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這個年輕人?”
站在葉天面前的巨漢是認(rèn)識葉天的。
知道他干過的荒唐事情。
所以,也就不好繼續(xù)辱罵他了。
畢竟這小子是有背景的,人家老君都沒弄死他,不是嗎?他也就自然不好意思報復(fù)回去了。
雖然平日里他巨靈神的名頭,在天庭上也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響亮。
像楊戩家的狗若是敢騷擾他,他都敢直接上大腳丫!
他向來是以打狗不看主人的名號在天庭里面叫囂的。
不過,這一次,他慫了。
不是他不敢。
而是他怕死得很慘。
天蓬慘狀,歷歷在目,他肯定是不敢效仿天蓬了。
“抱歉!剛才是本道不小心,從御階之上摔了下來,還請閣下海涵一二!”
翩翩有禮,這才是君子作風(fēng)!
葉天拱了拱手,還親自作了個揖,似乎是希望這位看起來很猛的猛男能夠不要輕易動手,能夠通過語言協(xié)商的賠償,他葉某人還是賴得起的!
“哈哈哈!葉小子,你跟我這個大老粗客氣啥!嗐,沒事!你剛才只是撞到了我一下,又不是故意的。俺哪里會生氣呢?”
巨靈神的豁達態(tài)度,讓葉天對他刮目相看。
當(dāng)然,他被巨靈神的五大三粗的外表迷惑住了,這才認(rèn)為他是一個頭腦簡單,四肢發(fā)達的人。
可惜?。?br/>
越是這么認(rèn)為,越是感覺強烈。
說明你的眼睛是在欺騙你!
“那如此,葉某先走了!”
葉天道了別,隨后就想要找到一處沒有神仙的位置,開始運功療傷。
畢竟他的身體剛才在施展了天道感應(yīng)召喚器之后就已經(jīng)處于超負(fù)荷運轉(zhuǎn)的狀態(tài)了!
【叮!恭喜宿主完成超神級選擇任務(wù)!獎勵永久圣靈狀態(tài)(免疫一切屬性攻擊,免疫一切特殊效果,免疫一切法術(shù)攻擊)】
“什么?我完成了任務(wù)嗎?”
他愣住了。
呆若木雞。
【叮!宿主已經(jīng)完成了吹噓任務(wù),不論玉帝是否相信,都算完成!】
好??!
果然是超神級的任務(wù)啊,不論最后狀態(tài)是否成立,都算完成了。
忽地!
一陣金光猛烈地從他的身體上環(huán)繞了起來,“咔嚓!”一聲,似乎整個身軀都被改造一盤,體內(nèi)的各種血脈在不斷地紊亂。
突然,喉嚨一甜,咳出一抹污血。
這才舒服了起來。
他回過頭看向了左右,發(fā)現(xiàn)除了十幾米后看守凌霄寶殿的巨靈神外就沒有了其他人,這才放心地進行向前走......
不過,哪怕他的警惕性已經(jīng)如此之高了。
但還架不住有一道暗影在偷偷地跟蹤他。
此時,
兜率宮內(nèi)。
大火燒起的爐子在不斷地冒著白色的霧氣。
兩名看上去長得極其精致卡通的童子正在扇著扇子,維持著爐子內(nèi)的溫度,保持爐內(nèi)的丹藥有一個良好的環(huán)境。
“老君!”
而一旁,正靠在太極八卦圖上的太上老君似乎是有些厭煩了這聲音,他睜開了眼睛,抬起頭,看向了飄在空中的天蓬神魂。
悠悠道:“天蓬啊,不是老道說你,是這件事,老道暫時也沒有辦法啊!那葉天的來歷太過于詭異了,若是老道親自出手,恐怕付出的代價將會是難以想象的!”
這話說得漂亮,聽起來也是那么一回事。
但仔細(xì)一想想,不就是推脫嗎?
說得是真的比唱得還要好聽!
“老君啊,那俺該怎么辦???俺都已經(jīng)問了你無數(shù)遍了,俺該怎么重獲新生???”此時的天蓬不想再去六道輪回了。
其實他目前的狀態(tài)完全是可以六道輪回的。
但他不愿意啊!
完全六道輪回是會忘掉一切的,他不想忘記,所以讓太上老君給他一顆九轉(zhuǎn)回魂金丹,他先吃下去再說。
可他萬萬沒想到。
九轉(zhuǎn)回魂丹金丹是需要肉身的,他現(xiàn)在哪里有肉身???
所以目前能夠走的就只有一條路,奪舍!
他想要奪舍了葉天的身體,然后再去西游,這樣的話氣運就又可以回去了。
可惜,太上老君遲遲不肯動手,讓他著實是氣憤的很。
“天蓬,該是你的,就還會是你的,急是沒有用的!年輕人,放寬心吧,等下會有人親自上門拜訪我們的!”
姜還是老的辣。
太上老君的算計,以目前天蓬的智商是看不出來的。
他要是能夠看出來,也不會被玉帝直接拿掉官職。
“好!”
天蓬有些委屈,悻悻然地飄到了一旁,默默地看著爐子內(nèi)燃燒著的炭火。
還未過上一個時辰。
該來的果然如太上老君所料,真的來了。
“砰砰砰!”
兜率宮外響起一陣敲門聲。
坐在屋內(nèi)的他嘴角微微翹起。
“有事可進,無事莫來!”
他冷不防地說起了一句沒名堂的話,門外的動靜果然就消失了,隨后“砰”的一聲,被推開了。
來人是誰?
太上老君的視線一掃,心中大喜,果然是她來了!
她還是沒有按奈得住自己?。?br/>
“老君!請恕貧僧冒犯了!”
“哈哈哈,哪里哪里,觀音大士能夠駕臨老道的寒舍,就已經(jīng)足以讓老道的兜率宮蓬蓽生輝了呀!”太上老君笑了笑,撫摸了他那頷前細(xì)長的白胡須。
“老君客氣了!這次貧僧來,還是想要求老君能夠在陛下面前說說話,將這葉天派遣速速去應(yīng)劫!”
觀音是很著急的。
當(dāng)然,她一進來的時候也看到了天蓬,但此時的天蓬已經(jīng)失去了因果和氣運,哪怕他重新恢復(fù)了身軀都無法去西天取經(jīng)了。
因為他的一切都被葉天給繼承走了。
“嗯,老道已經(jīng)知道了!但這天蓬的事情,該怎么辦?他好歹也是跟老道有些關(guān)系的,老道也沾了他的一些因果,若是這次大劫中不能分天蓬一些功勞的話,恐怕老道就很難發(fā)揮效力了湊成此事了!”
好一個太上老君!
真是一頭狡猾的狐貍!
觀音心中對他一陣怒罵,但面上卻又不能說出來。畢竟老君的身份太特殊了,得罪了他,就連如來都未必能夠保得住她。
當(dāng)然,葉天是一個例外。
但這個例外,也只能是第一個,也是最后一個。
“事成之后,貧僧將葉天的一部分功勞交予天蓬如何?”觀音想了想,還是就給出一些東西吧,反正損失的也不是她的份。
損失一點和損失許多恐怕也是沒有什么區(qū)別的。
“嗯,如此甚好。那貧道這就去催促玉帝一番如何?”
“那就多謝老君了!貧僧告辭!”
嗖地一下,觀音離開了。
隨后不久,太上老君也消失在了兜率宮。
此刻,正躲在角落里面療傷的葉天才剛剛將身體里面最后一塊瘀血吐了出去,這才逐漸地恢復(fù)了身軀和意識,體驗了一番圣靈狀態(tài)后。
正欲離開,就聽到身后有人在呼喊他,還未來得及回頭,一陣拳風(fēng)就吹在了他的面門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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