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魅神色憂傷道:“確實如此,我的確吃過淬火丸,是老師給我的,要不然我不可能憑自身能力在三十歲,就達到宗師巔峰。”
“我父親給你的?”
張無用驚訝道:“我父親怎么會有淬火丸?”
方才聽伍魅說這淬火丸來自監(jiān)盟司,而監(jiān)盟司司要利用淬火丸招攬修武高手,自然就不可能讓淬火丸流傳出去。
難道父親,跟監(jiān)盟司有關(guān)?
伍魅搖了搖頭:“至于這件事,我也不清楚,主君把淬火丸給的時候,我并不知道其中的價值,更不知道這個藥丸,只有監(jiān)盟司才有?!?br/>
“那顆藥丸,我保留了很久,一直舍不得吃,直到我在沖擊宗師境界那天。”
“沖擊宗師境界的時候,我差點失敗,只好把那顆淬火丸吃了,才穩(wěn)住……”
伍魅說著,突然想起什么,眼睛一亮:“無用,你跟冀州王,真的已經(jīng)沒有緩和的余地嗎?”
張無用道:“我殺了他的一個弟子,又讓他另一個弟子下跪,你覺得還有緩和的余地嗎?”
伍魅瞪大眼睛:“那你跟他是徹底沒有談判的機會了,誰不知道冀州王很護犢子,尤其是他那個大弟子,他是寵愛有加?!?br/>
“我才無所謂!”
張無用聳聳肩,問道:“魅姐,你怎么突然說起冀州王了?”
伍魅道:“正好說到突破的問題,就想到了冀州王,他最近在沖擊武圣境界,我有一個主意,你想不想聽?”
伍魅臉上露出狡黠,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主意。
張無用來了興趣:“說來聽聽?!?br/>
“不如我們在冀州王突破的這個關(guān)鍵時刻,去干擾他一下,讓他沖擊武圣失敗?!?br/>
“同時我們把玉金丹的功效傳播出去,你說到時候冀州王會不會心動?”
“到時候我們就可以狠狠宰他一筆……”
伍魅興高采烈的說著她的想法,摩拳擦掌,恨不得現(xiàn)在就去實現(xiàn)。
張無用微微一笑:“呵呵,我還以為是什么錦囊妙計,原來是餿主意,想好很好,但是我不支持這么做?!?br/>
“你才是餿主意呢,說說為什么不支持?”
伍魅嘟著嘴假裝生氣。
“首先,冀州王閉關(guān),肯定在戒嚴(yán),你們?nèi)ジ蓴_他,風(fēng)險很大,總不能讓我親自去干擾他吧?那樣有失我的身份,也太過缺德,況且我要是去了,就不是干擾那么簡單了。”
“第二,我已經(jīng)跟冀州王結(jié)怨,我與他之間遲早有一戰(zhàn),哪怕他突破了武圣境界,又能奈我何?”
“等他來找我的時候,他的一切,權(quán)勢,地位,以及他的命,我想要拿來,那就如探囊取物。”
“所以,能光明正大的奪取,又何必施展那些陰暗的手段呢?”
張無用身上散發(fā)著濃烈的自信,讓伍魅不自禁的為之傾倒。
玉金丹的事,張無用完全交給伍魅去執(zhí)行,又聊了一陣,張無用離開公寓,直接回到宛東。
到高盛集團找到袁靜怡,給了她幾顆玉金丹,囑咐好服用時間。
去的時候,袁靜怡正在開會,一見張無用便起身走了,兩人一道走進辦公室。
“你這幾天去哪了?夜不歸宿的?”
袁靜怡笑著問道,語氣中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查崗之意。
“遇到一點棘手的事,去處理了一下,耽擱了?!?br/>
張無用瞧著袁靜怡,方才在辦公室那種萬眾矚目的光芒,此刻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女人獨有的嬌柔,整個人都顯得無比溫順。
經(jīng)過了一次洗脈,她的皮膚光潔透亮,唇紅齒白,如春天的桃花一般粉嫩。
張無用一時看的呆了,比起伍魅那樣的女妖精,他覺得袁靜怡身上的恬淡和安靜更讓他舒服。
“怎么了?一直盯著我?”
袁靜怡被他瞧得有些不好意思,伸手摸了一下臉,以為自己臉上有啥東西。
張無用溫柔一笑:“幾天沒見到你,看看你有什么變化。”
“那你看出什么來了?”
袁靜怡歪著頭,開心的問道。
“哈哈,更加光彩照人了,都快閃的我睜不開眼了。”張無用開著玩笑。
正說著話,就聽見張無用的手機響了,打開一看是楊傲雪,說是有事找他,語氣有些著急。
張無用忍不住又交代袁靜怡幾句,突然又想到兩人住的地方就隔著一扇門,晚上回去有的是時間可以細(xì)聊。
隨即離開,大約三十分鐘,就和楊傲雪見了面,誰知楊傲雪一見到張無用就皺著眉頭,像是頗有些怨氣。
這讓張無用一頭霧水,正要詢問。
楊傲雪道:“我爸爸說想請你幫個忙,你可以去見見他嗎?”
張無用點頭:“沒問題。”
楊傲雪將張無用帶到一處茶樓,楊北盛坐在窗邊,一直在向門口張望,看見張無用進去,連忙起身迎接,恭敬的喊了一聲:“張先生!”
張無用擺擺手:“不必那么客氣,剛才聽傲雪說你有事求我?”
“是的!”
楊北盛點點頭,一臉凝重:“張先生是這樣的,前段時間我們在楊家地時候,你說我父親是中的毒,這是真的嗎?”
“你覺得我是隨便編了一個理由嚇唬你父親?”
“哦……不,不敢,我實在是不敢相信,楊南盛居然會如此喪心病狂,他陷害我也就罷了,竟然連自己父親,他都敢下毒手。”
楊北盛急忙搖頭,面露痛苦之色。
張無用沒說話,人家的家事,他一向不愿意過多干涉。
他雖然長時間呆在山里,但經(jīng)常能從老頭子口子,聽到一些關(guān)于修煉界的事。
那個世界,才是真正殘酷的。
為了利益,父子相殘的事情屢見不鮮,所以并不覺得很驚訝。
楊北盛罵了幾句,話鋒一轉(zhuǎn):“張先生,我父親中的毒,您有方法能解嗎?”
“你想救他?”
張無用打量了一下楊北盛,有些奇怪道:“現(xiàn)在楊家人都把你們排斥在外,根本沒有把你當(dāng)自己人,你確定還要回去救那個老頭?”
楊北盛長嘆一口氣:“我知道,在他們眼中,我和傲雪都是瘟神,但是,怎么辦呢,他……他畢竟是我的父親啊!”
“嗯,要解毒也很簡單,我給你一個方子,你照著抓藥,吃兩天就行了?!?br/>
楊傲雪取來紙筆,張無用思索了一下,大筆一揮,寫下一紙藥方。
楊北盛是怎么想的,張無用不感興趣,也不會去干預(yù),他只是把解毒丹方法教給楊北盛,至于楊北盛要去救誰,那是他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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