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晴的親自指導(dǎo),而且學(xué)習(xí)的內(nèi)容也不是和之前一樣的,單純的身體鍛煉,而是南宮真正向往的,超越了一般常識范疇的東西。
西方把它們叫做魔法,而東方則是以術(shù)來稱呼。但是不管是哪一種,在接觸了它們之后,也就意味著使用者徹底的和“普通人”這個稱呼脫離了干系。
如果半晴的話說給其他普通人聽的話,多半會被當(dāng)成精神病送往醫(yī)院吧。但是有些客觀存在的“事實”卻不是作假就能完成的,至少在半晴一個響指之后,海面頓時產(chǎn)生了電視劇中的小爆炸這樣的景象后,南宮就再也沒有任何疑問了。
“南宮你肯定和家里的那些老頑固們不同,所以有些廢話我就不多說了。”
站在落潮后的沙灘上的半晴一邊卷著頭發(fā),一邊開始仔細的觀察起南宮來。
按照半晴的意思,身體上的修煉在短時間內(nèi)根本不會有太顯著的效果,而南宮在這里短暫的停留后,回去要面對的則是抓捕三只器靈的艱難任務(wù)。如果沒有什么主動進攻的措施的話,就算身體練成了鋼鐵俠也無濟于事。所以哪怕只是三腳貓的程度,有能力傍身總比沒有好。
而這真正的“單獨授業(yè)”則是被安排在了白天鍛煉之后的傍晚,地點則是之前半晴帶著南宮散步所去的,落潮后才有的海灘。說沒有什么特別的期待肯定是騙人的,不過南宮的好奇心還是很快就被半晴所展示給他的“嶄新的世界”所吸引。
“接下來你臨時抱佛腳的東西,放在西方應(yīng)該會被叫做‘魔法’,我想你肯定不陌生。不過近年來那些金毛們開始追求生產(chǎn)出來的器靈武器,所以魔法的流派已經(jīng)有些沒落。我們這邊稱呼是‘五行’,什么仙術(shù)道術(shù)其實都差不多,全部基由元素而生。與金毛們不同,得到老一輩授業(yè)的弟子并不多,所以也談不上什么沒落與否。”
此時的半晴已經(jīng)完全化身成了一位老師,而隨著夕陽的逐漸落山,半晴的臉也因為夜幕的降臨而變得柔和了許多。
雖然只是南宮的猜測,但是從昨晚之后,半晴好像就變得更加的開朗了。不光是去看了她新出生的弟弟,而且還親手抱著他四處亂轉(zhuǎn)。明明在那之前,半晴對她即將出生的弟弟表現(xiàn)出的可是很明顯的抵觸。
而且這“單獨授業(yè)”也是,明明之前也沒有被列在計劃之中。
“就算是妖怪也逃不開五行的束縛,雖然有很多旁支,但是嚴格的來說我的家族是屬水的?!卑肭缰噶酥改蠈m,“但是放在你身上就不一定了,不按照五行相性去修煉,就算是天才也做多成個凡人。無形你應(yīng)該知道吧,你回想一下平時對哪一類更有親切感。順帶一提別把‘金’當(dāng)成了錢,誰都喜歡錢。”
“親切感……”
南宮歪著腦袋想了好一會,隨即攤了攤手,“我說不上來?!?br/>
“那就只好用找虐一點的方法了?!?br/>
半晴狡黠的笑了起來,不禁讓南宮有些發(fā)毛。一瞬間的功夫,半晴的手掌之上就出現(xiàn)了五個漂浮著的,散發(fā)著不同顏色的光球。
這種情況下,就算是南宮再笨也知道它們到底是什么了。
“五行元素,因為你也不清楚所以只好抽獎了?!?br/>
半晴說道,“如果其中一樣和你本身不符的話摸上去會很燙手的,不過別擔(dān)心,最多也就是被開水澆了一下的程度?!?br/>
那手絕對會腫起來的吧!
然而,關(guān)乎到以后的大事南宮可不想就這么騙過去,否則最終倒霉的還是自己。在無論如何也想不到平時到底對哪一樣元素有親切感之后,死心了的南宮只得把一切交給了運氣。
五個大小不一的光球,其中代表了水的藍色顯得更大一些,這多半也是因為半晴自身的屬性所致。而同樣的,因為水被土所克制的關(guān)系,其中的棕色泥球一樣的玩意顯得要小了許多。
小的話說明它肯定沒有別的幾樣光球要強,在連“抽獎”都毫無主意之前,果然還是先選一個摸上去稍稍不疼的好了。
一咬牙一跺腳,南宮閉著眼睛就把手按了上去。不過預(yù)期而來的灼痛感卻遲遲沒有發(fā)生,明明應(yīng)該摸上去了,可是卻一點點感覺都沒有。
“怎么了,被燙的抽不回手了么?”
“不是……一點感覺也沒有。”
南宮睜開了眼睛,一臉呆滯的打量著攥緊了光球的手。代表了土的棕色光球,可是摸上去連實感都沒有,“就感覺是在摸空氣?!?br/>
“不覺得癢?”
“一點沒有?!?br/>
“唔,看來你運氣不錯,五分之一的概率被你蒙對了。理論上說你應(yīng)該是土行,不過算是幸運又算是倒霉的是,你的適性似乎沒那么強。”半晴沉吟了一會,“說起來,在修行者之中也有極低的概率出現(xiàn)多元素適應(yīng)的,你要試一試么?”
“不不,這就不用了?!?br/>
南宮急忙擺手,按照潑墨的說法他只是一個資質(zhì)普通的人而并非什么天才。所以南宮才不想白白的被開水“澆”一次手。
“適性不強的話學(xué)起來就要更加努力了,不過也不是沒有好處。至少在面對與你相克的屬性的妖怪的時候,你不會那么的吃虧。現(xiàn)在想想也沒錯,妖刀西荇五行乃金,五行屬土的你的確會讓她有親近感?!?br/>
半晴嘆了口氣,“不過這下你又在給我添工作了,因為這一行我能教你的真的不多?!?br/>
“既然這樣的話,就去藏書閣翻翻吧?!?br/>
草叢間突然傳來了中年大叔的聲音,很快半晴的父親就踱著步來到了南宮身旁。從半云了然于心的臉色來看,多半他很早就已經(jīng)在看了。
或許是因為西荇的關(guān)系,這位在半晴口中有些頑固和嚴厲的中年人并沒有讓南宮覺得十分的嚴厲。
“雖然臨時抱佛腳不是太好,但是在實踐中彌補也不錯。”半云說道,“晴兒,回去為他挑些古籍。既然他已經(jīng)有西荇傍身的話,就專門撿以輔助為主的類別吧。與此同時再需要注意的就是身體的強度和反應(yīng)就可以了。”
“是,今晚我就去選。”
半晴低頭答應(yīng)了一聲,不過就在她準備帶頭離開的時候,卻被半云喊住了。
“晴兒,我有一件事想問下?!卑朐频穆曇舻统亮讼聛?,空氣里也彌漫著一股讓南宮感到不適的“味道”。
那是在二流電視劇里才有的勾心斗角的味道,但是南宮更愿意相信這種感覺和氣氛是不可能在一對父女之中出現(xiàn)的。
“昨天你弟弟出生的時候,你來的有些晚。”
“當(dāng)時我在南宮房間前。”
仿佛是為了得到南宮的證明一般,半晴的目光直視著南宮,一瞬間竟讓南宮覺得有些害怕。
事實的真假肯定是毋庸置疑的,因為當(dāng)時半晴的確在房門前等候,多半為了自己被吵醒之后給予歉意。但是……
這個事實的完整性,就不只是半晴所說的那些了。因為半晴回到家中去看望新出生的弟弟的時間,是在來到沙灘邊之后的。
“嗯,沒錯,當(dāng)時我被吵醒了。”南宮只得點頭,因為在這里如果有什么異議的話,總感覺會十分的不妙。
“原來如此,那晴兒,昨晚你有覺得哪里不舒服么?”
“沒有,一切都很正常?!?br/>
半晴平靜的回答著,那是讓南宮覺得平靜的有些過頭的表情。
“在和南宮解釋過之后,我就去看母親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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