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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它經(jīng)過了我們,足足得有小半棵樹高,龐大的身子透著數(shù)不盡的幽幽的黑氣,渾身密鱗遍布,兩腿直行,中間一偌大的尾巴呼哧呼哧的甩動著,轉過臉卻見那張臉透著無盡的幽森,眼睛瞳孔中散發(fā)著幽綠色的光暈,宛若鬼火,它們身如蜥蜴,卻是站立之姿態(tài),渾身蛇鱗,幽黑膚色,吐出的信尤為細長,看不清臉如何,隱約覺得與人臉極像。

    我和靈裳只能怔怔的不敢動,生怕它覺察不對一口就將我們吞下,它那眼神里透著無盡的可怖貪婪,雖然還沒有被它吃掉,卻已經(jīng)明顯感覺到那份詭異的悸動,我不敢與之對視,只能低頭,渾身已然顫抖不已,不過片刻后,盡管滯留了近有兩分鐘,它還是轉身離去了,而我也慶幸活下一條小命。

    “那是什么東西?”我又冷又懼的問道。

    “便是那夜向上望看的邪魅,它們乃是這山谷中的亡靈陰氣、積怨匯聚而生,尤其的可怖,若是與生人對眼,便會糾纏不清,知道生啖活剝的為之后,才會再回到這個地方繼續(xù)等待?!焙`裳說道。

    “為什么要這樣?另外它們已經(jīng)跟韻雯對視過,也沒見它們?nèi)ゼm纏,再者這個黑氣縈繞的地帶,總共也就這些區(qū)域,可見它們好像是出不去才對,又是如何糾纏呢?”我問道。

    “那是因為日子沒到,逢及大陰之時,例如月圓之夜或是鬼門關大開之時,那時陰盛陽衰,囚禁它們的東西也將不再得用,它們即可出外尋獵,而尋獵之人便是它們望對眼的那人,故此那時才是糾纏的開始,一旦它們尋到了想要見的生人,那么便會以各種手段在短暫的時間內(nèi)帶回此處,抑或恣情食啖。”靈裳說道。

    “也就是說,平日它們出不去,唯有特殊時候,它們才能夠及時出去,并且會想要對韻雯不利,對嗎?”我問到。

    靈裳點頭。

    昨日篝火晚會,我特意的留意過,月亮尚且還不算圓,故此應該還有些時日,至于中元節(jié)今年也已渡過了,由此這暫且算是沒有那般著急, 情況比想像的要寬容許多,不過剛才見到那蜥蜴人的模樣也著實把我的嚇的不輕,聽靈裳的意思而言,那種東西的數(shù)量可不止一頭,想到這些東西若是對韻雯虎視眈眈的,我心理就不免發(fā)毛。

    故此當今之計還是趕緊完成我們現(xiàn)在的任務,免得到時候過于的倉促,不能應對。

    在那東西離開后,我們繼續(xù)的在這陰森森的地方摸索找尋,尸骸遍地,不過我注意到的是,這些尸骸中有野豬、野狗、野猴、野鹿甚至還有野狼、野獍等,但就是沒有山羊的骨頭,我尋摸了一圈,幾乎將所有島嶼中有出現(xiàn)過的動物,它們骨骸都認出來,但唯獨缺了山羊。

    調(diào)查過那骨骸后,我緊接著往邊緣處去,一直走到了黑氣的盡頭位置,將手伸出那邊緣處,便能感覺到暖和,收回到黑氣籠罩的部分,卻又立刻感覺陰寒了回來,當真怪異的很,在這邊緣處我尋看了一圈,對面乃是秋日落葉的景色,但這邊卻已深冬世界,相隔如若兩地兩界。

    我們也繞著走了一圈,也看不明白究竟為何如此,直到見到了交界處怪異的古樹,它利于交界處的兩端,一半在寒面、一半在暖面,可怪異的是它生長不受任何影響,就好像這當中的變化與之無相關。

    我上前去看那棵樹,發(fā)現(xiàn)這樹與平常的柳樹、松樹并無區(qū)別,即便有些區(qū)別也不過是細微的,秋日正是蕭瑟之際,它的葉子也已枯黃掉落不少,不過從葉子掉落的數(shù)量與樹枝不成正比,但若說被風吹散則為牽強,因為在這所謂的囚禁之地而言,根本無風,即便有也被這黑氣擋著,自剛才起只感覺拂面的寒,但只是那些黑氣帶來的感覺,絕不是風。

    再往前頭看,這些長在邊緣的樹有很多,基本每隔八九步便會有一棵,且是專門長在相隔之處,也或者說,是這些黑氣根本穿不過這些樹連成的邊界,由此我們也找到了規(guī)律,此等樹可以阻隔陰氣入侵。

    另外我們還看到尤為驚詫的一幕,只見在前方不遠的地方,正有不少的野山羊,它們就在這附近溜達,咩咩的叫著,關鍵的是,它們在邊緣處穿梭自如,如入無人之境,根本就對那黑氣沒有任何的感覺,就好似不存在一般,在那里走走停停,吃吃歇歇,而那些黑氣竟然也避著它們。

    不過它們雖然那些黑氣無所擔憂,卻對我們稍許警惕,見到我們,便抬著頭看著我們,觀察著我們的一舉一動。

    我不由得想起那些剛才的動物骸骨中唯獨缺了那山羊骨。它們就距離這般近,卻未曾受過災難,其他動物距此較遠,卻反而尸骨成堆,再者還見到那些山羊在此如若無礙,便就可知,它們似乎對于那些黑氣有著本能的免疫,這不正是我們需要的答案嗎?

    再看稍遠之處,卻見它們中許多正食用著這些樹的落葉,我似乎稍有些明白了。

    “樹和羊或許就是我們此次前來要尋的答案,那些邪魅所怕的正是這個。”我說道。

    “周郎說的對,可即便知道這個,我們又當如何做?”靈裳問道。

    “在此之前,還得搞明白一件事,你說過大陰之時,這些邪魅便會脫群而出外出狩獵,說明那個時候即便有阻隔也會因為陰盛陽衰而擋不住,對嗎?”我問道。

    靈裳搖頭,說道:“這也未必,就像你我都因為身染上赤魔蜘蛛的毒液氣息,故此沒被當作活物,這些東西不能保證必然能夠阻隔它們,但或許也能夠起到一定的迷惑作用,使之不敢輕易進襲,我們沒搞清楚其中原理,若是將樹拔了帶走,恐怕會破壞這里的格局?!?br/>
    我思忖了一番,覺之說的有理,確實即便不能起到完全阻隔的作用,但最起碼會影響到那些黑氣的判斷,或許還真就能夠僥幸過關呢,總之而言,這也是目前找到最相應的東西,最起碼比之什么都不準備要好上很多。

    “無事,樹帶不走,羊可以帶走,帶回去后,讓韻雯利用陽神木與萬物溝通能力,與之溝通一番,好好問及,這樣我們也能夠有更多的了解,以做更多的防范安排,你說呢?”我問道。

    “周郎說的對,奴家怎把韻雯妹妹的本領給忘了?!膘`裳掩嘴笑到。

    不過在去抓羊之前,我和她還有一件重要的事兒要辦,從出發(fā)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過了近三四個小時了,小半天過去了,這赤魔蜘蛛的毒若是還不解,讓其殘留在體內(nèi),恐怕便要開始惡化了,由此而言,由此而言,現(xiàn)在還得先解解毒才可。

    于是我二人出去了黑氣區(qū)域,到了山羊區(qū)的叢林之內(nèi),算是找到一個離那里較遠的地方,找到一處相對僻靜合適的地方,她從口袋里又拿出一樣包裹好的草葉,咳了咳說道:“服用方法與之前一樣,拿著。”

    我正想拿卻聽到咩的一聲,一驚,沒接穩(wěn)當,由此掉落在地,我趕忙去撿,卻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掉落在一堆的枯葉里,怎么也找不到,我當即慌亂起來,心想著怎么也是自己的救命之物,說丟便丟,豈不是要命嗎?

    這時,靈裳非但沒有怪罪,反而說道:“算了,周郎,你若不介意,你我可同食一個解藥?!?br/>
    “如何同食,難不成?”我當即心跳加速的問道。

    她點了點頭,害羞不已。

    見她如此,我也無須這般的藏掖,反正都是自己媳婦,愛咋親咋親,何必跟她客氣呢?于是我緊緊吻住她的嘴,她也摟緊了我,二人在這叢林間好一頓的纏綿,直到片刻后,她稍稍推開我,將那一片草藥咬在唇齒間,沖我嫵媚勾手。

    我再次吻上,而那藥草里的汁液也在我們各自的唇齒間流下,沒過多久,身子內(nèi)的燥熱感消失,看來毒已解了。

    與此同時正好看到剛才咩咩叫的山羊就在不遠處,既然有緣,那便就帶它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