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清漪跌倒在地,吐出一口鮮血,緊接著被她救起的人也是紛紛吐血倒地,嘴唇發(fā)黑。
非常明顯,這與剛剛左楚拿出來的解藥脫不了干系。
“這是怎么回事兒?”蒙塵轉(zhuǎn)身就提起了左楚的衣襟,斥問道。
“我……我,我是真不知道啊……”左楚也是一臉不知所以然的神情。
“呵,你不知道!”蒙塵提腳就準(zhǔn)備嚴(yán)刑逼供。
“蒙塵,救人要緊!”這個時候束婧芙看文清漪和其他幾人已經(jīng)又咳出了血,呼吸也不斷地衰弱起來,眼看就不行了,她連忙叫向蒙塵叫道。
蒙塵順手從桌子上拿下一個干凈的茶杯,然后在花園中的水池里舀上一杯水,又取出一顆回春丹,將其用手指碾碎,待成粉狀之后再將其撒入碗中。
回春丹的藥效很強,但對人體不會有什么害,多會在凡人的體內(nèi)留存一輩子,然后一點一點的發(fā)揮藥效。
然而蒙塵手中的回春丹都是高階的丹藥,他自然不可能去給一人服下一顆,于是干脆將之稀釋。
在束婧芙的幫助之下,蒙塵先是給文清漪喂下了一口水,接著又給其他幾人喂下。
漸漸地,幾人的呼吸平緩了下來,嘴唇上的紫黑色和臉蛋的蒼白也逐漸地恢復(fù)了正常。
“多謝許公子了!”文清漪稍稍恢復(fù)了些力氣,站起來作揖謝道。
其他被救的人也都是紛紛作揖感謝。
蒙塵擺擺手,表示不必在意。
他雖非圣賢之輩,算不上善良的人,但自己能夠幫助的,他還是很樂意去做的。
文清漪看著剩下的眾多俠客,眉頭不禁顰蹙,低聲說道:“這些剩下的人可怎么辦???”
無奈,那小玉瓶中的解藥明顯已經(jīng)摻雜了毒藥,是不可能使用的了,蒙塵只好又拿出一枚回春丹。
當(dāng)然,這一枚回春丹并沒有上一枚的質(zhì)量那么好。
又稀釋了一些水,然后讓最初被救起的幾人去給他人喂下。
半刻鐘后,場中的諸位俠客盡數(shù)清醒了過來,無不是對蒙塵抱之以感激之詞。唯獨有一人,并非如此。
一個臉上帶著一道刀疤的年輕男子站了出來,說道:“怎么這么巧,我們都出事了,就他和自己的姘頭安然不樣!”
其他的諸位俠客聽到年輕男子的這句話,剛剛還比較熱烈的情緒瞬間冷卻了下來,大部分人都是低著頭,或是看著蒙塵,若有所思的模樣。
“朗瑯,莫要胡言亂語。許公子費了這么大的功夫把我們救下,你們妄加揣測豈不是寒人之心?!庇幸粋€中年男子站出維護道。
“我怎地是胡言亂語?誰知道這不是他與齊天帝國商量好的計策,來打進我們的內(nèi)部,破壞我們的武林!”朗瑯擲地有聲地說道。
“我覺得朗瑯兄說的有道理!”一個濃妝艷抹地女子站出來說道。
“想要破壞武林,把我們給殺了就成,剛剛有那么多的機會,許公子都沒有動手!足以證明許公子是正義之士!”文清漪也上前為蒙塵辯護道。
“文女俠,攻心為上!殺了把我們不過只是影響我們的實力,但若是讓他以義薄云天的俠士身份進入到武林之中,之后再攪亂人心,那么我們的武林才能真正地分崩離棄!”朗瑯說道。
在場眾人都是久經(jīng)各種的陰謀詭計的老江湖了,居然有不少俠客居然默認(rèn)了朗瑯的說法。
“真是無趣的人啊,一顆心那么骯臟!”蒙塵搖搖頭感慨道,轉(zhuǎn)身對束婧芙說道,“我們走吧!”
“計劃暴露就想走?”朗瑯冷言道。
“幼稚!”蒙塵偏頭吐出兩字,然后就帶著束婧芙繼續(xù)朝外走去。
“不能讓他走了!”朗朗叫道。
幾個人猶猶豫豫地圍了上來,他們雖然實力不像柳白那樣強,但也是俠客里鼎鼎有名的個中好手。
他們感覺真要拼起來,并不是沒有機會戰(zhàn)勝。
其他的俠客雖然有些是真心感激蒙塵,但是卻也不愿下場相助,于是又成了一個圍觀者的姿態(tài)。
此時折騰了一番,已至深夜,蒙塵感覺有些疲倦了,也就不想再繼續(xù)在這里浪費時間。
于是,蒙塵高高地舉起了手,手上的乾坤戒光芒一閃,接著一把血紅色的劍出現(xiàn)在了他的手中——
這是飲血劍。
眾人見此異像,皆是目瞪口呆。
那幾個圍住蒙塵的人連連退了幾步,暗中還吞了下口水,似是非常的忌憚。
“我也不是嗜殺之人,只要你們?nèi)グ涯莻€叫朗瑯的家伙殺了,我就饒了你們!”蒙塵劍尖指著朗瑯,道,“我最厭煩這種逼迫英雄的人!”
束婧芙在一旁偷偷地噘著嘴翻了一個白眼。
那幾個人猶豫了一下,自知無法戰(zhàn)勝蒙塵,還是走向了朗瑯。
朗瑯自然也知道剛剛蒙塵的表現(xiàn)絕非是普通的凡人,很有可能暗中資助他的勢力請來的援手是一樣的人,修真者!
其他的俠客也是大致看出了蒙塵的來歷,議論紛紛,難怪這個人那么年輕卻能戰(zhàn)勝劍圣柳白,原來是個修真者。
不少人的眼神中透露著炙熱。他們都是在修真者的傳說中長大的,沒想到今生居然真的能夠見到一名修真者!
文清漪看著蒙塵的眼神中也是閃著小星星,他知道蒙塵身手高超,所以有結(jié)交之心,甚至不惜想要色誘,只是沒想到對方居然是個修真者。
如果能夠留在文當(dāng)城,那該多好!
“你們想干嘛?你們能承受住那位的怒火嗎?”朗瑯臉色驚慌地朝著反戈的幾人叫道。
朗瑯的這話一說,那亦趨亦步逼近的幾人瞬間又猶豫了一下。
“說吧,是哪位?看看我能不能承受??!”蒙塵戲謔地說道。
朗瑯臉色又是一變,他知道自己剛剛的話直接地向在場的眾人表明了自己才是心中有鬼的那個人。
文清漪上前,問道:“你是不是也是齊天帝國派來的人?”
朗瑯看場中的眾位俠客都帶著狐疑的眼神,開始慢慢朝自己這邊聚集而來,忙道:“不是,不是,我真的不是!”
然而就在這時,突然有一個跟隨這朗瑯的人撲倒在地,哭嚎道:“文姑娘,求你饒我一命,我真的不是自愿的,我是被朗朗逼迫的!”
這一下,在場的俠客們都知道了朗瑯的身后必定有人,而且說不準(zhǔn)還就是和左楚巴魯一伙的人。
“告訴我,他是不是和齊天帝國私通了!”文清漪冷聲問道。
“是、是、是!齊天帝國知道你每年這個時候都會舉辦邊境武林大會,所以前幾個月暗中和朗瑯勾結(jié)在了一起,他又逼迫我加入了其中!可我的心,還是忠于武林的!”那人說道。
“那為什么又有左楚和巴魯下軟骨散的事情?!”文清漪問道。
“齊天帝國為了以防萬一,設(shè)下了幾道計劃,左楚和巴魯下軟骨散只是第一道,他們想著如果他倆辦事不利,被拿到了解藥,肯定也是第一個給你用。所以他們設(shè)下了第二道,在解藥中摻毒。如此就能除掉你,而其他用了摻毒的解藥也會死去。
而我們幾個假裝也中了軟骨散,如果左楚巴魯順利完成就沒有我們的什么事了,但是如果解藥被拿到了,也就證明他們倆被制服了,就需要我們幾個形成合力,解決掉剩下的人了。
只是沒想到,許公子居然和大云帝國招來的幫手一樣,是個修真者!”那人說道。
“還真是老謀深算??!”文清漪說完,又突然想到事情的癥結(jié)之所在,心中隱約有些不祥的預(yù)感,問道,“他們讓你們這么的目的是什么?”
那人道:“他們準(zhǔn)備明日攻城!”
此言一出,滿座嘩然。
武林中的江湖俠客是國家抵擋外敵的重要力量,尤其是邊境處,很多時候都依靠于武林人士自發(fā)的集結(jié)抵抗外敵。
雖然現(xiàn)在聚在這里的俠客們也大概猜出來了齊天帝國的目的,只是沒想到對方來勢洶洶,居然明天就準(zhǔn)備攻城。
文清漪的臉色也非常難看,連忙叫來一個仆人,道:“快快過去城主府,將此事,告知我父親!”
仆人俯首彎腰稱“喏”,隨后迅速離去。
現(xiàn)場的氣氛一時間凝重了起來。
“左楚、巴魯、朗瑯,還有這幾個人要如何處置?”有人問到。
寂靜了一段時間,沒人出聲。
“先將他們關(guān)入地牢中,應(yīng)對玩即將到來的戰(zhàn)事之后再做定奪!”文清漪打破了沉默,揮手叫上來幾人,把他們給拉了下去。
與場中諸位俠客一同注視著今晚事件的還是頭頂上的一輪明月,此刻他已到了中天的位置,漸漸地向東邊一去,一陣清風(fēng)吹來,一朵淡云飄過,遮住了她的光輝。
此刻已是深夜,蒙塵是真的乏了,他一點也沒有那種大敵將至的感覺,所以他見事情已經(jīng)塵埃落定,他道:“許某先行告辭了!”
說完,他就帶著束婧芙朝府邸外走去。
沒人阻攔,在他們的心目中,修真者就是超脫世俗,不問世事的。
但文清漪不這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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