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上天然居,居然天上客!
想到這在歷史上非常有名的一段話,沈昭然就笑了。
什么人可以被稱為天上客?
自然是仙人!
她居然這么容易就找到了“仙”的所在,沈昭然是真的有些意外。
“甭管是不是又是一個局,既然遇到了,總要一探究竟!”
沈昭然抬手,又是一件道具飛出,將整個天然居籠罩在無形的屏障之中。只要沈昭然沒有收回這件道具,那么,這地方將準進不準出。
之所以整這么個道具,不過是防患于未然。
邁步走進天然居,沈昭然立刻就被前臺坐著的小姐姐給注意到了。
“小姐,你好,這里是私人會所,不對外開放!”
前臺小姐姐禮貌開口。
沈昭然則是沖著對方笑了笑,抬手打了一個響指。
下一刻,前臺小姐姐就眼前一黑,身體緩緩軟倒在地。
“我,來了!”
沈昭然催眠了前臺小姐姐后,忽然抬頭,看向大堂天花板上的攝像頭,沖著攝像頭,平靜開口。
就在剛才,她感覺到了窺視的目光,正是來自這攝像頭。
“該死!”
“怎么回事?”
“你不是說這瘋女人根本不可能找到這里來嗎?”
通過攝像頭看到沈昭然的男人看向坐在他對面沙發(fā)上的另一個男人,聲音有點激動,身體都是有些顫抖。
仙姬之名,詭界誰人不知?
他們“仙”的確是強大,而且成員眾多,遍及各地,但不到萬不得已,他們是絕對不想跟沈昭然對上的。
他們,寧可跟琴墨白這個鎮(zhèn)界使放對廝殺,也絕對不想面對沈昭然。
“我是說過!”
沙發(fā)上坐著的男人很淡定地開口。
“天然居這么大,你我現(xiàn)在又在密室之中,就算沈昭然找到了這里,也未必能找到我們!”
而就在這男人的話說完的瞬間,沈昭然的身影出現(xiàn)在兩人的視線中。
“抱歉啊,讓你們失望了吧!”
密室的確是很隱蔽,又有陣法遮掩。
可惜,在因果羅盤的指引下,陣法什么的,根本就沒有任何的意義。
“不可能!”
“你怎么可能破解我的奇門遁陣?”
沙發(fā)上的男人震驚地站起身,看似瘋狂地發(fā)出質疑,但其實,他是準備溜了。
只要逃出這里,那便是海闊憑魚躍,天高任鳥飛!
可惜,這人才準備開溜,就被沈昭然一巴掌扇飛,重重地砸在墻壁上。
“本宮已經(jīng)站在這里,你還想弄這些小把戲,是覺得自己的手段很隱蔽么?”
“仙姬,我是‘仙’之行走,你不能殺我!”
那個通過監(jiān)控視頻看到沈昭然的男人沒有想過逃跑。而是直接表明自己的身份。
相比沙發(fā)上的男人,他在“仙”組織中的身份還是挺高的。
可惜,對沈昭然來講,“仙”是她一生之敵。
“‘仙’在歷城弄這些事情,到底想干什么?”
“痛快點告訴我,我給你們一個痛快,反之,抽魂奪魄,直接從你們的記憶中找尋答案,也不是不可以!”
“仙姬,我們‘仙’從來沒有想要跟你為敵,所以,我們才會暗中制造一些事情,牽引你的注意力?!?br/>
“俗話說,冤家宜解不宜結!”
“不如,我們化干戈為玉帛?”
“之前的那些事情,真的是誤會!”
“你話很多??!”
沈昭然看向這個自稱“仙”組織行走的男人,臉色有些不好看。
“我要的是能讓我省心的回答,而不是跟你商討事情,看起來,你是覺得‘仙’組織能讓本宮妥協(xié)!”
“本宮就很好奇,到底是什么,讓你們產(chǎn)生了這樣的錯覺?”
“是我之前不夠瘋,還是我之前殺掉的家伙不夠多?”
沈昭然看著還在這里跟自己賣弄小心眼的男人,緩緩抬起手,指尖凝聚幽綠的火焰。
只要這火焰落到對方的身上,那么,他甚至不會感覺到肉體的疼痛,所有的疼痛都來自于魂魄。
“不,不是這樣,您誤會了!”
男人聽到沈昭然的話,連忙出聲解釋。
“這個事情,是很復雜的,要從二十年前開始說起……呃,??!啊——”
這人剛開口,試圖說出這件事情的真相底細,但就在他將要開口的瞬間,他的身上燃起了熊熊烈焰。
僅僅是眨眼的時間,眼前的男人已經(jīng)徹底化作了飛灰。
“居然還設置了思維禁制!”
沈昭然挺意外的。
這男人,剛才可明明一副他在“仙”組織中很重要的模樣,但現(xiàn)實卻是這么的諷刺。說自燃就自燃了,連搶救的機會都不給沈昭然留一個。
“你的身上不會也被下了禁制吧?”
沈昭然看向坐在沙發(fā)上的男人,“又或者,那家伙純粹就是被你做掉的?”
保密的禁制,沈昭然自己也弄過。
雖然這東西比較難搞,但會者不難。
只是,這人明明還沒有吐露一點可能牽扯到實際內容的東西,就自然成了人形火炬。
“我沒有!”
“要殺就殺,要剮就剮,只是,想要老子當叛徒,你做夢!”
這人的脾氣瞧著很硬。
沈昭然倒是直接笑了。
“我就喜歡你這種硬骨頭?!?br/>
“作為對你的尊重,我不會再向你打聽任何的消息,我會給你一個體面!”
給體面,并不意味著她就不會從對方身上獲取任何的情況。
通過死者的魂魄查詢信息,這可是唐雪晴的長項。
“封!”
沈昭然直接打出一道符紙,貼在了男人的額頭,而剛才還跟沈昭然硬骨頭嘴硬的男人,瞬間成了傀儡人。
搞定了密室地里的兩人,沈昭然并不覺得事情就這樣結束了。
確切地說,她不信這偌大的天然居,“仙”組織就安排一個人在這里守著。
沈昭然甚至懷疑,這也是一個局。
目的呢,就是通過這樣的方式,棄車保帥!
“那么,誰是帥呢?”
歷城發(fā)生的這些事情,看似雜亂無章,但如果細細推究,就會發(fā)現(xiàn),這些事情是一環(huán)扣一環(huán)。
她,已經(jīng)在不知不覺間,成了棋局中的一枚棋子。
在意識到自己已經(jīng)入局后,沈昭然的表情越發(fā)凝重,這種身在局中,看不清大局的無知感,讓她心情很不好。
沈昭然從密室出來,拿出因果羅盤,這一看,就更加不淡定了。
羅盤的指針瞬間開始瘋轉!
而這,意味著對方就在這附近,但因為某些未知的原因,對方到底是哪個,因果羅盤居然沒辦法鎖定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