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青現(xiàn)在特懷念自己的機甲,要是她的機甲在,她只要彎下腰就可以了啊,哪至于現(xiàn)在這樣出丑丟人。
也許是老天聽到了她內(nèi)心的哭號,要么就是她的眼花了,為什么她覺得她看見了她的淡金色的機甲?巨大的機身,戰(zhàn)神一樣就停在黑金立方體的旁邊!
“這是什么?”小方最先叫了起來:“剛才我怎么沒發(fā)現(xiàn),從哪冒出來的?”
“秦青?這不是你的機甲么?你什么時候,不對,你根本,這是怎么回事?難道你的機甲還會飛?”夜叉王驚訝得語無倫次。
秦青也傻了,這是她的機甲?她明明將機甲停在林邊的。
似乎是在回答秦青的話,機甲艙緩緩地開啟,機甲手臂下垂,手掌平攤,這是邀請主人登機的姿勢。
秦青駭笑一聲,居然還自己啟動,這機甲是瘋了吧。
一般人看到機甲突然如此妖孽,大概是不會貿(mào)然登機的,不過秦青不是一般人。
她走上前去,看了一會,突然腳踩在機甲垂下的手掌上,機甲的手臂緩緩抬起,秦青借力竄進了駕駛艙。
駕駛艙緊跟著閉鎖。
駕駛艙里居然是精神模式,不是普通的機甲精神模式,和在軍校時一樣,空蕩蕩的駕駛艙里沒有任何操作臺,只有一張瑩藍色的凝膠狀椅子。
“小號?”秦青看到這張椅子就不由自主地聯(lián)想起小號。好像只有它才能將機甲變成這種全精神模式吧。
“女人!”小號戲謔的聲音突然響起:“拿頭撞擊高等宇宙煉金的感覺如何?”
“小號!”秦青欣喜地叫道,她發(fā)現(xiàn),此時聽到這個家伙的聲音。她竟然是這么高興。離開不過不到一個月而已,她已經(jīng)無比地想念全精神模式下的機甲了,還有那個總是不著調(diào)的主腦。至于小號口里的嘲諷,也變得沒那么重要了。
“怎么在這里,你也能聯(lián)系到我?”秦青萬分驚訝,因為玫瑰號上的通訊,自迫降時就損壞了。他們也一直沒能夠找到替代的材料進行修理。而在這個結(jié)界中。明顯是有高能電磁干擾的,小號居然能遠隔千萬星里的距離聯(lián)系到她。不能不讓她感到驚訝。
“女人,不論你在哪兒,我都能聯(lián)系到你!”小號不無自豪地道。它怎么可能放任這個它等了多少年才出現(xiàn)的女人,一個人在外層空間游蕩。它不將她時刻放在眼皮下面如何放心?
“真的嗎?”秦青坐上那張凝膠狀椅子,并沒有將小號的話放在心上,她還真不信,如果她呆在某個萬全隔絕了電磁信號的地方,小號還能聯(lián)系到她。
不過在全精神模式下,她的想法瞞不過小號。
“你不信?”小號不滿地道?!靶舿~~,你是萬能的主腦嘛!”秦青語帶調(diào)侃地道。
小號不會告訴她,它已經(jīng)將它的本體的一小部分,融入了她腕上的微腦,那么只要她帶著她的微腦。她就像是攜帶著它一樣。雖然那一小部分本體能做的事情,只是它能力的千萬分之一但是啟動機甲,攜帶機甲。卻是足夠了。
秦青以為是小號遠程調(diào)用機甲,將機甲開過來的。
所以也就不甚在意,為什么機甲會詭異的出現(xiàn)在這里了。
小號也沒有向她解釋,這只是空間技術(shù)的一個小小的應(yīng)用而已。事實上,不是它將機甲開過來的,是它將機甲攜帶過來的。但是它也沒指望,這個女人狹小的腦容量。能理解這么高深的問題,如果她以為它是將機甲開過來的,就隨便她好了,總有一天,她會明白,她到底是在和怎樣的高等智慧生命打交道。它忽然很期待到時秦青發(fā)現(xiàn)真~相時的呆傻表情。
“你!”夜叉王看到秦青就這樣鉆入機甲,想阻止已經(jīng)來不及了,急得在原地直跳腳,還有比這個家伙更二的人沒有?明明知道機甲有問題,居然還自投羅網(wǎng)?
這時,那具機甲突然動了,像是普通人類那樣自如的伸了個懶腰,然后走到黑色金屬立方體的前方,微微彎腰,雙手撐著膝蓋看了一會,伸出一只機甲手,輕輕地觸摸黑金立方體的頂端。
就像是那機甲觸碰到了什么按鈕,金屬立方體的頂端,居然無聲地消失了,完全地敞開了自己。
夜叉王傻了,小方也露出了驚異的表情。
秦青看到里面的東西時,不禁也吃了一驚。
金屬盒子立方體中,是一個瑩藍色的石頭,呈不規(guī)則形狀,她一直看到的,淡藍色的熒光,就是這塊石頭發(fā)出的。
這是小方的本體?一塊石頭?秦青心下詫異,而且她覺得這塊石頭和當初在湖底的隕星隧道里,看到的那個巨大的隕星殘留物十分相像,不過這一次,似乎她的吃貨老實了很多,沒有竄上跳下的表示要吃掉這個。
隨即秦青又想到,這個狀似石頭的東西,大概就是能量的一種存在方式,小號曾經(jīng)說過,當初那個湖底的隕星殘留物,是卵殼,是以能量為食的生物的幼生期食物。
那么眼前這個是什么?
秦青的心臟突然跳得很快,她不由自主的冒出了一個想法,眼前這個東西,該不會是尚未孵化的卵吧。
“小號,這是什么?”秦青僵硬地道。
“好好地保管它,它很重要?!毙√柕卮鸬馈?br/>
“告訴我!”秦青不滿小號敷衍的回答。
“我也不知道為什么這個東西會出現(xiàn)在這里,而且這個盒子也很不尋常,秦青,我覺得它是為你而來,你最好小心點看顧它?!毙√柣卮稹?br/>
“你告訴我,小方是不是和當初湖底的那只巨大的生物,是同一種生物?”秦青緊張得聲音都有點變調(diào)。
如果這是一只卵,一只可以長到山一樣巨大的生物,那讓她如何看顧它?她哪里有地方可以養(yǎng)這樣一個龐然大物啊。
如果養(yǎng)在地球上,那還不得引起民眾恐慌?
“它會吞噬轉(zhuǎn)化,這個極不尋常,又非常重要,秦青,我不告訴你,是因為現(xiàn)在的你,理解不了,而且還會影響你對事物的判斷,等你真正能夠駕駛祖神機甲的時候,你就會發(fā)現(xiàn),世界并不是你眼里的樣子,生命其實不過是能量的一種形式?!毙√柕穆曇麸@得有點高深莫測,和它一貫表現(xiàn)出的不著調(diào)大相徑庭。
“那它會不會有危險性?”秦青緊張地看了眼一直仰望著她的,孩童狀的小方。
“如果你精心照顧它,就不會。”小號的回答讓秦青的疑慮更重了。
秦青覺得眼前這個盒子就是一個能量強大到,可以毀滅宇宙的極不穩(wěn)定的定時炸彈,而她,則是看守炸彈的那個人,如果哪天她要是一個不小心,這個穩(wěn)定性極差的定時炸彈爆炸了的話,她就是整個宇宙的罪人。
喂,她只是個小人物而已,要不要把這么沉重的枷鎖套在她的脖子上啊。而且地球人在宇宙中,根本就是個不起眼的存在,這么高難度的任務(wù),不是應(yīng)該找那些高等智慧生命來承擔嗎?
比如精神強大到變~態(tài)的巫星人,就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我可不可以拒絕?”秦青喘了口氣道。
“不行,我說過,它是為你而來。”小號的聲音變冷,似乎對秦青的推諉感到很不耐煩:“如果你拒絕,我保證將來你會十分后悔?!?br/>
“后悔什么?”秦青無視小號的不悅,不怕死的繼續(xù)追問。
“我不確定,它在錯誤的時刻,錯誤的地點出現(xiàn)在這里,我懷疑這事關(guān)宇宙的未來?!?br/>
%#%,又是宇宙的未來,這么一頂大帽子,會壓得她喘不過氣的,好嗎?
“這個盒子到底是為了禁錮它還是保護它?”秦青決定還是問一些簡單的問題吧,不然被小號這樣故弄玄虛的回答下去,她會不會崩潰地直接將這個盒子毀掉都很難說。
“保護!”這次小號很直接的很出了答案。
好吧,至少她現(xiàn)在可以肯定,小方不是被遺棄,只是被迫逃生罷了。
這對小方來說,是個好消息,對她來說也未嘗不是,至少她現(xiàn)在弄清楚,她要解救的,不是一個禁忌的存在。
不管小方是何種生物,只要他本性不壞,她也不介意多養(yǎng)一個生物,反正她家已經(jīng)有了一個吃貨了,再多一個,也是債多人不愁。
想到精神海里的那只怪鳥,想到自己,再看看小方,秦青不禁嘆氣,這是吃貨集中營嗎?說起來,她們?nèi)齻€好像都是吃貨級別的生物啊。
“小方就這樣待在外面好嗎?是不是應(yīng)該讓它回到它的本體?”秦青再次觸摸了一下那個金屬立方體,立方體的頂端又再次出現(xiàn),緩緩的閉合,這一次,竟然閉合得嚴絲合縫,好像從未被破壞過一樣。
“這個盒子只是保護它不被其他能量體探測到,它原就可以自由出入,等它覺的累了的時候,它自會回去。”小號停了停:“女人,我再說一遍,事關(guān)宇宙未來,你一定要謹慎地保護這個立方體。”
秦青欲哭無淚地用機甲手臂抱起這個大盒子,看了眼仍在呆滯狀態(tài)中的夜叉王,又看看一臉興奮的小方,一聲長嘆,事已至此,多說無益,走一步算一步吧。(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