍擋在胸口。
這一幕正好被我看見忙喊到:“xiǎo————心————后————面。”
川并沒反應。
蛇頭一下撞擊在他胸口橫著的劍上。
川后退了幾步。
蛇王的尾巴猛烈朝著他后背抽來。
眼看蛇尾就要抽中他了,想到二叔的情況,我都不忍心在看。
川突然喊了句:“動手”!
二叔駐助跑了幾步,一躍起身趁著沖撞力,舉著明晃晃的匕首朝蛇王的眼睛刺去。
蛇王以為自己的陰謀要得成,哪里注意到這邊的情況,等它發(fā)現(xiàn)已然躲閃不及。
“刺”,匕首入肉的聲音,污血四濺,匕首全沒蛇王的眼睛,很顯然蛇王唯一的眼睛也瞎了。
嘶,嘶,嘶,蛇王暴怒,瘋狂的扭動著蛇身四處亂撞,下面有部分蛇群不安發(fā)出嘶嘶的共鳴聲。
川和二叔還沒來得及躲閃,被扭動的蛇身抽得倒飛出來。
“撲通,撲通,”兩個重物倒地的聲音。
“二叔你們沒事吧?”
川一個翻身躍了起來:“蛇群克制不住了,快掐你手里的五彩蛇王?!?br/>
我伸手忙想去掐手里的xiǎo蛇,誰知道它一扭動,竟從我麻木的手里滑了出去,幾個游蕩后轉眼就隱在了蛇群中。
“怎么辦?”我不好意思的看著川問道,我能感覺到從他眼里噴出的熊熊怒火。
“還能怎么辦,跑!”
我一把架起地上的二叔,跟在川的后面。
這下蛇群在也沒了顧忌,像潮水般朝我們襲來,轉眼就到了身后,甚至還有幾條蛇撲到了二叔的背上,被我用手快速的拍打掉。
這邊的黑蛇王和五彩蛇王斗了起來,絲毫沒在意逃離的我們,或許王的地位比吃掉我們更加有興趣,或者它覺得我們根本就逃不掉。
祭臺邊川猛的朝我踹了腳,借著反彈力向臺下飛去。
我根本就沒提防他,糟踹了個踉蹌,這一停頓最少被20條給咬住了背部。
二叔被上百條蛇給纏繞住了,他不顧自身的安危,一把抓起地上的我向臺下踹去,“xiǎo邙你先跑,別管我了”。
我看著他倒在了蛇群之中,嗓子有些嘶?。骸岸濉保?br/>
從臺dǐng傳來斷斷續(xù)續(xù)的聲音:“xiǎo——邙——你——一——定——要——活——下——去,就——算——為——了——我——也——一———定——要——活——下——去。”
“噗通,”墜落在了祭臺外的廣場上:“二叔等著我,你一定要等我,你侄子來救你了,”我手腳并用緩慢的向祭臺爬去,身后留下了一道被身體拖過的紅se痕跡,以顧不上身體的劇痛,一心只想著一定要救二叔。
身后一雙有力修長的手,把我拎在了半空。
我瘋狂的扭動想要爬向祭臺,任憑我怎么用力都掙不開那雙修長的手。
轉頭是川把我拎了起來。
我一拳揮了過去,它修長的手抓住了我的拳頭,我咬牙切齒的説道:“都是你害的,不然我二叔怎么可能會死?你究竟是誰,快放開我,我要去救二叔?!?br/>
如果我看到自己現(xiàn)在的樣子一定會嚇一跳,雙眼布滿了紅絲,怒得跟頭獅子樣,這是我生命里的第一次發(fā)怒。
他一把把我丟在了地上,面無表情的説道:“怪我?如果不是你把五彩蛇王放掉,會出現(xiàn)這種情況?你二叔根本就是被你自己害死的。”
轟,腦袋里一陣炸響,炸得我一片空白,喃喃道:“是我害死了二叔?如果不是我非要來,二叔,彪子,肖胖子都不會”眼角有冰涼的液體劃過,是淚,是悔,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