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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輕少婦忍不住的性高潮過程 安撫好她的情緒顧言

    安撫好她的情緒,顧言歡拿出了先前那個香囊,“你還記得這個嗎?”

    只一眼,好不容易冷靜下來的周母再次激動起來,一把搶過香囊,雙手哆嗦的差點沒拿穩(wěn),眼淚已經(jīng)淌了滿臉。

    “這是我女兒的東西,是上個月我給她縫的,求平安用的……”

    后面的話她再沒說出口,哭得撕心裂肺。

    顧言歡怎么都勸不住,只能干著急。

    拿到女兒的遺物,肯定免不了傷心,可為了問清楚案情細(xì)節(jié),又不得不拿出來。

    過了好半天,周母擦干了眼淚,嗓子啞到快沒聲了,“你從哪兒拿來的?”

    “何家,何峰藏在屋頂上,意外找到的,他先前百般糾纏周靈玉,會拿走她的貼身之物也很正常,但是就怕這其中的緣由沒那么簡單?!?br/>
    何峰成啞巴了,又不會寫字,好不容易得來的線索中斷了,唯有從其他方面調(diào)查,不能放過任何一個細(xì)節(jié)。

    周母緊緊攥著香囊,眼里的恨意毫不掩飾,“這個挨千刀的,玉兒的死肯定和他脫不了干系?!?br/>
    憤憤罵了一頓,到最后她也無奈搖了下頭,表示不知道這其中有沒有異常。

    意料之中的回答,顧言歡本就沒抱多大期望,不過還是感謝了一番。

    “別這么客氣,該我感謝你們才是,”周母邊笑邊氣憤道,“否則我女兒的遺物留在何峰那里,想想都覺得惡心。”

    離開周家后,顧言歡站在人來人往的繁華街道旁,忽然有些迷茫,不知該往哪里走,秋天午后的陽光暖融融的,她的雙手雙腳還是一片冰涼。

    周母的哭聲一直縈繞在她心頭,讓她漸漸焦躁起來。

    再不早點解決這件事,還不知道會有多少人受傷害,可是該從何調(diào)查起呢?

    何峰是一個突破口,霍云霆早已派人去調(diào)查和他接觸過的人了,那她還能做什么?

    就在她想的入神時,,一個王府的侍衛(wèi)匆匆跑了過來,“王妃,李公子出事了!”

    顧言歡心頭猛地一跳,“他怎么了?”

    王府。

    門口守著的是大理寺的官差,周圍圍著一圈湊熱鬧的路人。

    顧言歡面色微微發(fā)白,這人都上門來了,發(fā)生的事肯定有些棘手。

    “這是供詞,王爺和李公子都看看吧。”大理寺卿遞過去一張宣紙,上面白紙黑字分明。

    顧言歡剛踏進(jìn)前廳,一眼看去,正好瞅見供詞邊角處的三個字:采花賊。

    她一時琢磨不透目前的情況,只覺得腦袋暈乎乎的,“采花賊找到了嗎?”

    這是一個非常蠢的問題。

    在話問出口之后,她如此想著。

    前廳的氣氛有多凝重,是個正常人都能感受到大事不妙,又怎會是兇手伏法這樣值得慶幸的事呢?

    李繼白看著供詞,臉色慘白,模樣是從來沒有過的心慌意亂。

    大理寺卿眼不眨的盯著他,面色嚴(yán)肅,就像看著一個罪犯。

    難道……

    霍云霆悄悄握住她的手,低聲解釋,“有人狀告繼白是采花賊,還獻(xiàn)上了證據(jù)?!?br/>
    這話無異于當(dāng)頭一棒,震得所有人都開始發(fā)懵。

    顧言歡第一反應(yīng)就是不可能,偏偏只能忍下,問道,“是誰狀告的?”

    證據(jù)在手,就算李繼白是清白的,也得再找出于他有利的證據(jù)。

    霍云霆搖搖頭,目光落在李繼白身上,“我還沒看供詞,不過看樣子他已經(jīng)知道是誰了。”

    桃汐。

    就在前一秒,李繼白還在想著要如何安置好她,結(jié)果就被她栽贓誣陷成采花賊。

    上面白紙黑字寫的清清楚楚,他來回看了三四遍,每一個字都不會認(rèn)錯,就是桃汐對他的指控。

    今早醒來時,她哭哭啼啼說自己是自愿的,就算當(dāng)陌生人也毫無怨言,當(dāng)時她有多體貼溫柔,這份供詞就把他描述的有多惡劣狠毒。

    李繼白難以置信,覺得腦子里一團漿糊。

    他知道自己被陷害了,從昨晚遇上桃汐開始就是一個局,可他還是想問一句為什么?

    大理寺卿緩緩道,“李公子,你認(rèn)罪嗎?如果你想看更多的證據(jù),我那里都有?!?br/>
    過了好半晌,李繼白才緩過來一口氣,“真是她說的?”

    “不然呢?我們會平白無故為難一個小姑娘嗎?還是大理寺有什么必要大費周章的如此陷害你?”

    李繼白啞口無言。

    他這個模樣,多半沒辦法好好應(yīng)付目前的情況了,霍云霆開口詢問,“那我們總能見一下狀告他的人吧?”

    大理寺卿搖頭,“在來之前我也想過當(dāng)場對質(zhì)一次,不過那位姑娘驚嚇過度,一提起李公子就情緒激動,為了保護(hù)她,暫時還是不要見面為好。

    至于證據(jù),李公子昨晚去了春風(fēng)樓,買下了被父親賣到那里的桃汐姑娘,后來送她回家,在她家里留宿,有過肌膚之親,這些李公子該承認(rèn)吧?”

    李繼白點頭,心里大概了然了。

    桃汐故意出現(xiàn)在他面前,引誘他一番,再把把自愿說成被迫,任他有一百張嘴也說不清了。

    果不其然,大理寺卿繼續(xù)道,“你愿意解救她是好事,可沒想到你居然有利可圖,早把她當(dāng)成了可下手之人,她孤身一人沒法反抗,只能先委曲求全再去報案,你以為你送她回家了,能把一切都當(dāng)成是自愿的?”

    “我沒這么想,”李繼白咬緊牙關(guān)回道,“我送她回家是事實,但昨天晚上是她主動……”

    后面的話他說不出口了,喉嚨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樣,艱澀又難受。

    “可桃汐姑娘不是這么說的,她身上還有傷痕,說是你逼迫她的,再者,你們確實發(fā)生了關(guān)系對吧?”

    大理寺卿步步緊逼,每一條證據(jù)都把他打了個措手不及,且沒辦法解釋。

    畢竟他倆共度一夜是事實,除非昨天晚上發(fā)生關(guān)系時有第三人在場。

    真是好計策啊!

    李繼白握緊雙拳,手心都被夾住了深深的紅痕,恨不得現(xiàn)在就出現(xiàn)在桃汐面前,問一句為什么?

    “你冷靜一點,”霍云霆拍了拍他的肩膀,“我相信你是無辜的,現(xiàn)在得想辦法揪出她說假話的證據(jù)?!?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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