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聞太多,評論區(qū)里一堆拉郎配的,說邱月和別的男人怎么怎么配,秦堯看的眉頭直皺。
秦堯被邱月五花八門的新聞迷住了眼,等找到微博時,發(fā)現(xiàn)底下一堆惡臭的評論,眉頭皺的更緊了。
“和肥頭大耳的金主睡在一起,你晚上閉的上眼么?”
秦堯:“…?”他有點懷疑,這里的金主指的倒底是不是他?他肥頭大耳嗎?
“你這樣鉆錢眼里的女人根本配不上顧晏臨!有心機的壞女人!”
鉆錢眼里?這句還算中肯,秦堯點點頭,畢竟她把他送的珠寶都拿去賣了換錢了。
但壞女人,以什么論好壞的呢?他就覺得她哪里都很好,連使性子的時候都很可愛??!
還有,顧晏臨和邱月倒底是什么關(guān)系?
從夕陽斜落到暮色侵襲,大大落地窗外是城市的燈影閃爍車水馬龍。
總裁辦里只有一個電腦閃爍著光芒,把電腦前認(rèn)真補習(xí)功課的人臉映照的有幾分鬼魅。
一入八卦深似海。
邱月一個人的八卦新聞讓秦堯這個工作狂研究到夜都深了。
他的功課補習(xí)進步很大。
他知道了顧晏臨是誰,也知道了兩人之間有一段,他甚至從顧母的采訪中拼湊還原出了事情的經(jīng)過。
以前的邱月,他召喚她時,每每她見到他,都拘謹(jǐn)?shù)牟坏昧?,她總是沉默寡言的,隔著屏風(fēng),都能從那頭感覺到她身上散發(fā)出的沉郁氣息。
夢中的那個人,他迫切的想要見到。直到一次酒會上碰到了她,為了那張臉,他也不愿別人為難邱月。
然而,邱月雖然有那樣一張臉,但給他的感覺卻有些不對勁,直到那次,在茶室中,他的心才砰砰跳了起來。
深夜,李特助已經(jīng)躺在床上呼呼大睡了,手機鈴聲響起。
在假期時,對李特助來說,手機鈴聲就是奪命鈴聲。
然而,想要生活過得去,奪命鈴聲他也得接。
“讓法務(wù)部發(fā)律師函?!鼻貓蚋静恢垃F(xiàn)在已經(jīng)凌晨三點了,鏡片后的眼眸黑亮。
李特助從床上坐起身,聲音還帶著些睡意,“告誰???”
秦堯報了一串網(wǎng)名,這群人污蔑他肥頭大耳、油膩、年老體衰、禿頭、大黃牙、啤酒肚!某方面不行!
他要讓他們知道,造謠是要付出代價的!
李特助懵懵的,老板在說什么啊,都是什么名字,聽起來那么非主流。
“老板,法務(wù)部也休假了,這事能不能等過完年再說!”求求您嘞!做個人吧!
秦堯露出了資本家丑惡的嘴臉,“年終獎三倍!”
李特助下意識坐直了身體,眸光晶亮,里頭是對金錢的勢在必得!
“好的老板,這事就全權(quán)交給我吧!”
秦堯隔著屏幕都感受到了對面的斗志昂揚,滿意的掛了電話。果然,沒有人會和錢過不去!
交代完事情,秦堯才覺得眼睛疲勞,看了看腕上的表,才知夜都深了。
李特助干勁滿滿,他記憶力驚人,業(yè)務(wù)能力很強,尋著腦中的名字,搜索出來后,他知道了事情的全貌。
他心中呵呵,他咋不知道他老板是這么會對號入座的人。
谷杭年關(guān)已近,梁秋月在大年三十這天從山區(qū)周邊的市里輾轉(zhuǎn)回到了b市,她假期沒兩天,回來和閆女士一起過個年。
剛下飛機,沒被口罩遮擋的面部感受到冷空氣侵襲,還是哆嗦了一下。
北方的冬天可真是比南方冷太多了。
她緊了緊脖間的圍巾。
李姐在出機口等著,警惕的看著周圍。
最近網(wǎng)上聲討邱月轟轟烈烈,難免有記者打聽到了邱月的行蹤。
梁秋月和小方剛和李姐匯合,還沒走幾步,就被四面八方趕來的記者圍住了。
李姐低聲交代:“什么都別回答?!彼€沒來得及和邱月講網(wǎng)上的情況呢。她這藝人也是牛逼,她都不知道邱月和娛樂圈的高嶺之花顧晏臨有過一腿。
梁秋月覺得這些記者真是厲害了,她裹著長款棉衣,帶著帽子和口罩,他們還能準(zhǔn)確的找到她,真是絕了。
“邱月,傳聞你有金主,是靠金主上位,你有什么要解釋的嗎?”
李姐小聲在她旁邊逼逼,“你和顧晏臨的過去被扒了,現(xiàn)在網(wǎng)上人人喊打,說你是個拜金女,靠金主上位?!?br/>
李姐簡練的總結(jié)讓梁秋月大概知道最近都發(fā)生了些什么。
但人人喊打是不是過分了點,她怎么都覺得李姐有點幸災(zāi)樂禍呢。
像這種桃色新聞,都是謠傳,沒有實質(zhì)性證據(jù),后續(xù)再澄清一把,賣個慘,表示這些年有多不容易,熱度一過,這事也就過去了。
李姐她們就是這樣給她打算的,畢竟她沒奢想過秦總能親自下場幫邱月一把。
“邱月,你沉默是代表著默認(rèn)了嗎?那你會應(yīng)網(wǎng)友要求滾出娛樂圈嗎?”
記者們把三人圍的水泄不通,幾人步履艱難的挪動著。
“你是對金錢有執(zhí)著才會進娛樂圈嗎?”
梁秋月輕輕揮開懟到她下巴的話筒,看向問這話的記者。
這群記者總是把她和金錢聯(lián)系在一起,想坐實她拜金的品性。
梁秋月干脆停下了腳步,她想為邱月澄清一下,邱月是個好姑娘,她進圈也只是回了還債,后來是為了熱愛。
記者們見她停下,隨意擺了擺手,一副有話說的樣子,目光都炯炯有神。
“你們對金錢沒有執(zhí)著么?不要說那些冠冕堂皇的話,當(dāng)你身上背了上億債務(wù)的時候,似乎活著都是一種罪過。”
她語氣淡淡,卻莫名讓記者們都啞口無言。
邱父跳樓,邱母病倒,那時的邱月面對巨額債務(wù)和分崩離析的家庭,她承受的遠遠比想像的還要多。
她心疼體弱的母親,還是學(xué)生的她對巨額債務(wù)束手無策,只能從絕境中趟出一條生路來。
記者們頓了頓后,說話沒有之前那么瘋狂了。
“邱小姐,那您的債務(wù)到現(xiàn)在為止還清了嗎?”
“即將還清,以后可以計劃買房子了,給媽媽一個安穩(wěn)的家?!?br/>
隔著口罩,只看她的眉眼,都能感受到她從內(nèi)心散發(fā)出的愉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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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秒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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