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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公日兒媳好爽 此為防盜章今天醒來感覺和平時

    此為防盜章  今天醒來, 感覺和平時不太一樣。

    斷尾的疼痛依舊,但卻明顯沒有之前那種沉浸在血污中的粘膩感, 身下的被人墊了一層柔.軟一些的墊子,讓他不在那么難受了。

    今時今日, 竟然還會有人照顧他么?

    暴君心底嘲諷, 從他落敗的那一天起, 身邊的所有人都變了。

    原本以為值得托付的好友, 在他受傷后半月,便拿著他留給他的信物,急不可耐的接手了他手中近乎所有的權(quán)利。

    為了面子, 隨便從領(lǐng)地里找了一個天賦低下的人給他做沖喜娘子.........

    他是知道自己現(xiàn)在的模樣的——

    漂亮瑩潤的龍角被妖族首領(lǐng)砍斷,瀟灑威武的尾巴被巫族腐蝕,半身腐肉, 曾經(jīng)算的上俊美的面容上全是深淵魔物的詛咒印記,他已經(jīng)是一個廢物龍了。

    所以當(dāng)那日拜堂時,難得清醒的他,聽見沖喜小媳婦驚恐害怕的絕望哭聲時, 并沒有任何意外的情緒。

    甚至連一顆潮濕陰暗的心也沒有任何波動,接下來幾日,他有時會在那人醒著的時候恢復(fù)意識,耳朵里全是她哭哭啼啼的罵聲,只覺得無比厭煩, 恨不得一爪子讓她喪命。

    可今日, 為何感覺有些不同。

    暴君說不清心里是什么感覺, 忍著劇痛抽出一縷神識,在房間里掃蕩了一圈,終于在椅子上找到了目標(biāo)。

    竟然是那個沖喜進(jìn)來的人,心底那絲剛剛升起感動瞬間破滅。

    他收回神識,心底嘲諷,她一定是被迫的吧?這幾日她的謾罵他一點都沒忘,敖欽又是個要面子的,他居然因為有人照顧他而感到有些欣喜,真是太諷刺了。

    暴君臉色蒼白,從他出生到現(xiàn)在,就從來沒有碰見過真心對他的人,怎么現(xiàn)在受傷失去了一切,反倒幻想起有人愿意不嫌棄他、對他好呢?

    看著吧.........

    她是被迫的,最多不出三日,便會嫌棄他的,便會因為他反復(fù)化膿腐爛的尾巴厭惡他的........

    他又在期待什么呢?

    劇痛到失去意識前,龍先生諷刺的想。

    ............

    對于昨天夜里被某人用神色掃了一遍的事情,牧彎彎一無所知。

    第二天一早她是被白水瑤有些粗暴的叫醒的。

    “彎彎,彎彎?!倍厒鱽韹汕拥穆曇簦姿幨终瓢丛谒缟?,毫不客氣的搖晃。

    牧彎彎疲憊的睜開了眼,對上白水瑤那一雙有點紅腫的眼睛,“白水瑤?”

    “噓,”白水瑤瑟縮著把人拉出了寢宮,眉宇間藏著對暴君腐肉氣息的嫌棄,“你居然能在那個寢宮睡著?!?br/>
    牧彎彎不耐煩的甩開她的手,“什么事?”

    白水瑤說,“我求青葉畫了一副暴君府的地圖,傍晚的時候,你到這個地方和我會和,我們有青葉幫忙,一定能逃掉。”

    牧彎彎本來還很困,但一聽她的話便來了精神——

    青葉是暴君府里負(fù)責(zé)巡邏的侍衛(wèi),她們嫁進(jìn)來的時候,敖欽為了面子,也是給她們配了幾個侍衛(wèi)和丫鬟。侍衛(wèi)頭子是青葉,丫鬟頭頭則是拂柳,雖說青葉和拂柳兩人的實力都不過二階中期,但對付對付兩個一階出頭的姑娘還是綽綽有余的。

    敖欽給他們的任務(wù)是監(jiān)視她和白水瑤,定期對敖欽稟報一次便好。

    說來奇怪,這青葉平時據(jù)說是對任何美色都無動于衷的,但不知道是不是女主光環(huán)特別強(qiáng)大,從他見到白水瑤的那一刻起,他便不可自拔的愛上了白水瑤。

    也正是因為他的照拂,白水瑤才能在暴君府里混的如魚得水,作為陪嫁丫鬟,可以完全無視原身這個小姐,也無視她名義上的主上暴君,日日游手好閑。

    現(xiàn)在,她竟然哄的青葉冒著生命危險幫她們逃跑,牧彎彎都有點佩服白水瑤了。

    白水瑤咬著紅潤的唇,把地圖掏了出來上,“你看,我們現(xiàn)在在最深處,傍晚換班的時候,你到這里和我會和........”

    牧彎彎卻看著那張簡易的地圖,眉頭皺了起來。

    她對小說中女配死的地方是有印象的,就是在偌大的暴君府的后門處,而且暴君府里不少地方都設(shè)有機(jī)關(guān),暴君雖然不擅布置陣法,可也從外界買了不少,都藏在暴君府的各個地方。

    但這張地圖里卻只字未提,青葉一個小侍衛(wèi)頭子,多多少少也會知道一些,看來,他根本就沒準(zhǔn)備幫白水瑤逃跑,這個圖八成也是為了哄她畫的,信不得。

    牧彎彎嘆了一口氣,“我不跑?!?br/>
    白水瑤一聽她的話,心里的怒意便有些抑制不住了——

    從昨晚開始,牧彎彎就一直在反駁她的意見,明明以前在家里的時候,有爹爹在,這人一直唯唯諾諾,她說什么就是什么?,F(xiàn)在才嫁入暴君府多久啊,沒爹爹給她撐腰,牧彎彎這個她名義上的小姐就抖起來了。

    她不想跑,那剛剛聽她說了那么多,是在看她笑話嗎?

    白水瑤臉上浮起一抹憤怒的薄紅,一憋嘴,看上去就是要哭,“彎彎,我也是為你好,你要是帶著這里,一直伺候那個殘疾暴君,一輩子就完了?!?br/>
    她哭的梨花帶雨,婊里婊氣。

    牧彎彎心底冷笑,昨晚她沒心力和她互裝,今天可不會再任由她在自己面前表演,她那么多宅斗小說可不是白看的!

    看誰比誰惡心。

    牧彎彎暗暗掐了掐大腿,面上卻似乎被她感染,聲音也帶上了一絲哭腔,“瑤瑤,你別說了,我知道的?!?br/>
    她上前握住了白水瑤的手,“我知道你最關(guān)心我,對我好,但是,我現(xiàn)在不能走啊。”

    “我想過了,你我代表牧府被送進(jìn)來,你是丫鬟,就算跑了也沒什么事,不會連累父親,可是我如果跑了,他們大概率也不會放過你?!?br/>
    “橫豎你一個丫鬟,跑了也沒什么,還能保全你的人生和父親的顏面,我不跑,也是為了你好啊?!?br/>
    于是牧彎彎便眼睜睜的看著那些擺在龍先生耳邊的靈石一開始碎裂的很快,接著便碎裂的越來越忙,最后還剩下三塊。

    靈石碎裂了,是不是說明龍先生其實吸收了不少靈氣,這個方法是有用的?

    心里高興了一些,牧彎彎看著還剩下的三塊下品靈石,心里暗暗猜測是不是因為龍先生現(xiàn)在的身體已經(jīng)虛到只能吸收幾枚下品靈石的程度了,她揉了揉有點酸酸的眼睛,想了想還是沒有把那三枚靈石收起來。

    如果真的是因為靈力不足導(dǎo)致龍先生的尾巴再次腐爛的話,她現(xiàn)在說什么也不能再把靈石拿走了。

    牧彎彎緩了一下,檢查了一下龍先生的尾巴,已經(jīng)沒有再繼續(xù)流血了,或許真的是因為靈石的原因。

    “龍先生,對不起?!蹦翉潖澯悬c哽咽,本想伸手碰碰他的斷角,但卻還是停在了空中,這次都是她的不好,如果她沒有斷了龍先生的靈石,說不定他的尾巴也不會再爛。

    她輕輕道著歉,聽在龍先生的耳朵里,卻十分不是滋味——

    他知道她的,只是想著,多帶些錢,去集市上看看有沒有別的出路,也是在為他們考慮,為這個家考慮啊。

    家......

    龍先生的耳朵燙了又燙,在心里默念了好幾遍這個充滿魔力的字。

    如果這個冰冷的暴君府,如果這個曾經(jīng)只是他暫時休息的居所,有她的話,或許能稱之為家。

    他從來沒有擁有過的,家。

    牧彎彎沒想到自己只是因為愧疚道了個歉,就能讓龍先生腦補(bǔ)到‘家’,她沒有耽誤時間,只將碎成湮粉的下品靈石灰燼從龍先生枕邊彈開,又將剩下三塊換了個位置,才將那一床沾滿了鱗片和污血的被子抱了起來。

    現(xiàn)在時間還早,今天天氣也還行,得趕緊把龍先生的尾巴處理一下,再被子和床墊都洗了,這樣也能早點干。

    牧彎彎一邊計劃著接下來要做的事情,一邊打滿了一大盆水,因為要洗被子,她把屋子里最大的盆弄了出來。牧彎彎把被子放進(jìn)水里泡好,加了很多皂植,又一路小跑著去了廚房,燒了很多熱水,把之前用過的刀具用熱水消毒,才拿著藥膏,又回到了房間。

    牧彎彎把盆放好,又拿了兩塊帕子,把手裹好了,看了眼閉著眼睛的龍先生,輕輕說,“龍先生,我?guī)湍闩幌?,可能會有些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