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皇宮安王府中,李極此刻正臥于床上沉睡,突兀一個聲音刺入腦海!
“大丈夫生于世間!當帶三尺之劍,立不世之功!你還不速速隨起床隨我遨游天下?”只見一個身著華麗服飾的男子一把推開了門,刺眼的晨曦霎時間刺入了李極的雙目!
李極瞇著眼聽聲音知是誰來了!無精打采的向來人回到“怎么了?等會我,我收拾一下就來”說完對著門外喊了一聲叫了兩個侍女進來給自己穿衣服,王得安退了出去在外邊沒站一會就見門開了,倆丫鬟剛出來就一頭鉆了進去,張嘴就對李極神秘的說道;
“聽說了沒?幽王府又鬧事了,今天早上我聽我老爹和我說的,說是一隊巡夜的官兵今天早上在幽王府門前被發(fā)現(xiàn),全死了!沒一個活的!”
李極一聽心里一驚,幽王府可是出了好幾次人命了!緊忙問得安怎么回事?倆人就在窗戶下的一張桌子兩邊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得安湊到李極耳朵旁邊神秘的說到“死的人很詭異啊!根據(jù)判官的話說是死者全都瞳孔張大,面部扭曲,說是被活活嚇死的!更奇怪的這些人全都面黃肌瘦,和大街上那些要飯的一樣!”
李極聽完看了得安一眼發(fā)現(xiàn)得安正滿臉期待的盯著自己,嚇的李極一跳緊忙問道;
“你想去幽王府!?找死可別拉著我!”自打時候認識了王得安,倆人就一起找樂子,這次不用想也知道怎么回事!幽王府的惡名不是一兩天了,這要是去了怕是兇多吉少!
得安一聽李極的話大咧咧的笑著回道
“怕什么!咱們準備充足,又是在你家的地盤上,能出什么事!”
李極聽得安一說想一想也對,況且自己的性格得安一清二楚,不去不甘心,想著看了看一臉興奮望著自己的得安一咬牙,一跺腳,那就去吧!要不晚上該睡不著了!想完和得安做了一個約定,午夜時分在得安家里見面,一切得安都準備好了,到時候只管壯膽子就成,約定好了之后得安就回家去準備了,李極想著一塊去但是被拒絕了,說是自己目標大,行動不便,李極一想也是,就沒有強求。
無聊間正好母后帶人傳話讓自己去見她,李極正好覺得肚子餓,想也沒想就跟著去了,李極是當今皇帝李元的獨生子,李元也只有一個妃子,就是李極的母親云月,沒走一會就到了,李極在門口停了下來,揮手讓丫鬟先進去,而后嘿嘿一笑,調整了下呼吸,一路跑著沖了進去,進去就當著云月的面一個勁的喘氣“哎呦!可累死我了,一聽母親叫我,飯也沒吃,茶也沒喝,一路跑著就過來了”
云月一聽莞爾一笑,轉身吩咐下人倒茶準備飯菜,而后起身對著李極又氣又笑的說道;“我看沒吃飯是真的,快坐下來”
李極一聽心里美滋滋的說到;“我就喜歡娘關心我!”云月聽了也是一笑,而后假裝生氣對李極說道
“下回可不準這樣了,餓了就來好了”
李極聽了哈哈一笑,直說餓的不行,云月也拿李極沒有辦法,趁著做飯的空擋給李極說是今天晚上有一個晚會,招待的是雪神宮的人,讓自己也跟著不準亂跑,李極聽了想也沒想就答應了,這不是好事么,吃飽喝足了好干活,想著把得安也帶著去享受一番。
晚會的地點是招和殿,整個京城就那么些個人接到了邀請,掐指可算,丞相劉義相,太尉王全,皇叔李云天,韓王李郭,外帶著各自的家眷愣是把諾達的招和殿坐滿了,等到李極帶著得安跟著云月來的時候差不多都到齊了,李元和云月直接坐到了首位,而下面排著的就是安王的位置,李極帶著得安趕緊坐了過去,因為此刻站著的人就只剩下自己了,不免的有些慌張。大殿之內此刻十分安靜。
剛坐下李極就聽見了一個極其冷酷的聲音,抬頭看去發(fā)現(xiàn)是一個白衣女子,長得十分清秀,此刻站的筆直俯首對坐在最上邊的李元稟報道
“尊敬的陛下,在下韓允,雪神宮神女,代表雪神宮邀請您一年后前來參加雪神的冊封典禮”
話畢竟未等皇帝下令!自己徑直走回了李極正對著的位置落了座,看得李元一愣?竟不知如何處置,下方的眾人頓時怒氣沖天,卻是一旁的云月掐了下李元的手貼著耳朵和他說讓他先看看。
李極也注意到了那白衣女子,只見那白衣女子不緊不慢的回到了座位,而后抬起頭發(fā)現(xiàn)自己正看著著她,只是微微一笑,接著像是什么都沒有發(fā)生一般的和旁人說起了話,李極沒頭沒腦的搞不懂,想著準備和得安說看下那個白衣女子的實力,就被旁邊坐著的李無眠給打斷了,只見李無眠端起酒杯和李極碰了一杯,李極也不好推辭,二人就客套了起來,李極時候是見過李無眠的,李極的叔叔就是李云天,而李云天的獨生子就是李無眠,只是一個當了皇帝,一個去鎮(zhèn)守邊疆,那時候李極只覺得這是一個姑娘,長的很清秀,后來因為李無眠跟隨其父來京述職,二人皆是金甲銀袍才讓李極對李無眠有了重新認識,但總歸分開太久,太過于陌生,二人只是客套了一番就再無話語。倒是一邊的得安突然驚呼道
“莫非是那個殺了莫霍爾的少年將軍李無眠???”這一聲咋呼嚇的李極一跳,李極最近聽李無眠這三個字耳朵都快磨出繭子了,倒也令李極佩服至極,春國與北部草原之主莫霍爾已經打了有將近十年了,一直沒有什么大的進展,只是最近好像雪國也進攻了莫霍爾使得首尾夾擊不能自顧,最后只能固守莫城,糧盡城破,李無眠第一個打了進去,殺了莫霍爾。
李無眠聽了得安的話苦笑著擺了擺手,而后端起酒杯一飲而盡,對著得安說道“哎!都是不靠譜的話,莫霍爾貴為一國之主,實力乃是帝境,我的一個地境,怕是還不夠他揮一揮手?”得安聽了有點不相信,又問道
“那莫霍爾怎么死的?”
“我進城的時候莫霍爾已經死了,聽俘虜說是城一破他便殺光了自己的妻子子女,而后自殺了,那些不知情的人就傳我殺了莫霍爾!”
得安一聽心里一陣失落,原本還想著出去炫耀自己和少年將軍高談闊論來著,這下卻說不出口了。
三人正說話間,一個個丫鬟侍女就端著食物順著位置開始上菜,李極看著這些美味還不錯,和平時吃的差不多,有一些像是特制的,但現(xiàn)在還不是時候,不能動筷子,倒是一邊的得安肚子里的饞蟲被勾了出來,咕咕叫的不停,悄悄的對李極說道
“這他娘的啥時候能動筷子啊,我餓的前胸貼后背了”說著還用手拍了拍肚子。
李極聽著有些想笑,對著得安說還不行,這有規(guī)矩,得我父皇說了話才行,再說了,這才飯點剛過么?怎么餓的這么快?
“我就惦記著好吃的,留著肚子來的,以為來了就能吃,誰知道這么多規(guī)矩?”
正說話間只聽得一個冰冷的聲音突兀傳來!引的大殿中眾人紛紛側目!
“尊敬的陛下!在下此次前來,一是為了送達請柬,二來是聽聞陛下獨子一身練體之功強橫無比,想要請教一番!”話音未落,李極便抬頭望去!發(fā)現(xiàn)正是坐在自己對面的那個女子,此刻再看只覺得此女皮膚白的透明!仿若有種不真實感!一身白衣如雪!不染凡塵!聽了她的話后反而讓李極有點拿不準她的實力,原先看去只覺得柔弱,如此這番怕是不好對付!得安聽了聲的對著李極說道“此人冰系魂師!而且看上去不弱,怕是有黃級巔峰!很難對付,只可智取,不可強攻!”說完深深的看了李極一眼!一邊的李無眠也轉過頭復雜的看了眼李極,只是什么也沒說。
李極一聽也是一愣,魂師本就不好對付,竟又是冰系,自古以魔力充沛出名!就是打不過,耗都能耗死自己,不由得苦笑起來,但此刻已經讓人打上門了,不可能推辭,正不知如何時,忽然心生一計!微微一笑而后慢悠悠的坐了起來,對著那白衣女子笑著說道;
“某人正是李極,早聞神女天仙下凡!今日一見,果真如此,不如過來此處與我同飲一番?至于切磋來日方長,不在乎這點時間嘛?”說話間眼神肆無忌憚的在白衣女子身上游蕩!眾人皆是錯愕!而后都盯著白衣女子想看她如何回答?白衣女子被這么多人看著似害羞了般紅了臉!怒目而視李極,竟突然伸出右指發(fā)起了攻擊,仿佛沒有保留一絲魂力般的只見一大堆白霧從白衣女子背后瞬間釋放開包圍了李極,誓要將李極一擊敗場!李極看在眼里心中一樂,知道這白衣女子上當了,魂師最怕心亂!心亂則法術出亂!而這也是李極的計策,只見李極右腳迅速邁出!左腳向后彎曲蓄力踢出欲要先攻擊對手,然而只是一瞬間,李極察覺左腳重若千斤!急忙回頭看去,只見左腳正被白霧包裹瞬間結了層冰!且正以極快的速度從腳部蔓延至全身!“糟糕!來不及了!”李極暗罵一聲就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渾身都被冰塊包裹了起來根本無法動!但這冰塊好像沒有傷害一般只能用來固定人,李極并沒有多么慌張!只看見那白衣女子正冷笑著走向自己,倒是后邊的得安對自己張牙舞爪的比劃著什么?但由于被冰全部覆蓋,根本聽不清!好像看自己沒有聽懂,竟然當著所有人的面一個翻身從桌面翻了過來,而后迅速的從后方向白衣女子攻來,白衣女子也是敏銳,一個閃身迅速躲開,得安就趁這個空擋到了李極面前,而后迅速將巨量的魂力輸入到冰塊中只見冰塊迅速的在融化!白衣女子看了得安的舉動仿若是被激怒了,盯著得安嘴中念起了咒語,得安根本沒有閃躲的意思,仍然在向自己毫無保留的輸送著魂力,李極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嘴巴上的冰還沒化完就拼命的對著得安嘶吼道“你他媽滾??!一場比武而已!你要是有好歹,讓老子怎么活!”話音未落只見白衣女子咒語已經停下了,胸口前正對著一塊兩米長的冰錐!鋒利無比!看的李極心驚肉跳!這要是落在得安身上!十死無生!得安也仿佛發(fā)現(xiàn)來不及了,迅速停止了魂力的輸送而后對著坐在上位的李元云月吼道“不救則死!”而后直接站在原地李極面前閉上了雙眼,等死一般的不再做任何抵抗!李極看著冰錐迅速的向得安飛速攻來,急的眼淚都落了下來,這么多年的生生死死都闖了過來,怎么會在這個比武上丟了命!只能無助的吼叫!
滿場所有人,包括李元云月都都一時反應不過來,不曾明白為何一次的比武得安會做出這般出格的舉動?被冰凍住的李極看來并未受到任何傷害?不至于如此!可得安那決絕的態(tài)度以及堅定的話語還是打動了李元,只見李元魂力一震!便擊潰了那攻向得安的冰錐,而后輕輕一揮手將李極得安二人同時送到了座位上!而白衣女子抬頭忌憚的看了李元一眼,欲要說話卻好像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壓制住安靜的走回了座位。
李極一坐下來就抓著得安咬著牙說到;
“你他媽的發(fā)什么瘋!不要命了?”得安拍了拍李極的胳膊示意他放松,而后冷靜的對著李極說道“剛才困你的是玄冰,那個女人已經是玄級了,而被玄冰凍住的人,只需要把把困住人的冰擊碎,人也會直接碎掉!這是秘術!我隨父親前去雪國做生意看到過一次,被凍住的人是一名帝境強者,僅僅用石子一碰,化為粉末!”李極聽完雖然有些不敢相信但也只覺得心里直冒冷汗!怪不得,差點死了?想著轉頭看向了白衣女子,想不到空長了一副美人皮囊!而那白衣女子也仿佛察覺到了,轉頭對著李極微微一笑!就又轉頭不再理會!
“我說你子不會和她有點什么吧?我看著前邊就對上眼了,這會又神交了一番,情債?”得安好奇的盯著李極樂呵呵的打趣道
李極聽了不知該如何回答,得安就是這樣一個人,兄弟有難拼了命也會上,沒事了就沒皮沒臉的讓你沒辦法,不過轉念一想殺了自己對他們有什么好處?居然一上來就要下殺手,想著問了問得安,得安看了看李極硬說是情債,否則沒有任何理由!
二人正說話間上來了好些人,女人偏多,穿著大都呈現(xiàn)青白色,看上去云里霧里的,仔細一看臉,那也分不清,男的和白面朗君似的,女的和出水芙蓉一樣白里透紅,的確是郎才女貌,這些人都讓李極突然想起了那個白衣女子韓允,穿著打扮很是相似!下意識的向韓允望去發(fā)現(xiàn)剛剛坐滿了人的位置都已經空了下來,只有韓允一人了,李極正看著的時候被旁邊的得安輕輕的撞了一下才反應過來。
“咋!思春了?”得安笑瞇瞇的盯著李極說道“回頭去我那!啥樣的都有!看不出來你子還挺靦腆,臉咋還紅了”
李極原本只是想看清這些人的容貌,實在是太過于相似了,又沒有什么特點分辨不清楚,沒想到讓得安給變了個滋味,仔細想想也的確不合適,想著就用袖子遮了一下從桌子上拿了一個糕點從低下遞給了得安,讓他用吃的堵住嘴,得安也餓的夠嗆,拿著就吃,一口不帶嚼,直接生咽了下去,看的李極眼珠子都快掉到地上了,趕緊左右看了看發(fā)現(xiàn)都在看著中間那批人,沒人注意這里,李極暗暗松了口氣,接著也看了過去。
那批人上來先是站了一會,嘰嘰咕咕若無旁人的討論了起來,得安一抬頭一臉疑惑的對李極說道“他娘的咋還嘮起來了?快看!”只見其中的一人打開了手里拿著的一個木頭匣子,從里邊取出了一個卷軸,接著后邊的一個人捏了下拳頭徒然手里冒起了火,只是這火卻是青色的,看著沒有什么溫度,李極由于靈魂殘缺,無法修煉魂力,自然看不出深淺,而一旁的得安卻坐不住了,眼睛死死的盯著那火直咂嘴
“我的乖乖??!那人看起來二十不到啊,冥火都練出來了”說完看了看李極突然一撇嘴一臉不屑的說到“讓你平時多讀點書,就是不聽,現(xiàn)在捉襟見肘了?算了,這次我給你上一課”說完壓了壓聲音好像是怕人聽到一樣對著李極的耳朵悄悄的說到
“他的實力只比你老爹稍遜一籌,冥火是王境強者才有可能掌握的,而且還是其中的頂級強者”
李極一聽微微的愣了一下,不可思議的又看了看那個手中冒著青色火焰的男子,而那個男子好像在做什么準備一樣,一直沒有動靜,此刻只見其直接用青色的火焰開始灼燒起了那個卷軸,李極看的又是一頭霧水,正想張嘴問得安那家伙是不是抽搐了,居然當著這么多人玩火?剛一轉頭就看見得安正死死的盯著那正在燃燒著的卷軸,根本不打算理會自己,李極只能回頭接著看。
只見那青色的火焰碰到了卷軸之后并沒有迅速的燃燒,好像是在點蠟燭一般對著一個角灼燒,沒一會卷軸就開始自燃了,突然空氣好像是被壓縮了一般迅速朝那個卷軸涌入,接著招和殿中卷起了一陣大風,把殿里照明用的蠟燭都吹的熄滅了,嚇的不少人都叫出了聲!大殿中突然的騷動了起來,只見那個使用冥火的男子突然加大了火,使得火焰沖天而起,嚇的眾人都安靜了下來,接著冷冷的說到“各位還是保持安靜比較好!否則后果怕是都承擔不起!您說對嗎,皇帝陛下?”說完冷冷的盯著李元,而大殿中的眾人經過這么一嚇也都不在出聲,也都紛紛看向了李元,李元臉憋的通紅卻動彈不得,從卷軸開始燃燒時李元就不能動了,更是少有的漏出了無可奈何的表情同樣的保持沉默了。此刻只剩下那個還在燃燒著的卷軸微微發(fā)光!
“這次怕不會這么簡單,這群人是來找事的!”得安不知道什么時候反應過來了對著李極聲的嘀咕到“這是神的卷軸,他們這是在召喚神,你老爹他們都被控制起來了”
李極聽了也是嚇的一跳,不敢有太大動作了,和得安一起靜靜地看著那個卷軸
不一會,卷軸燃燒了個干凈,風也停了,大殿顯得格外的安靜!不知道什么時候起大殿中央居然站了個人,光線實在太暗李極怎么也看不清,最多只能看到個輪廓,和正常人沒多大區(qū)別!只見那個影子擺了擺手徒然原先熄滅的蠟燭全都又亮了起來,大殿中頓時明亮了許多,李極這回再去看那個影子的時候發(fā)現(xiàn)依然看不清,感覺自己的眼睛蒙了一層霧一樣的難受,說完用手揉了揉眼睛試著又看了一下,發(fā)現(xiàn)沒變化,而后又看向了得安想看看是不是自己的問題,結果轉過頭發(fā)現(xiàn)得安也在看自己,八成是想到一起了,倆人都搖了搖頭不再嘗試。
大殿此刻亮了起來所有人依然不敢再說話了,只見那個拿出卷軸的人恭敬的跪在地上向著那個影子磕了一個頭,而后站了起來對著那個影子說道“宮主,任務已經完成”
接著就退到了一邊和那幾個人站在了一起,而后昂首挺胸的掃視著在坐的所有人,甚至連李元都一掃而過,充滿了不屑!此刻宮殿中沒有一人敢說話,李極倒是想和得安說句話問問這是怎么回事?,只是有意無意的感覺到有股力量在壓迫著自己,怎么也張不開嘴,甚至感覺呼吸都有點困難,下意識的向自己父親方向看去,發(fā)現(xiàn)李元也是憋紅了臉,李極心中一嘆,神威居然這么強,父親都能壓制的死死的,李極又朝著母親的方向看去,只見母親也看向自己,而母親好像沒有什么感覺一般的,知子莫若母!仿佛眼睛能說話似的母親一下明白了自己的處境,云月一怒!一聲冷哼!“偽神?也敢囂張!”
只見云月舉起了手中的酒杯,在所有人錯愕的目光下像是暗器一般隨手一扔徑直砸向了那個影子,而那個影子也像是沒有想到會有這么個結果,渾身一震竟然沒有躲過去,酒杯被砸了個粉碎,酒水也撒了那個影子一身,同時李極突然感覺到那股壓力消失了,環(huán)視左右發(fā)現(xiàn)眾人都是一副心有余悸的樣子感激的看著云月,此刻只見云月從上面的椅子上站了起來,說不盡的颯爽英姿抬起一只手指著那個影子說了句不容反駁的話“帶著你的人給我消失,告訴雪神一年后的雪神宮大典我一定去”說完手一揮大殿中突然出現(xiàn)了一股狂風直接卷著眾人扔出了大殿的門外,頓時摔得灰頭土臉。而那個擁有冥火的男子氣的臉色發(fā)青站起來就準備放狠話,可話還沒說出口,那個影子直接攜帶者眾人消失在了原地。
李極還在錯愕中時不知云月何時出現(xiàn)在了自己身邊,伸出手給自己輸送魂力,只覺得舒適異常,李極靈魂殘缺無法修煉魂力只能練體,但卻不知為何,身體對魂力極其的依賴!受傷了的練體者本可以自我修復,可李極卻還如同普通人一樣需要很長時間,而若是有魂力,則比練體者修復的快的多!云月看了看李極沒事了才送了一口氣,而后冷冷的看了一眼仍然坐在李極對面的雪神宮的神女,不容反駁的說道“你現(xiàn)在被我扣押了,那都不能去!我要讓你的雪神給我一個交代!”說完又走了上去坐在了李元身邊。
得安心有余悸的看著云月呆呆的對著李極說道“我知道為什么陛下沒有后宮佳麗三千了!”頓時李極只覺得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