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煞魔功?”葛老低聲沉吟著
一陣思考無果后,葛老轉(zhuǎn)過身子望著御子奇和藹笑道:“小兄弟已經(jīng)培元五層了?小小年紀(jì)便有這么高的修為,恐怕各國的修仙門派也不多見,后起之秀??!”
“這個葛老果然是修仙者!”御子奇一下恍然
“待我來看看小兄弟的靈根屬性...”葛老一說完,身子就如同電閃一劃,瞬間來到御子奇的身前,御子奇和蕭逸父子看得瞪目結(jié)舌。
葛老的手疾快的搭在了御子奇的腦門上,御子奇訝異,自己竟然無法反應(yīng)躲閃。
“嗯?不錯,竟然是異變升華的邪火靈根。”葛老笑意濃濃
隨后葛老的手順著下來,想搭在御子奇的腹間察看。
“葛老前輩,您是哪門派的修仙者?”說著,御子奇身子一扭,避過了葛老的這一探
“呵呵,貧道只是雜修的散仙,無門無派,小兄弟稱呼一聲葛老便足矣?!备鹄弦娪悠嬗幸忾W躲,便沒有繼續(xù)察探。
“修仙?”這已經(jīng)是蕭逸今天晚上聽過兩次的詞了,他疑惑的目光向著葛老投去。
“逸兒,葛老也不瞞你了,我乃是修煉那些上天入地,法術(shù)神能之人,也就是凡人口中的修仙者!”葛老回應(yīng)道
“修仙者?那葛老怎么會甘心呆在皇宮?”蕭逸疑惑問道
“這一切源于你!”
“我?”蕭逸疑問一連串
“拂拂...”一陣勁風(fēng)刮過
“知...啪啪。”殿門被勁風(fēng)吹拂得搖搖擺擺
“子奇?”一聲訝異之聲響起
御子奇聞言,心中一突,猛轉(zhuǎn)回頭,只見殿門站著的竟然是自己的師傅九幽老怪。
風(fēng)塵仆仆的九幽老怪,眼神似是有些疲憊,但他還是立時走上前來,對御子奇詢問起來。
御子奇錯愕之余又有些好笑,自己還沒有問九幽老怪何以會現(xiàn)身于此呢!但御子奇還是簡短的敘說了自己來到峰石國的前因后果。
“道友是這個小兄弟的師傅?”葛老疑惑問道
“嗯,沒錯,此乃我徒弟?!?br/>
“道友運(yùn)氣很好啊,竟然能夠納入如此資質(zhì)過人的徒弟?!备鹄弦苫蟮拇蛄恐庞睦瞎郑瑫r亦友好的朝著后者輕手拍肩
“前輩!在下只是區(qū)區(qū)培元期的修士,不敢承受此禮。”九幽老怪有些惶恐道
修仙界中,實力為尊,對于高于自己一個層次的修仙者,往往以前輩尊稱,也會適度的保持距離??v然有些好脾氣的高端修仙者不區(qū)小節(jié),但這些似同凡塵般的朽規(guī),還是深深烙印在整個修仙界,所以實力差了一個質(zhì)的兩個修仙者,基本上不可能真正成為所謂的朋友。
“不過你...”葛老疑惑的打量著九幽老怪
“在下因為一些特殊原因,導(dǎo)致修為全失,現(xiàn)在只是凡人一個,前輩不必介懷。”
“哦?道友莫不是被什么邪門功法所傷?貧道可以幫道友看下!”
“哦...不用了,在下對此并不在意,而且當(dāng)個凡人也挺好的!”九幽老怪哈哈大笑起來
“難得道友心中如此坦然,那貧道便也不強(qiáng)求了。”
御子奇聽著兩人的對話,心中已經(jīng)把事情的來龍去脈給細(xì)細(xì)篩理一番,得出結(jié)論。
原來自己的師傅本是修仙之人,只是因為某些原因才輪回凡人,怪不得自己之前無法在他身上探出靈氣波動。
“前輩如何看待?竟然有欲煞魔功在此出現(xiàn),莫不是魔門邪道之人要干擾凡塵?”九幽老怪望著地上陳國師的尸體,問道
“貧道也正為此事而傷神,此夜過后,貧道也要走一遭去調(diào)查一番了?!?br/>
“那就有勞前輩了,不過欲煞魔功乃普遍的魔功,鬼煞門,魔魁盟,陰月派的修士都有修習(xí)。甚至一些心術(shù)不正的散修也偷偷修煉,查究起來定會很麻煩,在下也是因為偶然發(fā)現(xiàn)此等魔人,才追隨他蹤跡至此,只是他已經(jīng)被前輩解決了。”
葛老聞言,饒有興致的重新打量著九幽老怪,道:“原來道友對此些功法有那么深的認(rèn)識,還真是大出貧道之料。”
九幽老怪聞言,淡淡一笑,沒有作答。
“此人即便只是培元期的修士,肯定也是哪門派后輩中的杰出之人,不然不可能見識如此廣?!备鹄闲闹心畹?br/>
“父皇!”蕭逸望著一下子垂暮的蕭騰云驚呼道
躺在地上虛弱的蕭騰云,此時已經(jīng)掩飾不住身子的異狀,昏昏欲睡,其身體其實早在兩年前就已經(jīng)被蕭宇用上陳國師特制的藥給逐漸蠶食生命。
若不是得葛老的靈丹妙藥,怕是早就下了九泉之下,盡管他每天都看似精神,但身子其實是一天天的衰弱下去。
“逸兒待我來?!备鹄洗藭r的手中多出一顆朱紅色的丹藥,向著蕭騰云嘴巴送去
后者將丹藥服下,慢慢的,其臉上竟然浮出紅暈,一下子清醒過來。
蕭逸看到自己的父親無事,稍稍舒心,葛老的煉制的丹藥藥效斐然,他是清楚得緊,自己在平川城的那顆可以激發(fā)潛能的丹藥便是出自葛老之手。
“在下便不打擾前輩的俗事了!”九幽老怪恭聲道,而后向著御子奇打了一個眼色,后者會意,緊隨其后,出了殿門之外。
“子奇,你有沒有被他查探過靈根?”出至殿門的九幽老怪急切問道,他手上使勁一拂,兩人馬上被一個若隱若現(xiàn)的透明罩子罩住,不過施展了此罩子的九幽老怪,腦門點(diǎn)點(diǎn)汗珠溢出,似是用了大能。
御子奇首次看到九幽老怪施展法術(shù),而且他也在那一瞬間看到九幽老怪身上有靈氣波動,只是這靈氣少得可憐,而在施展了這罩子之后,那一絲靈氣也隨之而無,九幽老怪的身上立時恢復(fù)凡人之狀。
御子奇有些不明,但還是立時如實回答道:“有,葛老的察探方法與師傅一樣,同是把手搭在人的腦門之上來察探。”
九幽老怪聞言,眉頭一皺。
“但我沒讓葛老察探我的腹間?!庇悠婢o接著道
九幽老怪眉毛一舒,連聲贊好。
“怎么?難道葛老會謀害于我?”御子奇試探問道
“不是,你說的葛老和藹慈祥,平易近人,應(yīng)該不是心存歹念之徒,只是...修仙界之中,太多表面上道貌岸然,但內(nèi)心毒如蛇蝎的表里不一之徒了,你是靈體之身的事,還是盡可能隱藏的好?!?br/>
御子奇恍然大悟,連連點(diǎn)頭,心中首次對修仙界有了朦朧的概括,原來修仙界和凡間一樣存在著爾虞我詐,自己一開始還以為,修仙之人個個都是道骨仙風(fēng),睿智慈祥,潛心苦修的神人。
九幽老怪饒有深意的望回大殿,嘴角掠過一絲笑意。
大明殿內(nèi)...
“你們父子二人就好好敘敘吧!”葛老說完,緩緩走出了大殿
“父皇...”蕭逸望著此時嚴(yán)肅精神的父親,一下子不知道說些什么
蕭騰云神色一緩,把手輕輕搭在了蕭逸的肩膀,道:“你已經(jīng)長大了,是時候要獨(dú)立了,要是父皇哪天不在了,你也不要傷心,生死有命,根本不必介懷?!?br/>
蕭逸一陣錯愕,這是蕭騰云首次對自己如此和顏悅色,望著似是健康的父親,蕭逸心中愁苦,因為他知道,這只是葛老的丹藥藥效作祟,自己的父親的身體其實早就已經(jīng)透支。
兩人隨即沉默無語,或許千言萬語不知從何敘起!
當(dāng)夜,蕭騰云命人把大殿之中的陳國師處置善后,而蕭宇的尸首則將會于幾日后風(fēng)光大葬。
御子奇和九幽老怪都被安置了房間休息。
本來應(yīng)該是一夜無話的夜晚...
房間打坐中的葛老雙目忽而一睜,望著儲物袋一陣沉思,靈氣一探,一把拂塵現(xiàn)在他手中,拂塵由白羽束成,灑脫飄逸,此時不明所然的劇烈抖動。
葛老身子一縱,門被掠帶而過的風(fēng)吹撲的“啪踏啪踏”。
他身法很快,此時拂塵前端的羽毛已經(jīng)匯聚成了一團(tuán),指引著一處方向。
葛老尋追出皇宮,一直追到了炎魯城外,很快他便追進(jìn)到了一片密林之中。
追至密林的拂塵,塵身更加劇烈的抖動,葛老定睛一看,只見地面之上有著一個錦盒,錦盒之中擺放著一顆通體黑漆的珠子,珠身溢出陣陣黑煞之氣。
葛老一陣錯愕。
猛地,四面黑影一現(xiàn),把葛老包圍其中,四道黑影身前都有著一個淡淡若現(xiàn)的罩子。
“糟,中計了!”
“布陣...”四人一陣大喝,馬上便有四絲紅線在地上一現(xiàn),串聯(lián)著四人。
葛老只覺眼前白霧一現(xiàn),緊接著便如同置身于白霧之中,他拂塵一拂,立時拂出一道金光,向著頭上的白霧射去。
只是這金光如同石沉大海一般,被白霧一陣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