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舫晃動了幾下后,便恢復(fù)了平穩(wěn)。
“這船夫怎么開的船,這是要嚇?biāo)牢野??!彼就阶用放闹约旱男馗桓庇囿@未退,頗為不滿地說道。
“子梅妹妹不好意思,是我安排得不周當(dāng)了……”陳碧儀一臉歉意地說著。
只是,話還沒說完,眼神落到某一處,臉色卻是一下子大變了。
“這豈能怪碧儀姐姐……”司徒子梅忙道,然而,說完,才發(fā)現(xiàn)陳碧儀已經(jīng)沒有再看著她與她說話,而是形色匆匆地去到了甲班的另一邊。
司徒子梅順著陳碧儀行走的方向看去。
看到眼前的畫面,司徒子梅也是十分的震驚:“天啊……”
只見白如畫和陳向平已經(jīng)滾到了一處去。
陳碧儀又氣又急,對著站到一旁的司徒子蘭和陳向民便道:“還不趕緊幫忙將他們二人分開?!”
這要是叫白如畫在這里出了事,他們可就完了。
白家,他們可惹不起啊。
有些遲疑,陳碧儀很是著急地便將司徒子蘭給直接拉了過來:“你也在這里,要是出了事,你也逃不脫?!?br/>
聽著陳碧儀這帶著威脅的話,司徒子蘭也只能上前幫忙將白如畫與陳向平分開。
司徒子蘭很是謹(jǐn)慎地選擇盡可能地避開陳向平,想要走到白如畫那里。
然而,任憑司徒子蘭是如何的小心,在經(jīng)過陳向平的時候,司徒子蘭的裙擺一下子就被陳向平拉住。
在司徒子蘭下意識地要去彎腰將自己的裙擺從陳向平的手里抽出時,陳向平卻是松開了司徒子蘭的裙擺,轉(zhuǎn)而一把將司徒子蘭拉到了自己的懷里。
陳向平左手抱著白如畫,右手擁著司徒子蘭,吻完這個啃那個。
白如畫倒像是沒有什么知覺一樣,不,確切來說,是沒有任何的抵抗,還十分積極地回應(yīng)著陳向平。
而司徒子蘭卻是不停地掙扎。
可是,司徒子蘭越是掙扎,陳向平就越是興奮,那只放在司徒子蘭身上的爪子的力度明顯加大,讓司徒子蘭忍不住地哇哇直叫。
陳碧儀和司徒子梅對眼前的事情顯然是嚇壞了。
“去將帷幔全都放下。”司徒瑟看了一會兒后,面無表情地下達著命令。
在半夏和青黛應(yīng)下之前,陳向民就屁顛屁顛地跑著去將帷幔給放下。
“是你,都是你搞的鬼,是不是?”陳碧儀怔了好一會兒才將眼前的境況消化了一些,理智也回來了一點,便指著司徒瑟道。
司徒瑟淡淡看了陳碧儀一眼,漫不經(jīng)心:“若是陳小姐覺得是我做的,那么,你大可以前去京兆尹府,讓京兆尹府好好調(diào)查一番,看是不是我真有如此能耐可以設(shè)計出今日這一出?!?br/>
司徒瑟這話,說得并沒有任何的毛病,本也理應(yīng)如此。
若是想要查,交給京兆尹府那是最合適不過的事情。
但是,陳碧儀一聽到說要將這一件事交給京兆尹府的時候,腦海里立即便出現(xiàn)一個聲音:不能讓京兆尹府徹查,不能,絕對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