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累了吧,吳天晴趴在我膝上睡著了。盡管我自己都不愿意相信,但事情就是這樣,吳天晴對我開始有一些依賴了。吳天晴的胸前隨著呼吸起伏,沒有扎起來的頭發(fā)全全部散落在我腿上,她閉著眼睛,長長的睫毛偶爾會閃動。這樣的情景,在別人眼里看起來應(yīng)該更像情侶吧。
不知道為什么會想這個,坐在車上無聊的看著窗外風(fēng)景的變化。車里不是很安靜,推著車的乘務(wù)員會叫賣各種東西。幾個小時過去了,吳天晴還是趴在我膝上有了點動靜。她緩緩的坐起來,由于不適應(yīng)車內(nèi)的光線,揉了揉眼睛,把眼睛瞇成一條縫。
“到哪了?”
“我怎么知道?!蔽铱戳丝创巴猓瑳]有樓房也沒有人煙,只有連綿起伏的山丘,還有一閃而過的電線桿。也不知道現(xiàn)在到了那個郊外,只是覺得車廂里有些悶,應(yīng)該是把空調(diào)開了。
“哥哥,我肚子不舒服?!眳翘烨鐒倓傔m應(yīng)光線,皺著眉的確有點不舒服的樣子。
“肚子不舒服?額。。。不會是姨媽來了吧。。?!?br/>
“不是!”吳天晴推了我一下。
“那是怎么了?不要緊吧?”
“恩,就是想吃東西?!?br/>
真是服了,餓了就餓了唄,肚子不舒服,一點也不坦率。我拿出那一袋子剛剛買的零食:“自己看看要吃什么吧。”
吳天晴翻看著袋子里的東西,好像都不太喜歡,把袋子推給我:“就這些?”
“啊,都這個時候了,有都不錯了?!?br/>
吳天晴很不情愿,但還是拿了一包薯片,一個人靠在一邊吃了起來??粗?,我也餓了,于是隨便找了個熱狗往嘴里塞。當我吃完的時候,吳天晴卻不動了,手中拿著半袋子薯片,眼睛看著前面的位置。
“不吃了?”我問道,其實我還挺餓的,吳天晴不要的話,我來吧剩下的薯片消滅掉。
吳天晴把頭轉(zhuǎn)過來:“哥哥,我不想吃這個。”
之后,我就看見了乘務(wù)員推著販賣的車過來了。這個人還挺會找機會的,似乎知道吳天晴的意思,推著車直接停在我們的旁邊。
吳天晴的意思很明顯了,可是我剩下的錢還真的不多了。要知道火車上的東西是很貴的,我算了算,除了到家以后的出租費用,也就只夠幫吳天晴賣一份了。只要了一份快餐,吳天晴問:“你不要嗎?”
“我還好,不餓?!?br/>
很高興的吃了起來,薯片就放在了一邊。
說不餓,怎么可能。這個時候天色已經(jīng)很暗了,看來馬上就要晚上了,車上幾乎所有人都在吃東西,或者有自己帶的東西。只不過,我的干糧不夠充沛,剩下的都是一些小食品,根本沒法填飽肚子??粗鴧翘烨绯灾觳?,我更加餓了。雖然很想把自己也買一份,但是考慮到還是留些錢比較好。
于是拿起吳天晴吃剩下的薯片,全部都吃了。吳天晴似乎發(fā)現(xiàn)了我的狀態(tài),然后把自己的快餐遞給我:“哥哥,你餓了吧,你也吃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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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我不餓,你自己吃吧?!?br/>
我硬是把吳天晴送到手邊的快餐推了回去,就算再餓,怎么可能和妹妹分一樣?xùn)|西,著也太失風(fēng)度了吧。為了風(fēng)度,我逞強說自己不餓,說完我就后悔了。其實我多想吃一點東西,只不過吳天晴丟了錢,我也所剩不多,不得已的事情。
我看著窗外,天色已經(jīng)有些暗了,我們坐的車和來的時候不同,這次的車比較快,如果不出意外,應(yīng)該能在今天今天晚上到達。還是忍忍吧,馬上就到了,我這樣安慰著自己,咽了一口唾沫。
“給!”
突然胳膊被拍了一下,回過頭吳天晴把蓋著蓋子的餐盒遞到我面前,里面基本上還有一多半飯菜,這丫是要給我吃嗎?
我再次拒絕:“真的不餓!”
吳天晴笑了,硬是把飯盒塞到我手上:“你就別裝了,看你眼圈都餓黑了,反正我也吃不下這么多?!?br/>
我呆呆的看著吳天晴,不知如何是好。吳天晴突然做出生氣的表情:“別逞強了,真的不要我就丟掉了!”
事到如今,還能怎么辦。于是干笑著,把飯盒拿起頭轉(zhuǎn)到一邊,猛吃了起來。透過車窗玻璃,我看見吳天晴在捂著嘴笑呢。
就這么吃完了妹妹剩下的飯,吳天晴拿著一本雜志在看。見我吃完東西,她放下手中的雜志,然后往我這邊靠攏了些:“對不起了,沒想到讓你陪我過來發(fā)生了這么多事,還弄的你餓肚子?!?br/>
沒錯,其實我本來是不會受這些罪的。如果不跟著吳天晴去上海,我現(xiàn)在正在家打游戲呢??墒俏也]有后悔的感覺,倒是挺慶幸的,總有一種撿了個妹妹的感覺。這次陪吳天晴去上海最大的收獲,應(yīng)該就是,讓這個原本冷冷的妹妹變熱情也一些吧,只是對我而言。
“沒什么,這是我應(yīng)該做的,非要謝我的話,就叫我紅領(lǐng)巾好了?!?br/>
“不,我要叫哥哥!”
說著,她雙手握著我的胳膊。
噗,差點把剛剛吃下的飯噴了出來。不行,我快死了,頭皮發(fā)麻。吳天晴粘粘的語調(diào),還有這樣的動作,還是第一次。沒想到殺傷力這么大,直接讓我受不了,妹妹什么時候這么可愛過?
吳天晴見到我的表情,也意思到了自己突然的行為有些過于親密了。頓時臉也微微的紅著,收回了手,不過還是微笑的看著我問:“你說還有多久才會到呢?坐的屁股都麻了?!?br/>
吳天晴站起來活動了一下,我也順便看了看列車上的電子屏幕,上面有時間,溫度,還有剩余路程之類的一些信息。
目前的速度是160,剩下的路程還有將近700。
“四個小時應(yīng)該就到了吧”我告訴吳天晴。
吳天晴點頭說:“恩,我去洗手間一趟?!?br/>
吳天晴從回來之后,我也去了一趟?;貋碇蟀l(fā)現(xiàn),外面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飄著雪花了。車廂里感覺不到冷,所以都還沒注意。家里,應(yīng)該也下雪了吧。
有些無聊,聊天的話,也不知道和吳天晴聊些什么,于是也拿了一本雜志放在膝蓋上看著,過了一會,吳天晴把頭湊過來說:“我想睡覺!”
吳天晴睜著大眼睛看著我,不明白,睡個覺為什么還特地跟我說一下。
“吃完了就睡,你是某一種動物嗎?”
吳天晴表情沒有任何變化,還是那樣看著我,好像撒嬌似的。
“可是就是很困?!?br/>
“那就睡唄,干嘛還跟我說?!?br/>
“我想借你的膝用一下,靠著不舒服?!?br/>
“。。。。。?!?br/>
妹妹什么時候這么粘我了,不過也沒有什么不可以的,我移開了本來放在自己腿上的雜志,吳天晴很快的就靠了上來。她沒有用手墊著,我能感覺到他臉的溫度。吳天晴閉上了眼睛,我一直看著現(xiàn)在趴在我身前的這個妹妹,臉竟然有些發(fā)燙。
在火車上度過了太久的時間,我想我也應(yīng)該休息一會了,于是同樣閉上了眼睛。
時間慢慢的過去,我的的意識一直都是半醒的狀態(tài),火車上突然變得有些嘈雜。我睜開眼睛,發(fā)現(xiàn)原來明亮的火車上只開著幾盞應(yīng)急用的燈,怎么回事?
我推了推吳天晴,吳天晴醒了之后看了看四周問:“到了嗎?”
其實我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情況,嘈雜的人群中,多數(shù)是抱怨。當我還沒弄清楚怎么回事的時候,乘務(wù)員就來到了這節(jié)車廂,用一個擴音器喊話:“大家不好意思,列車電力系統(tǒng)出了點問題,維護員正在維修,大家別擔心,一會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