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在哪兒發(fā)現(xiàn)的?”張叔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一樣,拿著那根腿骨,突然間看著我問著說道。
我看著張叔那急切的樣子,指了一下地面上:“就在這下面,剛才被我不小心提到的!”
張叔不再說話,直接的蹲下來。將地面上的積雪處理干凈。
卻發(fā)現(xiàn)了一堆碎石,還有一些已經(jīng)燃燒殆盡的木炭。宏叉呆血。
“看來有人來過這里!”張叔看著周圍,輕聲的說道:“四周圍繼續(xù)找,這里一定有可以通往對面的路。既然別人可以走,那我們就也沒問題!”
我點了點頭。
可是過了老半天,也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奇怪的地方。
巖壁都十分的堅硬,沒有辦法敲開。張叔所說的那條路,我們誰也沒有找到。
到最后,所有的人都匯聚在一起。臉色看上去都不是很好看,過了很長的時間財神才輕聲的說道:“會不會是我們尋找的方向有錯誤?”
張叔看著周圍:“這里沒有其他的路。四周圍的墻壁上也都已經(jīng)找過了,沒有任何的暗道。方向應(yīng)該不會有錯。畢竟從玉門到這里。不過幾百步的距離而已?!?br/>
“對了!”張叔的臉上露出了一絲欣喜,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一樣,急忙說道:“我明白了!”
說著,張叔順著剛才我發(fā)現(xiàn)腿骨的地方一點點的清理著積雪!
“怎么了?” 老孫頭有些一頭霧水的看著張叔,然后輕聲的說道:“你他娘的沒事吧?”
張叔哈哈一笑:“放心,怎么可能會有事情!你想過沒有,有人在宋朝就能夠過去,為什么我們現(xiàn)在卻過不去!”
“想不明白!”老孫頭撓頭說道:“你也就別再賣關(guān)子了,趕緊說吧!”
“其實很簡單,因為這里的水勢漲了!”張叔輕聲的說道:“什么東西都可以墜入弱水的底部。可是畢竟這個水潭就這么大。那些東西下去之后,不可能完全消失。他們的重量要比弱水重太多,就逐漸的將弱水的水位給抬高了。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條路應(yīng)該是存在的。只不過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湮沒了而已!”
我愣了一下,感覺到了一陣的吃驚。
“也就是說,這通道應(yīng)該就在這四周?”我也是頓時興奮了起來,看著張叔急忙問著說道。
張叔笑了一聲,然后點了點頭說道:“只怕是錯不了了。”
在四周進(jìn)行觀察了一下之后:“這里曾經(jīng)有人生活過,我們就靠著這邊找一下!”
“我來吧!”這個時候,古月走了出來。輕聲的說道:“張叔你胳膊上的傷挺重的,現(xiàn)在不適合下水!”
張叔點了點頭,并沒有拒絕。
古月在腰上纏繞了一根繩子,然后將繩子的另外一端放到了蘇婷的手中:“待會我如果說拽這個繩子的話,你就把我給拉上來!”
“是。隊長!”蘇婷點頭說道。
古月小心翼翼的下到了水中。
果然,整個弱水一點點的浮力都沒有,古月就好像是墜入懸崖一樣,就那樣直接下去了。
過了一小會,繩子忽然間緊繃了一下。
蘇婷急忙的將繩子給拉了上來。
古月回來之后,沖著我們點了點頭:“確實是在下面,距離這里大概有一米的距離。有一個人工挖掘的通道。就在墻邊。只是不知道那邊的情況怎么樣,萬一也是一個峭壁的話。反而沒有辦法上去!”
“一米而已!”張叔看了一眼古月:“我們這里的氧氣夠用么?”
“這完全不用擔(dān)心。原本就害怕到了有些地方會沒有氧氣,所以說準(zhǔn)備的多!”古月輕聲的說道。
張叔點頭:“先到那邊看看再說。這樣,喬錚,你先下去,順著通道往那邊走,摸一下情況。如果說對面也是和這邊是一個峭壁的話,就看看能不能順著通道的盡頭往上開出一個臺階。讓我們直接走上去!”
我沉默了一下,說實話,要我一個人在這弱水之中,我實在是有些犯怵。不過既然張叔這些話都已經(jīng)說出來了,我也只有硬著頭皮點了點頭,輕聲的說道:“行,沒問題!”
穿上防水服,然后帶上氧氣罐。手中又拿了一根鐵鍬和一卷繩子。我就順著剛才的那根繩子爬了下去。
在水下,果然看到了有一條人工開掘出來的通道。
已經(jīng)被弱水給覆蓋了起來。
我進(jìn)入通道里面,沒有絲毫水的浮力,就好像是落入了地面上一樣。根本不用擔(dān)心站不穩(wěn)的問題。倒是身上背著這么多東西還很沉。
我一點點小心翼翼的順著通道想著對面走去。
心中著實有些害怕,生怕這水中有什么東西沖出來咬我一口。可是事實證明,我想多了,在這水中,連一個紙船都浮不起來。想要在這里面游的話,除非是會飛!
我順著通道向著對面走去。
雖然說有水下的探照燈,可是能見度依舊是不超過三米的。
好不容易到了盡頭,發(fā)現(xiàn)情況和古月所說的差不多。因為水位上升,不過讓我慶幸的一點是。這里和張叔那邊并不一樣,有一個十分平緩的斜坡,順著這個斜坡就能夠走到上面去。
當(dāng)初那些采挖的工人應(yīng)該是沿著河床挖的這個通道。而這邊的水位相對而言會平緩一些。
我一只腳小心翼翼的踏上去,發(fā)現(xiàn)地面比我想象之中的要穩(wěn)固好多。
順著河床,然后直接的走到了對岸!
“張叔!過來吧,下面可以直接通過來的!”我看著河對岸的張叔,大聲的叫著。
“小心!”
就在這個時候,張叔的聲音猛然間傳出。
我回頭一看,發(fā)現(xiàn)一只長毛雪猿正站在我身后,雙眼之中噴薄著強烈的憤怒。
頓時,我感覺身上的汗毛都已經(jīng)豎了起來。
身體小心翼翼的往墻邊靠近。想要去摸槍,可是當(dāng)初在下水的時候,我根本就沒有帶上那東西??墒俏覅s也不敢往弱水里跑了。萬一一個不慎,那可就真是死無葬身之地了。
而現(xiàn)在張叔他們并不在我身邊。我更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辦!
“嗨,兄弟……”我大氣都不敢出,聲音微微的顫抖著,對著那長毛雪猿打了一個招呼。
那邊的張叔也不敢大意,急忙的下水,順著通道向著我們這邊支援了過來。
“吼……”
長毛雪猿對著我怒吼一聲,然后我緩緩的向著我走了過來。我的個頭在它看來,簡直就好像是一個未滿月的小娃娃一般,沒有一丁點的力氣。
一股血腥的味道撲面而來。
“猿兄,按照道理來說,我們也算是屬于同一類的了!”我狠狠的咽了一口口水:“有一句話叫相煎何太急,你……”
看著迎面撲來的長毛雪猿,我感覺到自己已經(jīng)有些口不擇言了。
這種情況下,任何人都沒有辦法維持鎮(zhèn)定。
長毛雪猿那猩紅的眼睛死死的盯著我,逐漸的靠近,我的心中那個怕極了。生怕它一口把我給吃下去。
可是,長毛雪猿看了我兩眼之后,就直接的轉(zhuǎn)過頭,抓著巖壁直接的逃離了。
而這個時候,張叔他們也已經(jīng)趕到了!
“你怎么樣了?”張叔看著我,急忙的問著說道。
我苦笑一聲:“倒是沒有什么大礙,只是快要被嚇?biāo)懒耍≡趺吹搅诉@邊還有長毛雪猿???”
張叔的眉頭緊皺:“看樣子,這長毛雪猿應(yīng)該也是這里的守護(hù)者。我們已經(jīng)觸怒他們了,接下來的路會更加的難走!”
“對了,它為什么沒有傷害你?”張叔看著我,有些奇怪的問道。
我哪兒有時間想這個,擺了擺手,示意自己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