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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之人正是林楚。
當然是他,自然是他,也只能是他。
除了他,這方天地誰還能了解宗棟那句“此人莫非姓范”的意思?
宗棟話中所指分明就是那莫名而至,熟悉而又陌生的夢境中的少年學習生涯中曾經(jīng)苦惱背誦過的“范進中舉”。
本來看見宗棟出現(xiàn)的時候,林楚就想著先走,改日再來的。
這少城主都在,還怎么找這里的管事人員“通融”,就算又再多靈石送出,也得別人敢收啊。
只是那宗棟的一句話讓他突然興起了一個想法:這宗棟豈不是就是一條上好的“城主府門路”?這比起私下賄賂這里的管事人員可靠譜得多了。
雖說按他想來,城主府一定要知曉他人的靈根檢測結(jié)果,多半針對的是靈思府內(nèi)的孩童,為的是能第一手掌握城內(nèi)的修行儲備資源,對于他這種外來人員,管的肯定不是太嚴,但是萬一呢?而且,若是這里的管理人員胃口太大,來個獅子大張口之類的,那也是相當麻煩的,自己現(xiàn)在可卻靈石的很啊。
還不如和這少城主搭上線,這走高層路線可是更安、更快捷啊。
于是,就有了剛剛那句話。
只是,這宗棟的反應也太過夸張了吧。
“……是?也是……”宗棟指向林楚的手不受控制般的顫抖著,說話都變得結(jié)結(jié)巴巴,半天都說不出一句囫圇話來。
驚喜中帶著傷感,期盼中有著畏懼,猶疑中有著肯定,很難想象一個眼神怎能表現(xiàn)如此復雜的情緒,但這的的確確就是此時宗棟那雙眼睛給林楚的感覺。
“我們都是社會主義接班人?!绷殖⑽㈩h首,微笑著加了一句。
“哇哈哈哈……我太開心了……”宗棟突然發(fā)出一陣爆笑,雙手大張,身形化為一道颶風卷向林楚。
這是要干什么?
林楚下意識的運行靈氣,雙足點地,飄到了一邊。
“轟”
颶風觸到墻壁之上,發(fā)出一聲爆響,墻上出現(xiàn)了一個人形凹陷,而那激動無比的宗棟正順著墻面向下滑落。
這墻也不知是什么材質(zhì),受了這么大撞擊也不見破,而墻上被撞出的凹陷也正在緩緩彈出恢復著,整個場面看過去就像是一個人被墻面慢慢吐出來一般,別具一番喜感。
“大膽,居然敢傷到少城主?!薄笆芩纴戆伞?br/>
幾道人影撲向了林楚,狂風暴雨般的靈氣形成的刀槍箭矢漫天飛舞,直朝著林楚而去。
“們敢!”
宗棟暴怒的聲音之后,是一個淡淡的金色圓罩升起。
林楚微微凝目,任由這圓罩將自己罩了進去。
“少城主……”“是少城主的玄天佩……”“快收回攻擊……”
驚呼過后是幾個及時抽身而退的護衛(wèi),有一個收手不及的則是被那圓罩直接給彈飛,差點落到了門外去。
風停雨消。
“退下,都退下,本少爺難得遇到一個知音,們搞什么亂。”鼻尖發(fā)紅(那是剛在墻上撞的)的宗棟怒氣勃發(fā)的訓斥著那幾個心急護主的護衛(wèi),“一群沒眼力、沒常識的渣渣。修為不行就算了,腦筋也不清楚,要是本少爺都不堪一擊,們沖上去有什么用?們不過和我一樣的修為,功法以及法寶之類還遠不如本少爺,這樣上去不是送菜嗎?像剛才那種狀況,真是像們想的,本少爺被襲擊的狀況的話,就應該分開行動,分出兩個立刻逃回去搬救兵才是正理,韓爍不就在后廳嗎?當然,也要留幾個牽制順便搶救一下本少爺。們倒好,沒頭沒腦的一股腦兒沖上去,嫌別人沒有一鍋端的機會是不是?啊,們說是不是,蠢蛋、白癡、脫線……”
嘰里呱啦一串話下來,將那幾個護衛(wèi)罵的是狗血淋頭。
幾位忠心護主反被一通狂噴的護衛(wèi)面上倒是不見多少尷尬或者憤憤不平之色,而是在宗棟話語間隙中不時點頭應是著。
這樣真不怕這些護衛(wèi)心存怨恨,哪天背后給他來一下或者說是故意來個護衛(wèi)不力之類的?
一邊的林楚默默的看著這宗棟的跳腳狂噴。
“啊哦,差點忘了?!笨谀瓩M飛了足有十來分鐘之后,宗棟一拍腦袋,急急扭頭四處尋找,看到邊上一臉無奈地林楚之后方才松了一口氣,“還好,還在?!?br/>
不待林楚回答,宗棟立馬又扭過頭一臉嫌棄的朝那群護衛(wèi)擺了擺手:“還不快散了,我要和這位、這位知音朋友好好聊聊,們就別杵在這兒礙眼了。一群低智商的家伙?!?br/>
幾個護衛(wèi)頓時作鳥獸散,只是,那臨走之前瞥向林楚的目光中可大都是帶著毫不掩飾的厭惡與隱隱的挑釁之意。
得,這不敢怨恨自己的主子,把這筆賬都算在我頭上了。要是我真是個煉氣修士,那壓力還真不小。
林楚輕松地聳了聳肩,這要是換成早上那種驚弓之鳥的狀態(tài),還真有點鬧心,不過現(xiàn)在嘛,幾個煉氣期的怨意他可不放在心上。
“朋友,剛才說的話可是深得我心啊,不如我們繼續(xù)深入的聊一下?”
就在這?大庭廣眾之下?要不要這么不靠譜???
(這宗棟看著怎么這么像一枚豬隊友預備役啊,看來自己得做好離開的準備了,沒得真成了隊友就要被坑死了。)
看著一臉急切的宗棟,心生悔意的林楚暗嘆了一口氣,轉(zhuǎn)頭四處環(huán)顧了一圈,也不說話。
要是這樣這宗棟還反應不過來,那就真的沒什么必要和他繼續(xù)搭線了,中二有得治,人蠢沒藥醫(yī)啊。
“哦,明白了?!笨粗壑樗霓D(zhuǎn)的林楚,宗棟恍然的拍了拍胸膛,抬步就朝著一個方向走去,“兄弟跟我來,這里人多嘴雜的,我們這歷史性的對話可不能在這里就進行,我們?nèi)ズ竺嫖业亩锤锩?,那里面才勉強可以作為這歷史性對話進行的地方。”
歷史性的對話?算了,先談談再說吧。
雖說這宗棟考慮問題的角度好像和自己完不在一條線上,不過得出的結(jié)果倒是也符合自己要表達的保密之意。
林楚苦笑著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