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2-10-25
“那我也試試你有多么厲害!”魔兵囂張的對木之軒說道。
“既然你想試試,那就接招吧。”木之軒怒吼一聲,直接開出最大的速度,沖向魔兵。也許是魔兵真的在試探木之軒,在木之軒沖過來的時候并沒有用內(nèi)力外泄把他震開,而是只在格擋。
“咦,不錯嘛,速度練的很好,不過你好像只注重速度,力量不夠??!”魔兵在接了木之軒幾招后,惋惜的說道。
“你知道嗎?這句話已經(jīng)有兩個人對我說了,但你知道最后結(jié)果怎么樣嗎?”木之軒喘著氣,明顯是開速度引起的后遺癥。
“哦,那后來怎么樣?”魔兵好奇的問。
“最后他們?nèi)急晃掖驍×耍 蹦局庉p蔑的笑了一聲。
“那我到想看看你這次能不能打敗我?!蹦Пo盯著木之軒。
兩個就這么對峙著,不知道的人也許會看的很無聊,不過在順看來,他們兩個人之間的戰(zhàn)氣越來越濃,順知道,這是木之軒的最后一搏。
“偽·萬花筒寫輪眼!”木之軒這次是為了打敗魔兵,冒著生命危險,將寫輪眼直接提升到了偽萬花筒,這也是他能挑戰(zhàn)的最高極限。所謂的偽萬花筒就是可以使用萬花筒的能力,但瞳孔的形狀還是三勾玉。
“血瞳?!”魔兵在看到木之軒的眼睛時,不禁失聲叫了出來。的確,只要是魔修的人都知道,當(dāng)年的蚩尤就是憑借他強(qiáng)悍的肉體和無敵的血瞳闖遍天下的,可見有多可怕,所以,無論是誰,在這個時候突然見到傳說中的血瞳都會失態(tài)的。
“他怎么會有血瞳,不是只有蚩尤才有的嗎?”順也看到了木之軒的眼睛,心生疑問,不過現(xiàn)在也不好問,如果這次能活下來,他再去問木之軒。
“現(xiàn)在,就讓你嘗嘗我的厲害!”木之軒緩慢的站起來,魔兵看到木之軒站了起來,也連忙警惕著,畢竟對方有著血瞳。
木之軒再一次沖了過來,不過這次速度更快,魔兵已經(jīng)看不見了,只有被挨打的份。在被打了十幾拳,踢了幾十腳后,忽然傳來木之軒的聲音:“最后一擊!”說完,魔兵眼前就出現(xiàn)了木之軒的身影,只不過木之軒一只手撐著地,兩只腳往上一踹,魔兵就‘嗖’的一聲飛了出去。
“還沒完呢!”就在魔兵快掉在地上時,木之軒大吼一聲,一個瞬身來到魔兵面前,雙眼一睜,“月讀!”使出了幻術(shù)。
雖然在月讀的世界中有七十二個小時,不過現(xiàn)實(shí)中只有三秒,所以在木之軒使出月讀后的三秒,魔兵掉在了地上,顯然月讀已經(jīng)生效。木之軒幾個后跳退到了原先的地方,兩條腿一軟,跪在了地上,大聲的喘著粗氣,瞳孔之中慢慢流下了血,寫輪眼也慢慢消失了,這是強(qiáng)開萬花筒所造成的。
“軒,你沒事吧?”順看著木之軒的樣子,擔(dān)心的問道。
“沒事,我只是……”木之軒話還沒說完就感覺胸口一痛,手緊抓胸口,“咳咳!噗!”馬上,咳完之后一口血就噴了出來。
“你這還叫沒事?傷的比我還重!”
“呵呵!”木之軒笑了一下,沒有回答。
“哈哈哈!”這時,前面本來躺在地上的魔兵突然大笑起來,竟然站了起來!
“你竟然沒死!”木之軒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魔兵。
“如果我這么輕易就死了,那豈不是要被人笑話了?實(shí)話說,小子,你練的很不錯,沒有看錯你,而且這么低的等級就能將血瞳用的這么好,實(shí)在難得!不過,看你這么累,還受了這么重的傷,看來用血瞳的副作用不小??!”魔兵拍拍身上的灰塵,繼續(xù)說道:“本來我還想收你做小弟,而且看你打的也不錯,不過當(dāng)你顯出血瞳的時候,哼哼,你知道的!”
“你是想要我的血瞳吧?”木之軒看著魔兵。
“當(dāng)然,這么好的東西誰會不想要,你最好乖乖交出來,我還可以考慮饒你一命?!蹦П澙返亩⒅局幍难劬Α?br/>
“不好意思,想要血瞳?等我死了之后你在說這句話吧!”木之軒誓與血瞳共存亡。
“好啊,你小子是敬酒不吃吃罰酒是吧?那好,我就成全你!”魔兵惱羞成怒,舉起手向木之軒走來。
木之軒本來想爬起來再戰(zhàn),可是剛站起來就倒下去,根本就沒有作戰(zhàn)的能力,現(xiàn)在的木之軒就像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
“準(zhǔn)備去死吧!”魔兵來到木之軒前面,手伸向了木之軒的脖子。木之軒也知道自己是死定了,閉上眼睛等死了。
“軒!”順在一旁看著木之軒一副等死的樣子,大喊一聲,同時,把冰古之心往地上一插,瞬即,地上結(jié)出一層冰,延續(xù)到魔兵的腳下,將他冰凍了起來。
趁著魔兵暫時被凍住,順拼了,使出了大招,“奧義!冰神化鎧!”
插在地上的冰古之心立即融化,并且附在了順的身上,就在此時,魔兵一震,將冰層震開來。剛剛被打斷,心里不爽的很,繼續(xù)攻向木之軒,“鏗!”魔兵發(fā)現(xiàn)自己打在了一塊冰上面,隨即往后一條,定睛一看,原來是先前被打成重傷的順。
木之軒本來等死的,等了很久還沒死,旁邊還有響聲,睜開眼一看,順竟然擋在自己前面,不過此時的順身上仿佛穿上了水晶,閃亮閃亮的,手中的劍已經(jīng)沒了,改成雙手的爪了。
“你小子不會就等死了吧?”順轉(zhuǎn)頭看向木之軒。
“不然呢,你我都受傷了,你覺得還會有人來救我們嗎?”木之軒苦笑了一聲。
“我受的傷沒你的重,還可以動,既然你都盡全力了,我怎么還能藏著,這招是我最終的禁術(shù),現(xiàn)在沒辦法了,只能拿出來用了。”
“禁術(shù)?有什么副作用么?”
“這招用了之后,我三個月內(nèi)不能使用冰古之心和內(nèi)力,整個人都會處于虛弱的狀態(tài),全身發(fā)冷?!?br/>
“那你還拿出來用?”
“你都用了那樣變態(tài)的招數(shù)了,我可不能落下!放心,看我的!我這招可是能提升實(shí)力的!”順自信滿滿的說道。
“喂,遺言說完了沒,說完就準(zhǔn)備去死吧!”魔兵看到順和木之軒兩個人磨磨唧唧的,不耐煩的叫道。
“你這么想死,那我成全你!”順爆發(fā)出了至今為止最強(qiáng)的實(shí)力,木之軒和魔兵都感覺到了,順的實(shí)力瞬間直逼玄道一星。
“原來如此,靠武器和秘術(shù)來提高實(shí)力,是個不錯的辦法,但,借來的力量終究是借來的,是不能和自己修煉的力量相抗衡的!”魔兵也舉起雙手,面向順撲過來。
“小心點(diǎn)!”
“知道了!”說完,順就迎來上去,兩個人糾纏在了一起,一黑一白在打斗著,木之軒一邊調(diào)息著,一邊緊張的看著戰(zhàn)局。
“看爪!”順利用他的速度,在魔兵的前胸后背都留下了兩道爪印?!昂呛牵诲e,你終于能傷到我了,還破開了我的鎧甲,你這爪子攻擊力不可小覷啊,不過你也惹怒我了!”魔兵看著爪印,怒吼一聲,一腳揣在了順身上。
順連忙用兩只手護(hù)在胸前,這才沒受什么傷,不過是被踢的退了幾步。
“看來,你這套鎧甲不僅攻擊力強(qiáng),防御力也很強(qiáng)??!”魔兵先是贊揚(yáng)了一聲,隨后語氣一轉(zhuǎn),“不過再強(qiáng)也是靠秘術(shù)提升的!我這次就一次解決吧!”
“什么!”順一驚,難道剛才那些他還沒使出全力?正想著呢,那邊已經(jīng)開始準(zhǔn)備出招了,魔兵的拳頭上聚起了一團(tuán)團(tuán)的黑氣,周圍刮起了一陣陣的旋風(fēng),木之軒被刮的睜不開眼,而順和魔兵站在風(fēng)中,也不管風(fēng)把頭發(fā)吹成什么樣,眼睛都死死的盯著對方。
突然,魔兵動了,順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魔兵已在眼前,只好放棄攻擊,改為雙手格擋。魔兵也釋放出自己真實(shí)的實(shí)力,一個內(nèi)力外泄將順的兩只護(hù)身的手震開,連雙手的爪都震破了!接著,魔兵將那只黑氣繚繞的手直接打在了順胸口的冰鎧上,打上去之后,旋風(fēng)停了下來,木之軒睜開眼看向他們兩人的時候,只見順兩手張開,而魔兵的拳擊在了順的胸口。
“順!”木之軒叫一聲。
“喀!”
只聽見一聲清脆的聲音,順的冰鎧裂開了一條縫,隨后蔓延整個胸口,紋路像蜘蛛網(wǎng)一樣,最后“砰”的一聲,順的冰鎧碎了,碎了一地的冰。而順,慢慢倒了下去,口中向天噴出了一只血箭,血染冰晶,血冰相溶,在陽光的照耀下煞是耀眼。
“順!”木之軒看到順倒了下去,悲痛的喊了一聲,希望順可以起來回他一聲,可是事實(shí)就是如此殘酷,順再也沒有站起來回答著木之軒。
“不堪一擊!”魔兵面無表情的看著順,嘴上罵著。
木之軒用手用力的敲了一下地面,憤怒的看著魔兵:“你要付出代價!這是你逼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