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凌小月來說,凌尉本就是她一直以來的支柱,凌尉這個哥哥對她來說也是有求必應,什么東西都是送到跟前,但是這一次似乎又什么不一樣了。
凌尉從她手里抽回胳膊,不容反駁的命令道:“機票已經(jīng)買好了,現(xiàn)在馬上去機場?!?br/>
隨即站在門口的保鏢低著頭對著凌小月作出‘請’的手勢,齊聲道:“小姐,請!”
凌小月自然不甘心就這么一走了之,還是被凌尉趕走的,更不可能就這么輕易讓陸挽清得手,便更加想要凌尉改變主意。
“你要趕我走?!”凌小月自然也不敢相信凌尉說了什么,聲音又提高了一個分貝:“你為了那個女人就要趕我走?!”
凌尉沒有回應,只當是默認了。
這一次的鬧劇,不管是凌小月是有心還是無心,他知道都不能夠讓凌小月留在他的身邊,否則,他和陸挽清之間就不像是之前那么簡單了。
“那個女人……呵呵,那個女人真的就那么好?你可別忘了她是七年前拋棄你和小非的人,我才是一直陪伴在你身邊的家人??!”
凌小月極力的爭辯,企圖改變凌尉的想法,但是靜待片刻,絲毫不見凌尉有絲毫的動搖。
即使凌小月不愿意相信也沒有辦法,凌尉就是這么決絕,但是就算是如此她也不會輕易就讓陸挽清這么得逞。
看著凌尉冷硬的面孔,凌小月憤恨道:“你得記住我是你的家人,而她陸挽清是曾經(jīng)拋棄過你的人,這是不爭的事實!”
凌尉漸漸握緊雙拳,凌小月說的并沒有錯,就是因為兩人確實分開了七年,才造成了如今這樣的局面。
讓凌小月離開這件事已成定局,不管凌小月再怎么去爭辯這都不會影響凌尉的決定,只是凌小月突然蹦出來的一句話,重重的刺了凌尉一下,就算是面上強裝著怎么都不在意的樣子,但是也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有多在乎那該死的空白的七年。
安排人把凌小月送上飛機后,回去的路上不知怎么就開到了陸挽清現(xiàn)在住的地方。
現(xiàn)在想來,兩人剛分開還沒有多久吧,卻不知道自己竟然已經(jīng)這么想念她。
凌尉出神的看著前方的那個路口,想著陸挽清每天都會經(jīng)過,竟然開始嫉妒起栽種在路邊的大樹來,只因為它們每天都可以見到陸挽清一面。
凌尉開始苦笑,什么時候他竟然開始有這種想法的?忍不住的搖搖頭嘲笑自己現(xiàn)在這副模樣,開始發(fā)動車子,默默駛離了那個路口。
兩只手捧著奶茶在家附近的街道上閑逛,剛一抬頭就看到??吭诼愤叺哪禽v車上,只看車牌號陸挽清就知道這是誰了。
陸挽清下意識的后退一步,躲在墻角看著靜靜停靠在路邊的車輛,那個人應該就在車里吧?他來干什么?他……
陸挽清想象著凌尉在車里的樣子,他出現(xiàn)在這里的種種可能,抑制住心中不該出現(xiàn)的想法,搖頭的一瞬間就聽到發(fā)動車子的聲音,直到車子消失在車流中,陸挽清才回過神來,嘲笑自己言不由衷。
凌尉始終放心不下陸挽清,一是因為她現(xiàn)在的狀態(tài),二是顧忌著她的情緒,想想還是給陸薇去了電話。
“喂,是我?!?br/>
陸薇接通電話后就聽到一陣清冷的聲音貼著自己的耳邊,陸薇認得聲音,開玩笑道:“凌老板?”
“挽清最近還好嗎?”凌尉開口就是陸挽清,陸薇只得老實的回應道:“嗯還是那樣,這兩天一直在找工作呢!”
陸薇身為陸挽清的好朋友當然知道她突然從凌家搬出來是什么原因,因著凌小月那個丫頭,陸薇心中多少有些為陸挽清抱不平,畢竟她也知道那張照片對陸挽清來說有多么珍貴,這么一想著對凌尉的語氣就顯得不是很友善了,說出來的話也戳著凌尉的心窩,“挽清現(xiàn)在這個樣子,老板你多少是要負些責任的吧?”
陸薇話一出口就覺得有些不對勁兒,對面一陣冗長的沉默恰好印證了自己的這一想法,輕輕拍了拍自己的嘴巴一下,以示懲戒自己說了不該說的話。
但是隨后一想,我說的沒有錯啊,也就不管了,她本就是打抱不平的性格,更何況那人還是自己的好朋友,只是乍一感覺到凌尉的低氣壓,陸薇的氣焰還沒著起來就已經(jīng)滅了,畢竟這是自己的老板,接著補充道:“挽清應該不會跟你計較那么多的,這應該只是一時?!?br/>
“嗯?!?br/>
凌尉沒再說什么接著掛斷了電話,陸薇覺得有些莫名,但是隨后一想凌尉大多時候都是由上一局沒下一句,也就習慣了,沒再管。
陸挽清離開凌尉家里的第三天就開始奔走在人才市場,但是一份工作也不是就那么輕易找到的,陸薇有些擔心,便時常讓陸挽清過去找她,順便壓榨一下陸陸挽清的勞力。
“我就知道還是你做大閘蟹最好吃了!”陸薇戀戀不舍的舔了舔手上的油漬,滿臉饜足。
陸挽清看著好友頗有孩子氣的一面,笑道:“我這不過就是最普通的做法了?!?br/>
陸薇從廚房里端著洗好的水果仰躺在沙發(fā)上,拍了拍身邊的位置,示意陸挽清坐過去,試探的問道:“挽清,你還想找什么樣的工作啊?”
“現(xiàn)在不是我挑剔的時候啊,我想還是做自己擅長的吧?!标懲烨蹇嘈Φ?。
“家政?”
陸挽清沉默的看了看窗外,最近她想要的心思好像多半都被凌家的人占據(jù)了,現(xiàn)在突然輕松了,倒是有些適應不過來了。
陸薇要回酒店替人倒班,陸挽清就沒有再多留。
……
知道陸挽清在找工作,凌尉怎么都放心不下,但是他深知陸挽清的脾性,這個時候也不敢貿(mào)然前去打擾她,只得靜靜得在一邊觀察她。
悄悄看了幾天后終于忍不住在街角見到她的時候,就想離得她近些,再近些。
果不其然,在陸挽清回家必經(jīng)過的路口還沒有等多久,就看到陸挽清從公交車上下來,臉上有些疲憊,凌尉剛想要下車,就想到陸挽清看他的眼神,猶豫了。
終究還是忍不住,從車上下來,直直的向站在路中央的人兒走去。
等紅綠燈的時候,陸挽清在想什么分了神,以至于都沒有聽到站在馬路對面的交警的提示,突然右手一緊被人握住了,“在想什么,過馬路就好好過馬路。”說完,牽著陸挽清的手就到了路邊。
“你……”陸挽清低聲驚呼??锤嗪每吹男≌f! 威信公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