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不正拔下胸口的匕首,揣進(jìn)懷里,邁著奇怪的步伐,向村口走去。
行不久,就來到了村口劉寡婦家院墻外。
再走幾步,就到了正門口。
院子里,大黃狗突然一提鼻子嗅了嗅,緊接著,咧嘴獠牙,發(fā)出了一陣陣的低吼聲。
東方日出透過門縫,依稀可以看見里面屋內(nèi)搖曳的燈光。
看的出來,劉寡婦和甄老道還沒就寢。
‘砰砰砰……’方不正開始猛烈砸門。
一會(huì)兒功夫,院子里傳來了輕快的腳步聲。
“大晚上的,什么人?”院子里,響起了劉寡婦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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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門,我是方不正。”東方日出故意壓低了聲音。
劉寡婦一聽,不免一愣,這聲音,貌似有點(diǎn)不像啊,不過,劉寡婦沒有過多的懷疑,一聽是方不正,整個(gè)人頓時(shí)冷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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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大晚上的,你來干什么?我這里不歡迎你?!?br/>
“不怕告訴你,我是來送死的?!睎|方日出實(shí)話實(shí)說。
“送死的?”劉寡婦一頭霧水。
“對(duì),只要你敢開門,我就死給你看,你不是一直想我死嗎?難道事到臨頭,你不敢了?”東方日出故意激將了一聲。
劉寡婦轉(zhuǎn)頭看了看窗戶上,甄老道正在飲酒的影子,再看了看正門,心說:“有這老道在,我怕什么?我倒要看看你這方不正的葫蘆里,到底賣什么藥?!?br/>
一念至此,劉寡婦深吸一口氣,看了看大黃,壯了壯膽,幾步就到了門口,一下子就拉開了門閂,緊接著幾步,又退到了大黃狗身邊。
‘吱呀……’門被方不正推開。
奇怪的是,方不正正眼都沒瞧退至一邊的劉寡婦,還有她旁邊的大黃狗,而是直接看向了窗戶上甄老道的身影。
緊接著,二話不說,就闖進(jìn)了里屋。
透過窗戶影,劉寡婦一臉震驚地看見,方不正進(jìn)了里屋后,就猛得撲向了甄老道。
甄老道觸不及防下,竟是瞬間被方不正撲到在地。
緊接著‘噼里啪啦……噼里啪啦……’一陣打耳光的聲音。
足足打了一刻鐘,這耳光打的,跟不要錢似的。
甄老道瞬間就被打蒙了,直接被打成了豬頭。
這因果報(bào)應(yīng),真是屢試不爽,不是不報(bào),時(shí)候未到,時(shí)候一到,報(bào)應(yīng)即到。
此清此景,若是被老管家看見,非笑掉不多的幾顆大牙不可。
若是被王小二看見,估計(jì)會(huì)笑得上氣不接下氣,直接引發(fā)哮喘。
眼看豬頭成形,東方日出這才肯罷休,一躍而起,一言不發(fā)就往屋外走。
到了院子,也根本不看,嘴巴張的老大的劉寡婦,徑直就出了院門。
就連一旁的大黃狗也是目瞪口呆,忘了低吼。
“某非這方不正跟甄老道有過節(jié)?還是說,方不正真的是來尋死的?據(jù)自己所知,這甄老道可是有些來頭,身上有些怪異的能力?!眲⒐褘D心里暗忖。
一會(huì)兒功夫,被打成豬頭的甄老道終于緩過神來,瞬間怒發(fā)沖冠,血貫雙瞳,從地上噌地一下,就站了起來。
幾步功夫,就到了院子,一把就抓住了愣在一旁的劉寡婦。
攝于甄老道身上的威勢(shì),大黃狗根本不敢吱聲。
“他……去……哪……了?”甄老道蒙受奇恥大辱,幾乎是咬著牙一字一字地問出口。
“他出去了?!眲⒐褘D一指院門。
甄老道身形一動(dòng),幾步就走到了門口,左觀右瞧,依稀看見,黑夜中有一個(gè)身影。
“好家伙,敢打你祖宗,真真是不要命了,若是被道爺逮到,非打得你生活不能自理不可。”
說話的同時(shí),甄老道已是加緊腳步,追了上去。
片刻功夫,方不正和甄老道兩人,前后腳就到了曬谷場(chǎng)。
甄老道見此,心說:“此地開闊,正是動(dòng)手的好地方。”
打定主意,甄老道快趕幾步,已是追上方不正,緊接著伸出一只右手,抓向方不正右肩。
不待抓實(shí),方不正突然一個(gè)轉(zhuǎn)身,右手匕首順勢(shì)一劃。
甄老道見此,本能一縮,后退了幾步。
“好家伙,一開始就動(dòng)刀,你到底什么的干活?”甄老道大喝一聲。
“什么的干活?送死的干活。”
話音剛落,只見方不正突然大喊一聲:“救命啊,殺人了,救命啊,殺人了?!?br/>
說話的同時(shí),方不正右手突然從懷中摸出一把匕首,緊接著一個(gè)反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