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就天天吧?!睆埬暌娞焯旌托讯紱]有主動開口,選了乖巧一點的天天。
緊跟著,張年伸手勾住雛田尖俏的下巴,微微抬起,吻了一下雛田白皙如玉的額頭,雛田先是有些慌亂的紅了臉,但隨后臻首輕抬,皓齒微啟,完全無視了其他人,享受與張年最后的離別時刻。
“走吧,佐助,天天?!睕]有很長時間,張年在雛田俏臉上掐了一下,笑著走向狼藉的木葉。
“決定了吧?”張年偏頭看了一眼佐助。
“只要能夠變強,付出什么我都在所不惜!”佐助表情平淡,聲音帶著默然。
“你們在說什么,我怎么聽不懂?”天天歪了一下腦袋,疑惑的看著張年和佐助。
“呵呵,在這站著,我去一下日向家。”張年沒有回答天天的話,笑笑轉(zhuǎn)入一旁的日向家。
外面戰(zhàn)火綿延,喊殺聲不斷,日向家主宅中卻一片平靜,讓張年很是感嘆,這些世家族長就是這樣,有著世家的架子,明明老巢都要被端了,卻還拿著架子不肯出手,這又是何必呢?
日足拉著花火的手立在院中,面朝主戰(zhàn)場的方向,透過重疊的屋舍看著大蛇丸與自來也間的糜戰(zhàn),愁眉不展。
張年踏入日向家的第一時間,日足就將目光轉(zhuǎn)了過來,看到是張年,微微一愕,不明白張年的來意。
“日足大人還真是悠閑,臨危不亂,有大族之氣!”張年恭維道,臉上帶著讓人看不透的假笑。
“我可當(dāng)不起你的一聲大人,你是殺了火影的人,我不過是一個八方風(fēng)雨的族長罷了,你們贏了,可否告訴我木葉最后會得到什么樣的結(jié)局,日向家……會得到什么樣的結(jié)局?”
“這件事到此為止,不會再有后續(xù)了,您盡可以放心?!睆埬昃従徴f道。
日足果然松了一口氣:“那你來這里做什么?不會是單單想要過來安撫我這么簡單吧?”
“我想來找您做一筆交易……”
不久后,張年帶著花火走出日向家,花火是他的弟子,當(dāng)然是必須帶走的。
……
巢穴被破壞,鳥兒盤旋在木葉上空,悲鳴悠長婉轉(zhuǎn),和沖天而起的濃煙匯在一處,形成了一副經(jīng)典之極的戰(zhàn)后畫卷。
“停手吧,該走了?!彼牡郎碛奥舆^大蛇丸身邊,為首張年的聲音響起在大蛇丸耳畔。
看到四道身影中的佐助,大蛇丸蛇瞳里狂熱的戰(zhàn)意消退了不少,瞥了一眼緊盯著自己的自來也,打了個響指,一條大蟒從地底鉆出,一口將大蛇丸吞下,帶著大蛇丸消失在原地。
自來也握緊拳頭想要阻止,朝前跑了數(shù)步,嘭的一下跪在地上,再也沒有力氣站起來。
他舉目四顧,入眼的只有狼藉與瘡痍,又想起被帶走的三代火影尸體,通紅的雙眼流出血淚。
“兜呢?”離開木葉千余米后,張年身后跟著天天和佐助,打量一眼顯得狼狽的大蛇丸,隨口問道。
大蛇丸走在張年旁邊,不時將貪婪的視線投在佐助的身上,聞言道:“因為你的緣故,這一次他沒有暴露,繼續(xù)留在木葉很好?!?br/>
“嗯,對了,我還要佐助幫點小忙,回來之后再將他交給你,你先做好移植初代細(xì)胞的準(zhǔn)備,最多一個星期我就會回來?!?br/>
“初代細(xì)胞的移植沒有問題,但佐助的事情,事先交易的時候你可沒有說過要佐助幫忙啊……”大蛇丸的聲音不懷好意,他已經(jīng)將佐助看成了他的禁臠。
“一點小事而已,會幫你把人送回來的?!睆埬瓴粦执笊咄?,淡淡道。
“好吧,盡量快點。”大蛇丸也不想和張年撕破臉,雖然不情愿,但還是答應(yīng)下來。
與大蛇丸分開,張年看向佐助,說道:“佐助,麻煩帶我去找貓婆婆?!?br/>
“你打算做什么?”經(jīng)歷了張年毀滅木葉的事件,佐助對張年有些防備。
貓婆婆跟宇智波有著千絲萬縷的關(guān)系,算是宇智波家的御用通靈獸,特別是在宇智波一族受到木葉打壓之后,與貓婆婆之間的聯(lián)系更加密切了,這讓宇智波滅族之后,佐助還得以跟貓婆婆有聯(lián)系。
“借你牽個線,我想和貓婆婆談?wù)勜埳?,?!睆埬甑浆F(xiàn)在都還沒有自己的通靈獸,他不需要通靈獸幫助自己戰(zhàn)斗,如果能和貓婆婆簽訂契約,剛好可以幫他制造一個情報網(wǎng)絡(luò)。
“好吧,我知道你想做什么,但無論這件事成與不成,我都希望你不要傷害它們?!弊糁f道。
木葉往北的貓族領(lǐng)地,一只碎花白毛貓鬼鬼祟祟的從樹枝上躍下地面,目光隨著不遠(yuǎn)處的一行四人移動。
待這四人消失在它的視野中,它才往灌木里一鉆,不見了蹤影。
“到了?!弊糁O履_步:“貓族領(lǐng)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