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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一如受傷的猛虎,渾身兇戾之氣盡現(xiàn)。
雄渾的法力轉(zhuǎn)化成滔天的魔焰,周圍的空氣似實質(zhì)般,大片大片的坍塌。
整個艦倉內(nèi),所有人都感受到了一種危險窒息的感覺。
處在壓力中心的風佑,更是面色難看,苦苦支撐。
這時,均天劍感應(yīng)到主人危險,主動出現(xiàn)在風佑手中,釋放出淡淡的劍氣,緩解了一些身上的壓力。
風佑心中一動,將體內(nèi)法力緩緩灌注于均天劍中,均天劍登時爆發(fā)出湛藍色的光芒,吞吐不定。
“夠了!”
忽然的一聲大喝,立時將風佑運轉(zhuǎn)的法力震散。
不過,與此同時,帝一身上的魔焰同樣也被這一聲音波動撲滅。
“比斗之地到了,你們還有精力爭斗!要斗下去斗?!豹毐圩吓劾险吆浅獾?。
獨臂紫袍老者當然有資格呵斥他們,因為他便是天魔宗副宗主任生平,平日宗派內(nèi)事物便是由他掌管。
隨著任生平說完,巨艦緩緩下落,最后停靠在一處荒漠戈壁之上。
巨艦看似平穩(wěn),穿行速度極快,不到半天時間便到達了比斗場地,陀羅國中部的湯谷外圍區(qū)域。
走出巨艦,一股股熱浪席卷而來,天氣異常悶熱,這只是對于修士來說。如果對普通凡人而言,就如同是進了火爐。
魔道這邊人員全部到齊。
正道卻是早已虎視眈眈,嚴陣以待。身著各色衣服,多個國家凝聚出來的勢力,同魔道相比,也不遑多讓。
“任副宗主,五年前一別,別來無恙??!”正道之中,一個長胡子,鶴發(fā)童顏,仙風道骨氣質(zhì)的老者似笑非笑的寒暄道。
“哼,別玩虛的,開始吧?!比紊阶旖浅榇さ?。
從兩者對話便能看出,雙方已是火藥味十足。
正魔兩道之間的比斗,最為直接,沒有什么條條框框,只有一個字,就是干。并且,輸?shù)囊环街挥幸粋€下場,就是死。
雙方都不介意,借此機會削弱對方的年輕力量。
兩方領(lǐng)隊向中央空地上各打出一道法訣。
“轟隆隆”
一個籃球場大小的比斗場,從枯黃色的沙地之中,拔地而起。
很普通的青石臺面,但卻給人一種古樸滄桑之感。
看到這個臺子出現(xiàn),鐘無道長嘯一聲,率先跳了上去。
隨著他的入場,整個比斗場地頓時陰風陣陣。
驀然,在他的腳下騰起了陣陣血霧,血霧彌漫,籠罩向整個比斗場,血霧之中隱約可以聽到女子凄慘的哭聲,和嬰孩詭異非常的怪笑聲。
整個比斗場立時化作森羅地獄一般。
若是不小心著了此道,必然迷失神智,深陷無邊恐懼之中,最后被血霧腐蝕。
“哼!裝神弄鬼!”
伴隨著一聲粗狂的聲音。一身著白袍的憨厚青年全身散發(fā)出朦朧的光華,手提一柄明光閃閃的寬背巨刃,縱身而上。
巨刃迎風見長,到達半空之時,已然百丈有余,此時憨厚青年額頭青筋暴起,顯得有些吃力。
不過,巨刃仍如擎天巨柱一般,威勢凜凜地砸向場中,似要將血霧連帶整個比斗場劈作兩半。
鐘無道目光一凜,感受到危機,不敢硬接,身后斗篷一卷,血霧瞬間回歸到斗篷之中。
身形爆退,同時斗篷再次一展,一個巨大骷髏頭戾嘯著,對著上方擎天巨刃撞擊過去。
沒有任何的聲音……
不對,事實上,巨大對轟聲讓在場,幾乎所有人瞬間失聰。
憨厚青年此時雙腳踏入比斗場之中,臉色卻是蒼白至極。
反觀鐘無道這邊,情況也好不到哪去。
身后斗篷由于身體氣息散亂而劇烈的抖動著,其上面的骷髏頭圖案,已經(jīng)是完全失去了光澤。
憨厚青年深吸一口氣,法力緩緩注入寬背巨刃之中,只見巨刃再次放出刺目光華。
“巨浪三重斬!”
憨厚青年低喝一聲,手中巨刃一晃,便朝著鐘無道再次劈砍而去。
巨刃從上至下,雖然只是一刀劈下,但肉眼看來,卻是有三柄巨刃依次從上至下劈斬而出。
鐘無道見狀,一咬牙,猛的把自己手臂扯斷,鮮血噴灑,只見他口中,念念有詞。
突然,他身后斗篷之中巨大骷髏頭再次出現(xiàn),一口吃掉鐘無道扯下的手臂,之前萎頓的狀態(tài)一掃而空。
巨刃斬擊在骷髏頭之上,后者僅僅只是一晃,便釋放出比之前更加強大兇戾的氣勢。
憨厚青年一驚,不等他反應(yīng)過來,那骷髏頭怪嘯著,一口咬斷了其脖頸之處,鮮血如柱,噴灑而出。
“咝!”
憨厚青年的慘死,讓初次見識到血腥場面的正派年輕弟子倒吸了一口冷氣。
而魔道方面卻是歡喜雀躍,士氣高漲。
鐘無道咿呀咧嘴的走下比斗場,方才的兇險,只有他自己能夠體會到。
若不是自己在葬仙獲得的“血肉獻祭之法”,現(xiàn)在恐怕死的就是自己。
“咯咯,鐘兄你的手段不是挺多的嗎?怎么兩招就把自己的底牌亮出來了?!甭浠戳搜坨姛o道不斷淌血的斷臂,嬌笑道。
“你行你上!”鐘無道眉頭一皺,面無血色道。
“哼!”落花魁輕哼一聲,腳尖一點,下一刻,嬌軀已出現(xiàn)在比斗場中,盈盈而立。
“我來!”
正道之中,一個面容白凈,樣貌平常的年輕男子,縱身而出,挺立在比斗場另一端,與落花魁遙相對立。
“咯咯,公子可要手下留情呦!”
落花魁嬌笑一聲,手掐蘭花指,指尖微動。
“咻”的一聲,一枚金針對著男子眉心激射而出。
“雕蟲小技!”青年男子冷斥一聲,長劍斜挑,很輕松的便將金針絞斷。
不等男子得意,那被斬斷的金針一分為二,化成兩枚同樣大小威力相同的金針,再次朝著年輕男子激射而去。
男子手中長劍舞動,金針卻是越斬越多。
一下子便將年輕男子包裹其中。
“進了我的金光陣法之中,你還想逃出來嗎?咯咯。”落花魁輕笑道。
這落花魁也是精明,隱藏自己真實的境界,裝出一副柔弱女子的樣子,扮豬吃老虎。
這年輕男子此時,自身境界略低于對方,又進入了對方布置的陣法之中。
陣法利用天地之力,威能源源不斷,又不損耗自身法力,在其全力催動之下,年輕男子落敗是遲早的事。
……
“天佑兄你沒事吧?剛才要不是我……”
比斗場下方,百里屠云來到風佑身邊,看到對方一直冷著個臉,試探著問道。
“你想讓我和帝一徹底決裂,然后和你統(tǒng)一陣線,對抗帝一?”風佑目光直視著比斗場方向,嘴角卻是掀起一絲冷笑道。
“這……”
不待百里屠云說話,其早已閃身,躍上了比斗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