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羨悔意值+5,累積悔意值:5。】
【傅斯易好感度+5,累積好感度:-10。】
扶若現(xiàn)在在和許羨約會,漲的卻是傅斯易的好感度???
這也太逆天吧!
扶若倒是心情很好,她好像真的被許羨打動了,坐了回去,笑意吟吟地看著他:“許羨,我想看看你的誠意?!?br/>
她絲毫不忌諱讓許羨看到她臉上的戲謔,很明確地告訴許羨,她沒把他看在眼里。
想要她付出什么的話……
嗯,拿點東西出來交換吧。
擺明了愿者上鉤的游戲,許羨卻松了一口氣:“扶若,你喜歡畫畫?!?br/>
“對?!彼⑿χ袄^續(xù)。”
“你喜歡白玫瑰。”
“還有呢?”扶若捧著臉,臉上的笑更真誠了些。
“你喜歡吃辣,尤其是火鍋。”許羨回憶著他這段時間記下來的東西,“你最愛的甜品是藍莓慕斯,所以我準備了——”
他從隨身攜帶的袋子里拿出了一個包裝精美的盒子,正好是原主最喜歡的那家甜品店。
“我不是空手過來的。”許羨把藍莓慕斯推到了扶若面前,“我準備了很多?!?br/>
他從背后取出了一束白玫瑰,遞到扶若面前,像一個討要獎勵的小孩般:“……下次送你999朵?!?br/>
扶若……接過了白玫瑰。
卻把藍莓慕斯推了過去。
許羨不解地看著她:“為什么?不喜歡么?”
“喜歡?!狈鋈魪澚藦澊浇?,她對他眨了眨眼睛,“但是在這里,好像不太合適。”
許羨順著扶若的目光看過去,看到了CC咖啡廳的店規(guī):如果您帶了別的咖啡/甜品來到這里,我們雖然不會拒絕您的到來,但是會覺得被您冒犯到了呢。
許羨回過頭,對上扶若含笑的那雙眼。
不知道為什么,他第一次覺得這雙和顧時瑾長得一樣,但明顯有很大不同的眼睛,異常吸引人。
……很漂亮。
【許羨好感度+5,累積好感度:10?!?br/>
“謝謝。”許羨的笑真誠了許多,這個男人并不知道其實他的演技很拙劣,或許是長期良好的教養(yǎng)導致他不會撒謊騙人?
“五點五十分了?!痹S羨看了一眼手表,“扶若,如果你不介意,我們可以一起去畫展看看?!?br/>
“當然不介意?!?br/>
接下來的兩個小時,扶若和許羨在一起看了畫展。
畫展結束之前,許羨有些緊張地捏了捏手:“我,我去跟閃光老師要簽名照!”
他跟扶若說完,轉(zhuǎn)身就鉆進了人群里。
閃光老師是原主喜歡的一個畫師,他居然連這么隱私的事情都打聽到了,看來是真下功夫了。
畫師的簽名照,能者居之。
來看畫展的男男女女都不少,許羨第一次做這么‘不要臉’的事情,每擠掉一個人,都要跟那個人道歉。
“不好意思?!?br/>
“抱歉——”
“實在對不起?!?br/>
他優(yōu)越的皮相吸引了不少異性的眼光,很多女孩子都很好奇,這個紅著臉擠人去搶簽名照的男生是為自己搶的還是為了別人,如果是前者的話……
能不能交個朋友?
直到許羨拿著簽名照出現(xiàn)在扶若面前,這個男生在女朋友面前更害羞了:“你看看,喜不喜歡?”
啊,原來是有女朋友的。
看起來就沒有那么可愛那么美好了。
一道道目光帶著失望移了開。
而許羨只在乎扶若喜不喜歡,他期盼地看著她:“是,閃光老師的。”
扶若看了一會,唇角彎了彎:“我很喜歡,謝謝你,許羨?!?br/>
她抬起眼,看著許羨那雙充滿歡喜的眼睛,聽著耳邊的提示音:
【許羨好感度+5,累積好感度:15。】
999終于明白是哪里不對勁了。
【宿主,不是你攻略許羨嗎?為什么變成了許羨攻略你啊?】
一切怪異的源頭找到了,事情的走向從攻略者變成被攻略者的時候,就不對勁了。
更離譜的是,許羨自己的好感度還漲了。
“不該是這樣么?”扶若笑了笑,“現(xiàn)在是他們有求于我啊。為什么不該是這樣的?”
這三個瘋子,都想讓原主心甘情愿當顧時瑾的替代品。
但當他們發(fā)現(xiàn)這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的時候,他們就會退而求其次,舍顧時瑾……求顧扶若。
顧扶若不把自己當顧時瑾沒關系,他們可以默認她是顧時瑾,以前他們是怎么對待顧時瑾,就怎么對待顧扶若。
只要有一個和顧時瑾長得一模一樣的人還在眼前,就夠了。
從助理那里得知顧扶若出去玩了,對象還是許羨的時候,傅斯易這個下午的脾氣就開始陰晴不定。
辦公室的秘書們戰(zhàn)戰(zhàn)兢兢害怕大老板生氣無差別掃射,誰跟傅斯易說話都斟酌用詞生怕自己惹怒傅斯易。
當趙惟安被大老板叫住大名的時候,他頭皮炸了一下,暗自苦笑,轉(zhuǎn)過身:“傅總,還有事情嗎?”
傅斯易問了一個莫名其妙的問道:“每個人都希望自己是獨一無二的嗎?”
趙惟安心里一咯噔,這是在測試他的應變能力嗎?
“傅總覺得呢?”趙惟安本來想說是的,可他生怕自己答錯了,下意識把問題反拋了回去。
等他意識到自己說了什么蠢話后,趙惟安已經(jīng)做好了挨罵的準備了,反正怎么都是要被罵的,那就讓暴風雨來得更猛烈一些吧。
沒想到,他居然聽到冷面大老板嘀嘀咕咕道:“我好像能理解她了,可是……”
趙惟安捕捉到關鍵詞:ta。
男的ta還是女的ta?
抱著不成功便成仁的想法,趙惟安鼓著勇氣,問道:“傅總,她是你的女朋友嗎?”
傅斯易看著趙惟安的眼神明擺著就是在問:你怎么知道?
還真給他蒙對了?!
趙惟安內(nèi)心歡呼,面上卻故作深沉,仿佛是談了好幾段戀愛的大情種:“傅總,有時候女孩子的心思會敏感些,但是我們能怎么辦呢?我們喜歡她,需要她,那我們只能讓?!?br/>
喜歡她?
怎么可能——
傅斯易感到啼笑皆非。
但趙惟安有一點說對了:他,傅斯易,需要,她,顧扶若。
“我需要她?!备邓挂渍f道。
趙惟安拉開座椅在傅斯易對面坐了下來:“那傅總必須讓了?!?br/>
“怎么讓?”
“這……”趙惟安故作為難,問道:“傅總知道她為什么生氣么?”
傅斯易眼神沉沉地看著趙惟安,趙惟安就知道自己逾矩了。
求生欲使他腦子轉(zhuǎn)得飛快:“……因為她覺得自己不是獨一無二的?”
傅斯易微變的眼神告訴了趙惟安他又蒙對了,趙惟安輕吐了一口氣:“讓她開心!”
“傅總了解她的喜好么……吧!”趙惟安一個單身二十六年的漢子,在傅斯易面前大談如何經(jīng)營男女之間的感情,“從她的喜好下手!”
傅斯易失望道:“她說了,她都不要。”
趙惟安心里有個小人扭成一團了:???把女朋友得罪得這么狠?。拷ㄗh埋了。
他當然是不敢說的。
趙惟安一臉沉重地說道:“傅總,那你該審視下是不是你哪里惹她不開心了。”
他哪里惹她不開心了?
傅斯易回想過去自己的所作所為。
他沒覺得他哪里惹她不開心了。
只是他給不了她要的,她要他別把她當替身,他做不到。
他會找上顧扶若的初衷,就是因為顧時瑾。
他怎么可能忘記初衷呢?
此時的傅斯易已經(jīng)被帶偏思路了,在這之前。他思考的一切建立在“我不覺得自己哪里做錯”的基礎上。
而現(xiàn)在,他開始思考:我哪里做錯?我要不要把她哄回來?怎么把她哄回來?
傅斯易打開手機,點進了顧扶若的微信里。
‘對不起’這三個字不難打,但是他就是敲不下去。
鬼使神差下,傅斯易點開了顧扶若的朋友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