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文學(xué))“誒,好?!?br/>
“……等等,把信放到我書房里吧?!币罄枭[隱覺得有些什么名堂一樣的。
張媽點點頭,退了出去。
宋芷青也抬步朝著門口走去。
“我不是怕你看到什么,我就是覺得應(yīng)該不會是什么好事?!?br/>
殷黎森明顯感覺到氣氛不如方才,他立馬開始為自己解釋。
“我沒有那個意思,我去看看丁丁喝奶了沒有?!?br/>
宋芷青出門后,殷黎森也走出房間去了書房,張媽將信送到了桌上。
殷黎森睨了一眼,并沒有立即打開,“張媽,晚上做些滋補的湯?!?br/>
“誒,好。”
殷黎森整理了自己辦公桌上的資料,拿起桌上的白色信封,殷黎森收這四個字寫得剛勁有力,這絕對是個男人的字。
誰會故意放信在他門口?還是趁著他不在家的時候。
他搬到這里才沒幾個月,看來這個人應(yīng)該對他很熟悉才對。
殷黎森將白色信封拆開,里面一章白紙,寫著幾排字,時間,還有一個地點,并且還寫著會有驚喜。
男人微微蹙起眉頭,男人?會是哪個男人?他近幾年好像沒有再得罪什么人吧。
時間是在這周的周末下午四點鐘,現(xiàn)在才是周一,還有六天的時間,難道那人就知道他會在這個時候回國?
殷黎森將A4紙裝回信封里,扔進了抽屜里。
走到樓下,宋芷青正抱著丁丁在大廳里玩,小家伙這么久沒碰過家里的玩具,現(xiàn)在玩起來實在是愛不釋手,咯咯硌地值笑。
“丁丁,丁丁……”殷黎森擺著手掌朝著丁丁小跑過去,丁丁也很配合得沖著爸爸揮揮小手。
“呦,我們家兒子不一樣誒,知道我在叫他,還沖我揮揮手了?!?br/>
殷黎森將丁丁高高的舉了起來,讓孩子跨坐在自己的肩頭,“哦~哦~兒子,以后要長得比爸爸還要高知道嗎?”
“噗……”宋芷青坐在地毯上忍不住笑出聲,“比你還高那不就是跟竹竿啊,我兒子以后一米八就行了,太高了有壓力,以后找不到媳婦?!?br/>
“胡說八道,兒子,別聽你媽胡說,我們?nèi)コ燥堬垼粤孙堬埐拍荛L高高,爹地以后保證給你找個身高跟模特一樣的美女做老婆?!?br/>
“哎……他已經(jīng)喝過奶了?!?br/>
“沒事,看看有沒有什么湯之類的,給他喝一點,天天喝那個沒味道的奶,是時候該換換口味了?!?br/>
殷黎森將丁丁抱到了餐桌上,讓張媽拿來小匙子,舀了一點點的百合湯送到他的小嘴邊,丁丁噗噗噗地吞吐著,喝下去一點,也流出來一點,殷黎森拿著餐巾替他擦嘴巴,孩子突然咧開嘴笑起來。
“哈哈,這么開心,吃到好吃的了吧,好吃嗎好吃嗎?”
“你別給他吃這些了,他現(xiàn)在還這么小,再說剛剛才吃飽,吃多了不好的?!彼诬魄鄬⒍《”Я诉^來,放在了大廳的小床里,讓月嫂看管著。
殷黎森給她盛好了湯放在了碟子里。
“來,坐下來先喝湯,我特意吩咐張媽做點滋補的湯,旅游也是件累人的事,回到家就要好好養(yǎng)養(yǎng)?!?br/>
“嗯,”宋芷青喝了一大口,里面還有很多中藥,“挺好喝的,以前的藥膳都有一點苦味,這個就不會,張媽,你這次的湯是怎么做的啊?”
“少奶奶這次算問對了,這回啊,你們不在家的時間,我去那家有名的閩菜館特意跟大廚學(xué)的,不過這些啊也就是皮毛,店里的秘方,大廚是不外傳的?!?br/>
張媽得意洋洋地樂呵了起來。
“哦?張媽,你趁我們不在,還去拜師學(xué)藝了啊,你是怎么想到去學(xué)閩菜的?。俊?br/>
“是我老家一個親戚在那家閩菜館里干二廚的,前段時間在集市上碰上,讓我有空上那里坐坐,你們都出去玩了,我一個人也閑得慌,就去那里學(xué)學(xué)菜,也好給你們換換口味,省得以后說我老太婆做得菜不對口了?!?br/>
“怎么會啊,您做菜這么了得?!?br/>
“那你們就多吃點,呵呵……”
“嗯嗯,”殷黎森這邊夾一口,那邊夾一口,同樣的材料,味道的確更以前不一樣了,“老婆,真的不一樣,你吃這個,這個好吃,吃雞翅長肉。”
“哎呀,我不吃油的,我剛剛在房間稱過體重,都一百零二了,不能再吃了,我喝湯就好了。”
“才一百怕什么,你這么高,吃到一百二絕對沒問題,你看那些模特一個個身材那么火辣,你以為她們很輕啊,前凸后翹都是要用肉堆起來的?!?br/>
殷黎森硬地把雞翅塞進了宋芷青的碗里,“不吃晚上不給你睡覺。”
“……”
殷黎森一回到公司就扎頭苦干,事情堆了半個多月,要簽的種種文件簡直就能疊成一座小山。
宋芷青帶著丁丁和月嫂去了殷家。
在法國買了很多禮物回來,也給殷起雄一家買了不少。
周敏君看到宋芷青來,高興的不得了,她原本就想著等他們回來就去看看孫子。
“我們在法國給總裁和夫人買了一些禮物,”宋芷青將帶來的東西拿出來。
送給周敏君的是一條鉆石項鏈,工藝極高,也很有特色,送給殷起雄的是兩個把玩的岫玉珠子。
“娜莎和圣軒在房間里嗎?”
宋芷青早就分配好了禮物,只是殷黎森不知道而已,不過現(xiàn)在沒見著人。
“呃,”周敏君臉上方才的喜悅漸漸消散,“圣軒在房里,娜莎她,已經(jīng)回法國了?!?br/>
“什么?娜莎回法國了?什、什么時候的事啊?”
“是你們出國之前的事了,圣軒現(xiàn)在這個樣子,唉,我也沒想到娜莎回事這種女人?!?br/>
“行了,你也少說兩句,現(xiàn)在的年輕人,他們都有自己的想法和選擇,不能怪她?!币笃鹦鄣故莻€看得開的人,“芷青啊,謝謝你的禮物,我很喜歡,你們接著聊吧?!?br/>
“嗯,總裁您……”
“還叫總裁,我已經(jīng)不是總裁了,你跟黎森都結(jié)婚這么久了,是不是也該改改口了???”
“哦,呵呵……”宋芷青咬了咬唇角,從來就沒有叫過爸爸兩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