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么?已經(jīng)有人進去了?他是醫(yī)生嗎?是專業(yè)的嗎?你們就讓他進去了,這是胡鬧!對患者的不負責?!?br/>
劉逸然聞言,頓時怒不可遏,他身為醫(yī)者,最忌諱有人插手自己的治療,可眼下竟然有人在他雷點上蹦迪,這讓劉逸然忍無可忍。
原本還算和藹可親的臉上,也滿是怒氣和寒意。
江天見劉逸然生氣了,頓時連忙跟在劉逸然的后面,點頭稱是。
“劉先生您說的是,那人也實在是太不像話了,也怪我沒有看好自己的女兒,任由他任性妄為,還請劉逸然快快出手,救救我父親?!?br/>
江天瞪了一眼旁邊的江楚楚,懇求劉逸然出手救治。
換好衣服,劉逸然連忙進入搶救室內(nèi),看見手術(shù)臺前的葉凌云,劉逸然的眉頭狠狠地皺了起來,剛想上前發(fā)作,卻是被葉凌云手下的動作給驚住了。
葉凌云掏出了三根閃閃發(fā)光的金針,然后毫不猶豫地扎到了江老爺子的頭上去。
葉凌云的手法讓劉逸然十分地熟悉,他呆愣地站在原地,不知道自己下一步該做什么,腦海里一片空白。
葉凌云聽到動靜,手下動作不停,隨意地瞥了一眼劉逸然,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對著旁邊的助手說了些什么,就只見那人朝著劉逸然走了過來。
“這位先生,我們正在搶救病人,還請您出去等候。”助手說得十分客氣。
盡管劉逸然還想留在這里,可面對夜凌云的不耐煩,他還是選擇退了出去。
“劉逸然?您怎么出來了?我老爺子他……”
江天見人走了出來,連忙上前詢問。
劉逸然卻只是皺著眉頭,并不答話,目光盯著急救室的大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江天在旁邊,心里也是忐忑不安,直到葉凌云走了出來,江天才徹底有了發(fā)泄的口子。
“葉先生!老爺子如若有個三長兩短,我要你好看!”江天揪著葉凌云的領子,低聲嘶吼著。
葉凌云做了手術(shù)之后本就有些疲累,現(xiàn)在又被江天這般對待,他有些壓制不住自己心底的暴虐,下一秒就能直接把江天摔倒在地。
好在葉凌云發(fā)狂的前一秒,江楚楚撲了上來,她死命地掰開江天的手。
“爸!你在做什么?你還沒問爺爺是什么情況呢,你怎么能這么對葉凌云?”
葉凌云的身后走出來一個醫(yī)生,后面跟著的是躺在病床上的老爺子,老爺子雙目緊閉,看上去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了。
江楚楚連忙上前,問道“醫(yī)生,我爺爺現(xiàn)在怎么樣了?”
醫(yī)生看了一眼江楚楚,又看了看葉凌云,開口道:“幸好這位先生的醫(yī)術(shù)了得,老爺子目前已無大礙,還請家屬放心?!?br/>
聽見醫(yī)生的話,江楚楚這才松了一口氣,隨后又轉(zhuǎn)頭看向江天。
江天自然也聽到了醫(yī)生的話語,此刻臉上的表情十分的怪異,首先是無比的震驚,然后還有些許的羞愧?
他還沒說話呢,就又被劉逸然打斷了,劉逸然的態(tài)度瞬間來了一百八十度大轉(zhuǎn)彎。
“江先生,我想你誤會了這位葉先生的醫(yī)術(shù)了得,就連我都不一定能有把握把老爺子救回來,你竟然如此對待葉先生?”
劉逸然的語氣里滿是埋怨和不滿。
江天被這一幕瞬間給弄得有些懵逼,明明剛剛劉逸然還是一副十分生氣的模樣,現(xiàn)在怎么就幫葉凌云說話了?
奇怪歸奇怪,但江天不敢得罪劉逸然,只能打碎牙齒往肚子里咽,低頭不語,但是眼里卻滿是不甘與不滿。
劉逸然不管江天的心情,轉(zhuǎn)頭對著葉凌云十分激動的說道:
“這位先生,以你的醫(yī)術(shù),不留在醫(yī)院里,實在是可惜了,第一人民醫(yī)院的院長劉逸然是我的好友,我想,若是你的話……”
葉凌云不等劉逸然說完,出聲打斷。
“不需要,我只是略懂一些醫(yī)術(shù),并不打算進入醫(yī)院,今日也只是看在江楚楚的面子上出手相救,您的好意,我心領了?!?br/>
說罷,葉凌云沖劉逸然笑了笑,然后自顧自地轉(zhuǎn)身離開了。
劉逸然還想出聲挽留,卻是被江天攪和了,“劉逸然,那人不過是個毛頭小子,不值得您如此啊……”
劉逸然看著江天的眼神猶如看著白癡一般,深吸了一口氣仿佛要說什么,但最終還是沒有說出口。
他也不愿意再多留,也轉(zhuǎn)身離開了。
他想要招攬葉凌云,只因為不久之后的醫(yī)藥大會,以葉凌云的資質(zhì),在這次醫(yī)藥大會上一舉奪魁也說不準,到時候,醫(yī)院的名聲會再上一大截。
而此時的江楚楚也跟在葉凌云的身后離開了。
“葉凌云,謝謝你,謝謝你救了我爺爺,只是我爸他……我代他向你道歉?!?br/>
江楚楚跟在葉凌云的身后十分誠懇地說道,她對于江天的行為表示十分的歉疚。
葉凌云也恢復了往日的神情,表示自己并不在意。
與江楚楚道別后,葉凌云回到了自己的住處。
與此同時,扶桑國際機場。
千葉道場的宗師——池廖麻子,坐上了飛往華國的飛機。
他看上去五十幾歲的樣子,許是常年練武的緣故,池廖麻子對身子看上去十分的硬朗,長相平平。
但是許是因為造的殺孽太多,池廖麻子的臉上總是有著濃濃的陰鷙,正常人光是與他對視一眼便會不由得發(fā)顫,他的手上有一股說不出來的戾氣。
池廖麻子此次前往華國,就是奔著葉凌云去的,一是七爺?shù)恼埱螅皇亲约旱乃叫摹?br/>
無論因為什么,池廖麻子都想取走葉凌云的性命,也因此,池廖麻子的眼神里滿是嗜血的興奮。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在他踏上飛機的那一刻,葉凌云就已經(jīng)知道了一切。
當他知道池廖麻子不日便會抵達華國的時候,葉凌云就準備好了對上池廖麻子的那一刻,有些賬也是時候該清算了。
這件事情還得從一年前說起。
那時初入社會的葉凌云不知為何被人刺殺,雖然那人并未得逞,但葉凌云也還是受了不小的傷。
再后來,葉凌云偶然間調(diào)查得知,前來刺殺自己的人正是池廖麻子,他就恨不能飲其血啖其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