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徐帆之外,王瀚、楊毅盯視胖子朱杰,急切的想知道,朱杰是胡謅還是有可靠消息來源。朱杰在他們四人中,消息最靈通,他們也想從朱杰那里探知更多的消息。
畢竟,對今夜南陵機場發(fā)生的事,了解得越清晰,越有利益于策略的制定。
以后的南陵,是秦家的天下,是秦牧南的天下。
天變了,他們需要對秦家,對秦牧南了解得更多,而不是靠南陵上流圈子的傳聞來做決策。
“雖然沒親眼瞧見,但可以斷定,這是真的?!敝旖馨蜒┗ㄆ【品旁诿媲暗淖郎?,從果盤里拿起一個李子,咬了一口,雙眼微瞇,一臉享受。
也不知是享受李子嘎嘣脆,很好吃的美味,還是享受被楊毅、王瀚、徐帆圍在中心的感覺。
又或者,兩者都有。
“朱杰,你快點說,別故弄玄虛,耽誤事?!睏钜惆阎旖苌砬暗墓P拿走,朱杰說一半,留一半,磨蹭得把他逼得急了。
“是呀,你先把事說完了,再吃水果不行嗎?都胖到四五百斤了,再這么下去,小心你老婆養(yǎng)小鮮肉。”王瀚翻了個白眼,晃著手中的酒瓶,嘩嘩作響。
“你是跟據(jù)什么斷定的?”徐帆離朱杰最近,直接把朱杰手上的半顆李子拿走,不讓他繼續(xù)吃,耽誤時間。
現(xiàn)在,全南陵世家豪門間,都在打聽南陵機場有關(guān)的消息,了解秦牧南相關(guān)的信息。只要和秦家牽扯到的消息,在黑市,基本都可以炒到的天價。
徐帆游覽過黑市的網(wǎng)頁,
最近一條秦牧南和宋青瓷的花邊信息,直接炒到了一千二百萬,而且被人第一時間購走了。
還有幾條魏婉卿、秦酥兒有關(guān)的,也是炒到了兩千萬以上。
可以說,有關(guān)秦家的消息,非?;鸨?br/>
為啥?
因為現(xiàn)在,大家對秦牧南不夠了解,對南陵機場發(fā)生的事不清楚,對秦家現(xiàn)在的實力不清晰。
可以說,現(xiàn)在大家對秦牧南帶領(lǐng)的秦家,是睜眼瞎,一摸黑。
這樣的情形下,誰了解秦家越多,越及時,誰就能在即將到來的秦牧南時代中,占得先機。
“看把你們急得?!敝旖懿痪o不慢地說,看到向來穩(wěn)重的好哥們急切如火上螞蟻,就差撲上來掐他脖子的樣子,朱杰臉上的肥肉擠在了一起。
“能不急嗎?快說,不然我和你絕交。”楊毅催促,把果盤放到朱杰夠不著的桌角。
“好,我這就說?!敝旖芏媚媚蠓执?,玩歸玩,鬧歸鬧,他還是知道孰輕孰重的,嘿嘿地猥瑣奸笑,食指和拇指摩擦了一下,說,“我講可以,我得收些信息費用。老婆管得嚴,一直沒有零花錢,嘿嘿……”
“行,你今年整年大寶劍的費用,我們?nèi)齻€平攤了。”徐帆沒和楊毅、王瀚商量,直接拍板。
“朱杰,別磨蹭?!蓖蹂直圩擦俗仓旖芊嗜廪抢氖直?,提醒朱杰快點說。
小小條件得到徐帆的同意,惡心三位老友的目的已經(jīng)達到,朱杰見好就收,開口說:“你們猜猜,今晚參與吳家圍殺秦家的家族有多少?”
“十個?”
“五個?”
“三個?”
“二十三個,不包括龍泉寺,不包括杭城玉皇山的道人,也不包括吳家背后的神秘力量。”朱杰說到這里,心頭微凜,突然頓了一下,補充說,“今晚我說的,不許外傳,要是傳出去,對我,對你們都不好?!?br/>
“二十三個家族!還不包括其它的勢力?這有點離譜了吧?”徐帆完全沒把朱杰后面的補充聽進去,在朱杰說出,今晚有二十三個家族豪門齊聚南陵機場的時候,徐帆拿著雪花啤酒酒瓶的手,頓了一下,里面的啤酒,泛起一層白沫。
“你是說,秦家單獨扛下二十三個家族的圍攻?”
啪的一聲,楊毅手掌一拍前面的桌子,桌子彈跳,桌子上的幾個酒瓶,直接歪到一邊,;果盤上的水果,滑出果盤,滾到桌下。
“你的消息從哪里來的,靠不靠譜?南陵機場封鎖那么嚴,你怎么知道得這么詳細?”王瀚盯著朱杰。朱杰說得很具體,讓他很疑惑。十點以后,南陵機場就被封鎖了起來,他派的人,只能遠遠的打探消息,靠近不了南陵機場。而現(xiàn)在的朱杰,卻能詳細的說出具體的數(shù)據(jù)來,有鼻子有眼,這讓他懷疑朱杰的消息來源是不是準確靠譜。
而且,朱杰說二十三個家族圍攻秦家,這太夸張,太離譜。
秦家一家獨扛二十三個家族,另外還有龍泉寺,還有南陵六道公司的任重,吳家背后神秘的力量。
拋開那些陌生的勢力不談,單獨說龍泉寺。龍泉寺有實力深不可測的普渡法師、寂無法師、寂空法師,這三人,抬抬手,就是毀天滅地。
現(xiàn)在朱杰說,除了這三人所在的龍泉寺和吳昆侖坐鎮(zhèn)的南陵吳家,還有二十二個家族參與,另外還有兩股神秘且強大的力量插手。
秦家怎么做的?那秦家得多強?秦牧南得多妖孽?
太不真實了,太假了!
疑點太多,王瀚不得不質(zhì)疑朱杰消息的真實性。
三人的反應,落在朱杰眼里,引得朱杰微微一笑:“我就知道你們會有這樣的反應?!?br/>
說著,朱杰的笑容更深了,臉上的肥肉擠在了一起,泛著油光的眼皮子幾乎完全遮蓋住了眼珠子:“王瀚,你不用質(zhì)疑我的消息,我已經(jīng)讓我的人去確認過了,是真的。等我講完,你完全可以讓你的人去核實,錯不了?!?br/>
“那你說,我們聽著。”王瀚點頭,朱杰說得在理,如果不相信,完全可以找人去核實,沒必要現(xiàn)在質(zhì)疑。
“你快說吧?!睏钜愦叽?,和徐帆一起盯著朱杰。
“起初,前去圍殺秦家的家族,并沒有這么多,后來才達到二十三個的。開始,最強的也只有吳昆侖和寂空法師,普渡法師、任重以及后來的神秘老婦人,也沒去。”朱杰說著,臉上的輕松漸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嚴肅。
“為什么后來,來了那么多人呢?據(jù)給我消息的那人說,秦牧南假裝受傷,又胡扯天龍元訣,元氣自生,這才引發(fā)諸多強者齊聚南陵機場?!?br/>
“什么?你是說,秦牧南故意吸引這么多人去?”徐帆瞪大了眼睛,吳昆侖、寂空法師齊齊到場的情況下,秦牧南還故意吸引更多更強的敵人去南陵機場,這太過瘋狂,簡直是瘋子行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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