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淺和江晉白走出病房,確定尹仁峰沒事后,他們就先回去了,畢竟還有很多事情要讓他們處理。
云淺還沒有走出幾步,尹云洛卻從她的身后叫住了她,云淺回過身來,望著她,一陣不解。
“尹云淺,你站住?!币坡鍓旱吐曇粽f道,云淺就往回走了幾步,江晉白也停住了腳步,他跟著走了幾步,和云淺一起并肩站著。
“尹云淺,剛才我爸爸說的話,并不是我們的意思。爸爸,已經(jīng)讓你回尹家了,可我和媽媽并沒有答應(yīng),所以你還是不要抱著那份好運,今天你們所做的一切,我都會記住的!”尹云洛說完,又做了一個鄙視的動作,朝著他們走進了幾步,嘴角一抹不懷好意的笑容。
云淺只是笑了笑,似乎這個答案并沒有出乎云淺的意料,她看上去仍舊一副坦然的樣子。
“我知道,不過為了爸爸的健康,我們還必須隱瞞你我之間的事情,我希望這一點,你心里清楚!”云淺也看著尹云洛,似乎早就料到了她們的想法。
云洛也沒有想到,云淺竟然這么直接地就知道了她的想法,隨即咬著唇,列類碎發(fā)。
“這個我自然是有分寸的。”尹云洛說完,又抬起頭,不滿地的瞪著尹云淺,江晉白就站在她的身邊,似乎對于尹云洛的出爾反爾,很是不齒一樣,他冷哼了一聲,就轉(zhuǎn)過身去,率先走開了。
尹云洛聽到了,身后的腳步聲,知道是穆修遠來了,她并不打算把事情告訴他,就又朝著云淺笑了笑。
“再說什么呢,這么好笑?”穆修遠走了過來,看到了云洛的笑容,就溫柔的看著她,現(xiàn)在的他,已經(jīng)確定了要和云洛在一起,而云淺,只不過是一個不能得到夢而已。既然是夢,那么就會有醒的時候,所以,他還是還是實際一點的好。
“沒什么,云淺,是不是?”云洛又看了云淺一眼,眼中帶著笑意,云淺也朝著他們笑了笑,然后攏了攏額前的碎發(fā),沉默著不說話??吹皆茰\只顧沉默,她也不好再逗留了。
“云淺,那再見,以后記得常來??!”云洛看著云淺只顧笑著,就又說完,挽著穆修遠的胳膊,朝著病房走去,云淺見了,眼眸又暗了下來。
對于尹家,她早就不應(yīng)該抱什么希望,不過能得到尹仁峰這般對待,她還真的是挺感動的。是啊,養(yǎng)了自己二十幾年的父親,感情果然非同一般。
云淺想著,就走出了醫(yī)院,江晉白已經(jīng)坐在車子里等她了,云淺看到車門的鎖開了,就坐到了副駕駛的位置上。
天已經(jīng)完全黑了下來,只有星星凌亂的掛在天際,和路燈發(fā)出微弱的光芒,江晉白開著車,一路向著別墅駛?cè)ァ?br/>
匆匆用完飯后,江晉白就去了書房里,還有些事情沒有完成,云淺在房間里坐了一陣后,也覺得無聊,就去看了看江晉白順便,給他做了銀耳蓮子羹,江晉白聽到了云淺的腳步聲,他抬起頭來,一臉溫柔的看著云淺。
“阿淺,你還沒有睡呢?”江晉白看了看墻上的掛鐘,漫不經(jīng)心地說著。云淺把那碗羹放在了江晉白的桌子上,就靜靜地站在一邊,看著他專注的側(cè)顏,一時間,有些癡迷。
江晉白看到云淺又是這樣一副表情,他的嘴角彎起了一抹弧度。順勢一攬,就把云淺攬到了自己的懷中,他記得他們好久都沒有這樣子了。
這幾天都沉浸在工作的繁忙里,他自己都快要憋壞了。這次他抓出了云淺,就再也不想放手了。偏偏云淺還是一副不消停的模樣,在他的身上使勁蹭著,江晉白心中的火,就要燃燒了起來。
江晉白強忍住自己的沖動,在她光潔的額頭上印上了一個吻,云淺被他蜻蜓點水般的吻,弄得癢癢的,頓時咯咯地笑出了聲。一時間書房的上空,回蕩的盡是她清脆的笑聲。
“晉白,你打算怎么處理尹氏集團的事情?”笑了一陣后,云淺就恢復(fù)了嚴肅,她想了一下,還是問出了口。
“當(dāng)然是靜觀其變了,阿淺,是不是因為尹仁峰又把你當(dāng)女兒看待了,所以你就要為他著想著?”江晉白抱著云淺,一字一句認真地說道。
“可能吧?!痹茰\又自顧地說著,“畢竟,他也是養(yǎng)了我二十幾年的人了,不可能一點敢情都沒有?!痹茰\又細細的說道,在江晉白身上換了一個舒服的姿勢,坐好了。
“你有沒有看到,尹云洛還是像從前一樣的對你,根本沒有改變什么,如果你執(zhí)意要回去,或許境遇會比以前的還要糟糕?!苯瓡x白看著對面的門,一陣思索。
“誰說我要回去啦,我可是想待在這兒一輩子呢?”云淺聽了江晉白不著邊際的話,又辯解著說道。
“哦,是嗎,那我看你怎么一直想回去?”江晉白聽了她的這句話,心情大好,又半開玩笑地說了一句。
“我才不想回去呢,回去只會遭受云洛的欺凌,還有那個溫儀,簡直不是人能相處的,再說我們的孩子是在她們手上沒有的,這個仇,我又怎么會忘記呢?”云淺說著,臉色忽然變得仇恨起來。
一想到他們的第一個孩子,就這樣的沒了,她的心就疼痛萬分。顯然江晉白也正在想著這一件事情,一時間,書房間里靜靜的,只能聽見均勻的呼吸聲。
“阿淺,總有一天,我會像所有傷害你的人,一一討回!”江晉白沉思了一陣后,又堅決地說道,他看著遠處,眼神中透著一絲狠厲。
“嗯,我相信?!痹茰\復(fù)而又很認真地說道,就把身子往江晉白的身上靠了一會兒,似乎想到了他還有蓮子羹沒喝,就指了指桌上的那碗蓮子羹。
“晉白,你還沒有喝我為你煮的蓮子羹呢?”云淺說完,就自顧地走了下來,端起蓮子羹,給江晉白,江晉白正好肚子餓了,很快地就把蓮子羹喝完了,然后就擦擦嘴。云淺這才滿意地收拾了碗筷,端下了樓。
再次回到房中后,江晉白已經(jīng)坐在那兒等她了。看著江晉陽眼里的欲望,云淺又知道,他想干些什么了,她并沒有拒絕,漸漸地走向那張寬敞的床,開始了他們的甜蜜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