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王謀指著自己一臉震驚的看著圣人,“孔老,你別鬧,就我,我能干什么呀?!?br/>
圣人意味深長的看了王謀一眼?!安恢?,你能干什么我確實不知道,但是卦象說的確實是你,能拯救儒家的也確實只有你?!?br/>
王謀聽著圣人這番話,心里就是一陣無奈,你這個讓我干什么都不知道,我上哪里去拯救儒教去呀,莫不是我自己去找那個影子,然后告訴他要想入侵儒教必須要從我的我的身體上踏過去?
圣人也仿佛看出了王謀眼中的無奈,嘆了一口氣,其實他也知道在這種情況下,確實是太強人所難了,其實他也很好奇,王謀雖然確實有一定的實力,但是要說影響到他這個實力的戰(zhàn)局,實在是太困難了點。
難道要拯救儒教的實際上是王謀的師父?那也不對呀,如果這樣的話卦象顯示的應該就是王謀的師父了。
于是王謀和圣人此時就陷入到一種很無奈的狀態(tài),面對著這樣的情況,說都不知道該怎么辦。
“那個,孔老呀,冒昧地問一下,你這個卦象確實準嗎?”王謀有些疑惑地向圣人問道。
“應該是準的?!笔ト丝戳艘谎弁踔\,無奈的嘆了一口氣,“但是現(xiàn)在看到你以后我就不確定是不是準了,就你這個實力確實干不了什么呀?!?br/>
雖然這話說的是實話,但是王謀還是感覺到有些許的無奈。
“那個,孔老,你對這一次對儒家產(chǎn)生威脅的對象有什么了解嗎?”王謀最后還是決定向圣人詢問一下這個問題,畢竟了解到這個情報還是最重要的。
“說實話,我了解的并不是太多。”圣人嘆了一口氣,“對面絕對是有一個能夠擾亂天機的人或者法寶存在,我對對面的占卜只有不到一成能給出準確的回應,不過現(xiàn)在已經(jīng)明確知道了,這里面有中土皇族和一部分儒教的人參與?!?br/>
聽到中土皇族這四個字,王謀就不僅一陣崩潰,怎么最近哪里都有中土皇族的事,要是之前自己碰上了中土皇族自己最多會感到有些麻煩,現(xiàn)在是真的頭疼了。
自己和中土皇族之間不僅僅有朱乞這個跨不過去坎,并且還有著朱碧這么一個處在中間的存在,雖然說朱碧已經(jīng)說要跟中土皇族決裂了,但是這畢竟也是生養(yǎng)朱碧的地方,要說朱碧一點感情都沒有,王謀是不會信的。
等等,中土皇族,還有儒教人士參與,這怎么聽起來這么耳熟呢?王謀在這個時候突然反應過來了,看向圣人說道。
“孔老,謀劃這一次事件的人會不會跟當年謀害王明陽的那群人有關(guān)系?!?br/>
圣人看了王謀一眼,眼神里充滿了欣賞的神色?!安诲e嘛小子,不愧是十三的轉(zhuǎn)世,在這一點上看的很明白呀,沒錯,他確實和當初謀害十三的那群人有點關(guān)系,但是現(xiàn)在得出的結(jié)論是,這群人僅僅只是一部分,但是他們僅僅只是基礎(chǔ)人員,接觸不到高層?!?br/>
聽著圣人這番話語,王謀捏著下巴仔細思考著。當年參與謀害王明陽的那群人肯定不會太少,既然這群人都是一群基礎(chǔ)人員,那么就證明這個組織絕對不會太小了,那么這件事情就有一定的操作空間了。
“孔老,按照您老的說法,這個組織的規(guī)模絕對不會太少,一個大的組織,其中必定會有不和諧的聲音,我們是不是可以利用這一點呢?”
圣人聽到王謀的這個主意,忍不住贊嘆一聲?!靶醒?,小子,你竟然能想到這點,剛才我就看著你有一個前世眼熟,這么看來應該是劉文成吧,你真不愧是劉文成的轉(zhuǎn)世,玩起陰謀來,跟那個家伙一樣的臟?!?br/>
“額,那個,孔老我就權(quán)當你是在夸我吧。”王謀有些尷尬的撓撓頭,“不過孔老,我這個方法有可行性嗎?”
“嗯,可行性是有的,但是注定不會有什么太大的結(jié)果,畢竟這個組織的所有成員都是以共同的利益一起組織起來的,所以說這個組織在短時間內(nèi)是很難攻破的,不過起到一定的騷擾作用還是可以的,我回去就安排上?!?br/>
聽著圣人這番話,王謀點了點頭,看來圣人也不是那么死板的人,像這樣的臟活也是能做出來的,那么自己可不可以再臟一點呢?
想到這里,圣人仿佛看出了王謀的想法,咳嗽了兩聲說道:“那個,王謀呀,你使陰的行,但不能使得太陰,畢竟我手底下的都是正統(tǒng)的儒教修士,修的是浩然正氣,太邪惡的事情他們也是做不來的?!?br/>
“額,明白明白?!蓖踔\有些尷尬的笑了笑,可能是受劉文成的影響太大,現(xiàn)在他做什么事情都準備來點陰的。
圣人看著王謀這副苦苦思考的神情,忍不住嘆了一口氣。
“行啦,咱們在這里干想也是想不出什么來的,有些事情還是要等到事件發(fā)生的時候才能做出最好的應對,在這之前一切的準備都是空談?!?br/>
王謀聽著圣人這么說,也是點了點頭,確實,他們現(xiàn)在就在這里干想實在是沒有什么用。
“對了,王謀,你還記得我叫李莊給你送的那些點心嗎?”這個時候,圣人突然提了一嘴。
點心?王謀不知道圣人在這個時候提這個干什么。
“這盒點心是我親手做的,并且我在其中還加了點料,能讓食用者在一段時間內(nèi)擁有被我附體的感覺,當然,我附體的只是意識,境界什么的是不用想了?!?br/>
聽著圣人這么說,王謀頓時眼睛就亮了,這可是好寶貝呀,雖然說獲得不了圣人那種境界,但是單純是圣人的那種經(jīng)驗就足夠了,這在關(guān)鍵時刻可以救命的。
想到這里,王謀頓時就有了拿這剩下的三個點心當傳家寶的想法。
圣人看了一眼王謀這副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了,無奈的說道。
“小子,你不用想著把這玩意給存起來,這個說到底也就是一盒點心罷了,最多也就放上一個月,過了這一個月你也只能將這個當瀉藥用了。”
“這樣呀。”王謀聽到這話明顯感到有些悲傷,像這么好的東西竟然只有一個月的保質(zhì)期,當然這也就是在這片大陸上,要是在地球,這盒點心說不定能放到王謀去世。
“好了,小子,我給你這盒點心的愿意也就是我為了以防萬一,畢竟……”說到這里,圣人有回頭看了一眼王明陽,“我可不想再一次的失去十三這個小子了,所以,王謀,記住,萬一遇到你應付不了的情況,不要猶豫,直接吃下這個點心,然后我會在第一時間將你帶離?!?br/>
王謀看了圣人一眼,點了點頭。
圣人嘆了一口氣,“好了,王謀今天就跟你說這么多吧,這個點心的功效也快消化完了,你要是再想到什么或者說想要告訴我什么,直接呼喚我的名字就行,在白鹿書院范圍內(nèi),但凡有人呼喚我,我都能感受到?!?br/>
“呀,孔老,你這么厲害的嘛,不過孔老,這個白鹿書院的人一天要喊你多少遍呀,你這個不嫌煩嗎?”王謀的腦回路總是跟正常人有一點差別,總是能發(fā)現(xiàn)一些稀奇古怪的地方。
“廢話,要不你以為我為什么要讓儒教的人管我叫老師?!笔ト税琢送踔\一眼。
聽到圣人這個回答,王謀確實感到有些無奈,真是沒想到儒教的人管圣人叫老師竟然是這個原因。
“好了,你將屏障散開吧,我跟十三說幾句話?!笔ト丝粗琳贤獾耐趺麝?,滿是愛憐的神色。
王謀按照圣人的囑咐,將屏障撤了。
圣人走到王明陽的身邊,拍了拍王明陽的肩膀。
“十三,當年老師沒有去救你,你怪老師嗎?”
“不怪,”王明陽搖了搖頭,“十三知道,老師既然不去救我,就肯定有不去的理由,不過,在臨死前沒有看到老師,我還是有些悲傷的?!?br/>
聽著王明艷這話,圣人再也繃不住了,頓時變得老淚縱橫,拍著王十三的肩膀說道。
“十三呀,是老師我對不起你呀,我,唉,我當年怎么就這么混蛋呢!”圣人抽泣的說道,在這個時候王謀才第一次感覺圣人不再是圣人,而只是一個單純地老人罷了。
王十三面對著圣人這般姿態(tài)也忍不住了,跟圣人抱頭痛哭在一起,王謀等人很知趣的躲到一旁,沒有打擾這兩個人。
許久,這一對許久未見的師徒方才分開,圣人擦了擦眼角的淚水說道:“王謀,你過來一下?!?br/>
“孔老,我在?!蓖踔\趕忙站了出來,來到了圣人身邊,“孔老你有什么吩咐?!?br/>
“無論如何,給我活到天人境,拜托了。”說著圣人便朝著王謀鞠了一躬。
王謀被圣人這一躬頓時給整得手忙腳亂,趕忙扶起圣人。
“別別別,孔老,你這一下我哪里受得住呀,你這是要這我的壽呀?!蓖踔\哭喪著臉說道。
圣人直起身來,拍了拍王謀的肩膀,又轉(zhuǎn)身看了一眼王明陽。
“十三,王謀,我先走了,儒教未來會怎么樣不重要,但是你們活著很重要,有人才有希望?!?br/>
說完圣人便化作了一陣金光消散在王謀的內(nèi)心世界,但是王謀等人都沒發(fā)現(xiàn)的是,這一陣金光有幾點從很隱秘的角落鉆進了王謀體內(nèi),但是隨即就消失不見。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