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狂驚喜的看向這名大漢,大漢是名小隊長叫霍得,因為他胸口的疤痕很顯眼,所以奧布里向劉狂介紹眾人的時候劉狂一下就記住了霍得的名字。
“真的么?西南角么?”
霍得點點頭:“不會記錯的,但是現(xiàn)在離羅絲跟我說這事已經(jīng)過了挺長時間,那名天行者還在不在那里我不敢確定?!?br/>
“哦親愛的霍得,你真是給我?guī)砹撕孟??!眲⒖窨聪驃W布里,“如果這會兒沒什么行動的話,我能不能去打聽打聽?”
“暫時沒有行動,去吧,這里你不熟悉,需要我陪你去嗎?”
“不用,那我就先走了?!?br/>
說完劉狂就起身走了出去,選定方向剛準備飛奔,奧布里跟著走出來叫住了他。
“還有什么事么?”
奧布里指了指邊上不遠一處屋子:“我來跟你說下,我就住那間房子,以后你跟我一起住吧,沒關(guān)系么?”
劉狂順著奧布里所指的方向看了過去,那是一間低矮簡陋的房屋,看樣子舒適不到哪去,不過劉狂不是嬌生慣養(yǎng)的人,隨遇而安。
“沒關(guān)系,有個住處就不錯啦?!?br/>
“那沒事了,你走吧,對了,以后你直接跟我一起行動,我就不把你分配進小隊了,有我保護你,保證你平安。”
劉狂微笑著點點頭,開啟戰(zhàn)紋身形一閃便已消失。
“好,好快的速度,看來奧布里小看了他?!眾W布里張大了嘴巴。
沒多久,劉狂來到一棟比較像樣的房子面前,這里便是安之舟的住處。
劉狂打聽到安之舟確實還活著,只是聽路人甲說,他活得不是很樂觀,情況有點小堪憂。
剛想上去敲門,門開了,開門的竟然是雷爾夫。
“進來吧?!?br/>
“雷爾夫,你怎么會在這里?”
“我還想問你怎么找到這的呢,進來再說吧。”
進了門,劉狂跟著雷爾夫來到一間臥室。
一名面sè慘白的看起來有幾分書生氣息的中年人有期無力的坐在床頭,正微笑的看著劉狂。
“沒想到在死之前還能見到老鄉(xiāng),我也不知道這算是幸運還是不幸,作為一名天行者前輩,見到后輩我很開心,但作為一名深淵碎片的囚徒,我一點都不希望在這里見到你,劉狂。”
“前輩就是安之舟?”既然雷爾夫認識安之舟,那么安之舟知道自己的名字這很正常,劉狂并不驚奇。
“沒錯,是我,你怎么這么快找到這里的?照理來說,你不會知道我的存在。”
不僅是安之舟,雷爾夫顯然也在驚奇這個問題。
“雷爾夫做的塔爾牌,上面有你的名字,這種名字還不明顯么?”
兩人恍然,雷爾夫得意的說道:“怎么樣,我做的卡牌是不是很好玩?”
“好像不怎么樣?!?br/>
“···”
“哦啦,說實話,做的挺不錯的,至少讓我來了興趣,這已經(jīng)很難得了,真的很難得了?!?br/>
雷爾夫圓滿了。
劉狂看向狀況不佳的安之舟問道:“安前輩,你這是怎么了?”
雷爾夫無奈的搖了搖頭代他回答道:“這家伙,被深淵生物樹之監(jiān)視者的頭領(lǐng)——一只自稱為死亡之眼貝內(nèi)德的大眼睛怪物用奇怪的技能擊中了靈魂,靈魂正在消亡,怕是挺不了多久了,哎,老朋友,我真的不愿意看到你在我眼前消亡?!?br/>
安之舟平靜的說道:“這就是命運吧,至少不用死在雷帕爾革命團的手上,對于我來說也算是最好的結(jié)果了?!?br/>
雷爾夫無奈的說動:“或許吧?!?br/>
世界樹有點無語的說道:“最簡單,最緩慢的靈魂放逐技能,他們竟然對此束手無策,現(xiàn)在的人類啊,唉,太墮落了,太墮落了,我真是感到傷心絕望!”
劉狂驚喜的問道:“木頭,你有辦法?”
“簡單,太簡單了,甚至不用消耗我什么能量。”
“真的么?太棒了!”
世界樹不滿的抱怨道:“可是你們太讓我失望了,我嫌棄你們!”
劉狂憊懶的說道:“你又不是美女,被你嫌棄我所謂,真的很無所謂!”
“混蛋!我拒絕給他治療!”
“噢,天吶,木頭,我們是朋友,是好朋友,好朋友之間不應(yīng)該說這種傷感情的話的對么?你這樣讓我很傷心?!?br/>
“還是拒絕治療。”
“那么,回頭我找個大胸脯的美女讓你跟她近距離接觸接觸?剛才路上就有位不錯的美女向我招手呢,或許只要付出一塊肉就能讓你獲得跟她深度交流的機會?好吧,或許你并沒有這種需求,那當我什么也沒說好了。”
“噢,不不不,非常有這個需求,親愛的劉狂,你說的太對了,我們是好朋友,沒錯,好朋友,所以這種小事情,完全可以包在我身上,完全沒有問題?!?br/>
啊哈!真是個sè木頭,一點都不本分!
劉狂不再搭理這sè木頭,對安之舟兩人說道:“抱歉,剛在想點事情,或許事情也不是你們想象中那么糟糕?!?br/>
兩人一驚,雷爾夫有點期待的問道:“難道你有辦法?”
劉狂臭屁哄哄的說道:“別提多簡單了,閉上眼睛就能搞定?!?br/>
安之舟苦笑道:“小兄弟,別逗我開心了,雷爾夫都拿這沒辦法,你怎么會有辦法呢?”
劉狂繼續(xù)臭屁哄哄:“專業(yè)的事,要交給專業(yè)的人做,這叫‘術(shù)業(yè)有專攻’?!?br/>
安之舟思考了下點頭說道:“虧安某人當年還是讀書人,竟然連韓愈先生的名言都沒能讀通透,讓后輩晚生看了笑話,真是慚愧!”
雷爾夫沒能聽懂劉狂后半句話和安之舟的這句話,但是“專業(yè)的事交給專業(yè)的人做”這話劉狂是用天族的語言說的,雷爾夫認可了這句話,點點頭抱著希望說道:“那你來試試吧?!?br/>
劉狂坐到安之舟床邊,惡趣味的伸出一只手抓住安之舟的頭就算是開始治療了,然后開口問道:“你原本是書生么,哪個朝代哪里的人?”
“元朝,福省泉城人氏,小兄弟你呢?”
劉狂恍然,難怪沒聽說過安之舟這么號人,元朝的人在歷史上沒什么名氣。
“我剛進來兩年,朝代么,說不來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什么朝代了,具體我也不知道該怎么形容,我是浙省零城人?!?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