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為什么古媚柔也讓李沐瑤去我家住,拉過了她小聲的說道:“你怎么回事?沒看見我極力反對她么,你倒好,怎么還讓她去了”。
古媚柔說道:“此女子不簡單,況且,這都是老仙家的一番好意,你若是拒絕,那就等于折老仙家的美意,你認(rèn)為你會有好果子吃么?”
這幾天跟古媚柔相處下來,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知不覺有了一種對她言聽計從的感覺,而她剛才說的話也十分有道理,我便從了她的意見。
先前我讓她問這里那些鬼的事她也已經(jīng)趁那些警察不注意的時候問了剛剛那個男鬼。
原來他們都是死于戰(zhàn)亂,由于死后怨氣太大,成天鬼哭狼嚎,后來一個高僧見這片亂葬崗怨氣沖天,但卻無法超度,只是用陣法把他們封在了這里,讓佛經(jīng)慢慢的超度凈化,直至怨氣完全消散,方才可以轉(zhuǎn)世投胎。
怪不得他們看到我之后會如此懼怕,看來這都是那佛經(jīng)的威力,只是不知道他們是否真的被凈化了心靈,過幾天忙完手里的事讓陰寒上來一趟,看看這里的情況,是否能把這些陰靈帶到地府投胎。
隨后我打算開著車載她二人回家,臨走之前曹國新把我拉到了一旁,一臉笑容的對我說道:“你小子蠻有本事的嘛”。
我搖了搖頭,苦笑道:“曹局長你就別挖苦我了”。
“這怎么能叫挖苦,你是不知道局里有多少年輕的小伙想要追求她,可是小李總是拒人之千里之外,這么久我還是第一次她對你能這么開懷大笑,你說說,我能不驚奇么”。
“你倆在聊什么?”我忽然聽見了李沐瑤的聲音在我身后響起。
曹國新咳嗽了兩聲,說道:“沒什么,沒什么!”
李沐瑤笑了笑,說道:“曹局,等這個案子破了,我想請幾天假”。
“請假?是家里有什么事么?”曹國新問道。
“不是家里面事,是我自己的事,我打算搬到我未婚夫那去住”。李沐瑤說完這句話,跨住了我的胳膊。
曹國新不甚其解的問道:“未婚夫?你什么時候有未婚夫了,是誰阿?”
“這還看不出來了么”李沐瑤撅起嘴佯怒道。
曹國新嘴張的幾乎能裝下一個雞蛋那么大,指著我半響說不出話。
別說是他,就連我也是驚愕無比,剛吸得那一口煙嗆了出來,我一陣猛烈的咳嗽,李沐瑤拍著我的后背溫柔的說道:“都說了讓你別抽煙,你就是不不聽”。
曹國新看著李沐瑤的樣子,笑著說道:“你跟小樂竟然認(rèn)識?那上次我讓你送資料的時候你怎么不說”。
李沐瑤笑道:“這還得謝謝局長你,要不是你讓我去送資料我還不知道他在這呢,其實我們兩個從小就被定了娃娃親,家里的老人很重視,所以說婚約悔不得的,況且,小樂還這么好”!說完話,李沐瑤竟羞澀的低下了頭。
曹國新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隨后仰面大笑:“看不出來,我無意中還做湊成了一對鴛鴦,不錯,一會你就不用回局里了,我們能忙的過來,還是先忙活你們兩個的事吧,我先帶人回局里了”。
曹國新又對我說道:“一會你就負(fù)責(zé)送沐瑤回家吧,不對!應(yīng)該是你帶她回家,哈哈”。
“收隊!”曹國新對一眾警察說道。
我開車跟在警車的后面一起駛出了樹林,心中不斷想著李沐瑤身后的老仙家為何要回如此重視我。
我剛開到家樓下的時候,電話響了起來,看號碼竟然是個陌生的手機(jī)號打來了。
“喂!你好,請問你找誰?”我問道。
“請問,是蕭大師么?”電話那頭傳來了一個男人的聲音。
“我的確姓蕭,不過我不是什么大師,只是一名偵探,請問你有什么事么?”
“對對,找的就是您,我是劉總的朋友他,說您有真本事,可以捉鬼,我這邊正好有點怪事,想找您看一下”
“哪個劉總?”
“鴻運(yùn)集團(tuán)的劉運(yùn)”。
“哦!我知道了,那您這是遇到了什么麻煩么?”我問道。
電話那頭的男人稍頓了一下,說道:“不知道您現(xiàn)在有沒有時間,咱們可以面談一下么,我這個事有點著急”。
聽出了對方的語氣有些凝重,便知道應(yīng)該是有事情發(fā)生了。
我便說道:“可以,你的地址在哪,我直接去找你吧!”
“我在市區(qū)的盛天小區(qū),您到了給我打電話,我就在門口等著!”
“好的!我很快就到!”
我對車上的二女說道:“我這邊有點事,你倆先上樓吧”。
古媚柔看著我說道:“怎么了?”
我點了根煙,說道:“劉運(yùn)的一個朋友給我打電話,說他遇到了點事,我去看一下”。
“我跟你去吧!”古媚柔看著我說道。
這時候坐在后座的李沐瑤急忙說道:“我也要去!”
我回頭看了看她,喃喃的說道:“我是去處理靈異事件,你看看你自己,穿一身警服,讓別人怎么想?警察不光抓賊也抓鬼?你還是老老實實的上樓呆著吧”。
李沐瑤聽了我的話卻不以為然的說道:“這才能顯示出來你的厲害之處,一個小小的陰陽先生辦事,身邊隨時都跟這一個警察,肯定讓人刮目相看,再說你讓人家自己在上邊人家會害怕的”。
“害怕?大姐,你是個警察,誰能威脅到你啊”。
“還是帶著沐瑤吧,不知道那邊是什么情況,興許她可以幫的上什么忙”。古媚柔說道。
我搖頭嘆了口氣,幽幽的說道:“那好吧!”
李沐瑤笑道:“嘿嘿!還是媚柔姐懂得多,不像某些土鱉!”
我怎么感覺自從遇到了李沐瑤之后,古媚柔變得問多了許多,也成熟了不少。
我開車很快就到了盛天小區(qū),這里屬于市中心,房價也是高的很,住在這里的自然也是非富則貴之人。
我給剛剛給我打電話的那個人回了個電話,很快就接通了。
我說道:“你還,我到盛天小區(qū)的門口了,你在什么地方?”
電話那頭的男人說道:“我也在門口,我好像看到你的車了!”
聽那人這么說,我便開門下了車,果然看見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拿著電話,小跑著向我奔了過來。
“蕭大師?”那人看見我以后露出了衣服不可思議的表情。
“別這么客氣,叫我小樂就行!”我笑道。
“你好,你好,沒想到你這么年輕,我叫連志民,是劉總生意上的合作伙伴!”說著,伸出手與我握了握手。
我直接開門見山的說道:“不知道連總這次找我來是所為何事?”
連志民看了看四周無人,便低聲對我說道:“我的房子里有鬼!”
我仔細(xì)的看了看連志民的眉宇之間,發(fā)現(xiàn)果然有一絲淡淡的黑氣,但是并不重。
我對連志民說道:“你能不能給我講的詳細(xì)一點”。
連志民點了點頭,說道:“我是一個搞房地產(chǎn)的,這個盛天小區(qū)就是我開發(fā)的樓盤,我自己在這也有一套房產(chǎn),但是我并不住在這,而是留給我外甥住,可是我這個外甥卻一點也不爭氣,竟然染上了毒品”。
連志民嘆了口氣,繼續(xù)說道:“前天晚上,我外甥他幾個狐朋狗友在這個房子里吸毒,沒想到竟然有一個女孩子死了!”
說到了這的時候,連志民又看了看四周,正了正自己襯衫的衣領(lǐng),繼續(xù)道:“那個女孩死的時候,我外甥和剩下的幾個人也都吸的有些神志不清了,直到第二天,也就是昨天早上,他們才發(fā)現(xiàn)女孩已經(jīng)死了,但是都沒有報警,我外甥害怕就給我打電話了,我過來一看,氣的簡直想打他幾巴掌,唉,我姐死的早,一直都有我?guī)е彝馍?,沒想到這小子竟然…”
我見連志民說的有點跑題了,連忙對他擺手道:“連先生,你還是說重點吧,你是怎么知道家里鬧鬼的?”
連志民尷尬的看了我一眼,笑道:“啊,對對,說重點,這不是嘛,我來到這以后,就直接報警了,沒辦法,畢竟死了一個,這間房子死人了我就不想再留著了,你也知道,我們做生意的最忌諱的就是這些,所以我就想盡快的把房子賣出去,然后我昨天晚上就來取房產(chǎn)證,剛進(jìn)去的時候屋子里亂亂的,我也沒收拾,打算找到房產(chǎn)真就走,可是我卻記不得房產(chǎn)證放在哪了,找了半天也沒找到,就在沙發(fā)上坐了一會,可是我卻聽見了一個女人的哭聲”。
“是不是隔壁的鄰居家發(fā)出的聲音?”我問道。
連志民連忙擺手,說道:“不是,絕對不是,那棟樓是大戶型的,一層樓只有一戶,怎么可能有鄰居呢,其實當(dāng)時我也以為是樓上或者樓下的住戶家里發(fā)出的,可是那聲音仿佛就在我耳邊一樣,我一下子就聯(lián)想到了那個死去女孩子,可能是她的鬼魂還在屋子里,然后我一口氣就從樓上跑了下來,下樓之后我一看,發(fā)現(xiàn)那間屋子里竟然站著個人!”
連志民咽了咽,說道:“我在新區(qū)那有間別墅,我就住在那,早上去公司的時候,在小區(qū)遇到了劉總,他看我憔悴的樣子,就問我怎么了,我就把昨晚的事跟他說了,劉總就把你推薦給我了,說你一定會幫我解決這個事”。
我正色道:“到底是不是有陰魂在作祟,我還得去你那間房子看看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