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shí),薛擎蒼的眼神太可怕了,就像一頭蟄伏起來的猛獸,終于朝獵物露出了獠牙。
他的眼睛泛起一絲猩紅,似笑非笑間,一只大掌在楊清的脖子上來回摩挲,仿佛只要她不同意,連小命都不保。
楊清心知,他不會殺了自己的,卻還是很害怕,渾身都在他的懷中顫栗,哭著說:“師兄,你不要欺負(fù)我了?!?br/>
在這種時(shí)候,她還哭得這么好聽,無疑是火上澆油罷了。
薛擎蒼一向放蕩不羈,嫌少為難自己,剛才給過她機(jī)會,她偏不走,還不知死活般招惹自己,如今想走已是太難了。
“師妹,這還不算欺負(fù)?!?br/>
如果她連這點(diǎn)歡愉都承受不住,待會可怎么辦?
胡渺渺似哭似喘,隱約察覺到他是來真的,當(dāng)下就想跑,可腿卻軟了。
“師妹,你不會想跑吧?”薛擎蒼輕笑一聲,大掌緩緩?fù)?,攪動著一江春水?br/>
這一刻,胡渺渺忍不了了,重重推了他一把,轉(zhuǎn)身就想跑。
然而,她還沒跑幾步呢,就被薛擎蒼拽住了手腕,嚇得“啊”了一聲。
“不要!”胡渺渺一邊捶打薛擎蒼的胸膛,一邊無力掙扎。
現(xiàn)在才說不要,已經(jīng)太遲了。
薛擎蒼突然發(fā)狠,將她按在大樹上,雙手舉過頭頂,狠狠堵住了她的小嘴。
這一次,薛擎蒼親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狠、都要重,仿佛要奪去她全部的呼吸,不榮容許她再三心二意,或是有一絲一毫不屬于自己。
“嗚!”
胡渺渺被他一親,渾身都軟了,只覺得獨(dú)屬于薛擎蒼的氣息瞬間上頭,醉得暈暈乎乎,只能無力靠在他的胸膛上,任他親吻,任他給予更多的歡愉。
然而,薛擎蒼吻得太過狂浪,一遍遍纏著胡渺渺的小舌頭,不時(shí)還啃咬幾下,將人折磨得不行了。
“不……不要……”
胡渺渺紅了眼睛,眼角流下兩行清淚,只覺得自己快死了,不是窒息而死的,就是熱死的。
大樹下,周遭一片寂靜,連蟲子都害臊極了,躲到了地底下。
一片片落葉在空中飛舞,有一片正好落在薛擎蒼的肩上。
胡渺渺恍恍惚惚,拿起了他肩上的落葉,一抬頭,卻見到了薛擎蒼更血紅的雙眸,心跳亂了一拍。
“師妹,在這種時(shí)候你都能發(fā)呆,想必是師兄做的不夠?!?br/>
胡渺渺“嗚”了一聲,眼淚又止不住流下。
“哭什么,不喜歡師兄親你嗎?”薛擎蒼的語氣很溫柔,仿佛情人間的輕言蜜語。
然而,胡渺渺不會傻到信以為真,她的小嘴都被親得紅腫了,一邊粗粗喘氣,一邊哀求道:“師兄,我不要了……”
“噓!師兄是問你,喜歡被師兄親嗎?”
胡渺渺心知,若說喜歡,還會被他親,若說不喜歡,也會繼續(xù)被親,說不定還會因此激怒他,被親得更狠。
簡單思索過后,胡渺渺含著淚水道:“喜歡!”
薛擎蒼勾唇一笑,追問道:“喜歡什么?”
此時(shí),胡渺渺就像一只被逼到絕境的小獸,為了活命,只能討好眼前的男人了。
“師兄,我喜歡被你親,你再親親我吧。”
可這一次,薛擎蒼卻不急著親她,而是來回摩挲她紅腫的唇瓣,發(fā)狠道:“師妹,你聽好了,你今生今世只能給我抱、被我親,如果還敢去招惹別的男人……”
“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胡渺渺胡亂搖頭,哪里敢在這時(shí)候忤逆他呢。
薛擎蒼聽了后,心情大好,終于露出了一絲愉悅的微笑,哄道:“師妹,只要你乖乖的,我自會疼你,你想要什么,我都能給你?!?br/>
師父能給的,他也能;師父不能給的,他也會拼盡一切為她找來。
不知不覺中,薛擎蒼早就遺落了自己的心,連魂都被她勾走了。
胡渺渺點(diǎn)點(diǎn)頭,全心全意依偎在他的懷里,仿佛只有在和薛擎蒼相處時(shí),她的神智才是清醒的,她的心才是踏實(shí)的。
忽然,胡渺渺的心又一次刺痛,被異物啃咬的劇痛感更強(qiáng)烈了,只能緊緊拽住左胸口,疼得連話都說不出來。
薛擎蒼一把將她撈在懷里,著急問:“師妹,你怎么了?”
“疼……”
太疼了,她的小臉頓時(shí)煞白如紙,呼吸時(shí)都疼。
更奇怪的是,在胡渺渺抬起頭時(shí),竟恍惚看到了清暉真君的面目。
剎那間,她似乎被喚起了對清暉真君的愛,又有背叛他的愧疚,神色浮現(xiàn)出一絲掙扎。
“師妹!師妹!”
聽著聲音,胡渺渺眼前的一張臉又慢慢幻化成薛擎蒼的樣子,連劇烈的心痛都緩和了幾分。
“師兄,我沒事了……”
薛擎蒼很心痛,又不知她怎么了,怒道:“你的臉色都青了,怎么可能沒事?”
然而,胡渺渺明明被罵了,還是笑瞇瞇的,讓人一看就來氣。
“你笑什么?”薛擎蒼沒好氣問。
胡渺渺笑得更甜了,稍稍踮起腳尖,主動圈住了薛擎蒼的脖子,在他的唇邊印下濕漉漉的一個(gè)吻,眼波似水流轉(zhuǎn),“師兄,你還關(guān)心我。”
“廢話!我不關(guān)心,要去關(guān)心誰!”
哪怕是蜻蜓點(diǎn)水般的一吻,足以讓薛擎蒼歡喜好多天了。
胡渺渺卻不滿足,第一次提出了過分的要求,“師兄,你可不可以只關(guān)心我一個(gè)人?”
薛擎蒼本想威脅幾句的,話到嘴邊卻變成了:“只要你乖乖聽話,師兄就只疼你?!?br/>
兩人對視一眼,氣息又一次變得曖昧。
薛擎蒼還記掛著她的身體,柔聲問道:“還好嗎?怎么突然心絞痛了?”
“師兄,我沒事了?!?br/>
胡渺渺也不知為何,好像是在被救出暗室后,她的身子就不太對勁了。
聽她說完,薛擎蒼陷入了沉思。
胡渺渺癡癡望著他,抱得更緊了,“師兄,你真帥,想事情的時(shí)候更帥。”
“呵,又想被我親了?”
說話間,薛擎蒼細(xì)細(xì)揉捏著一側(cè)柔軟,仿佛想以此撫慰她的心絞痛。
胡渺渺微微喘氣,熟悉的燥熱席卷而來,難耐的仰起小臉,嬌羞道:“師兄……”
“嗯?”
“你再親親我吧,好不好?”
眼前,她微張著小嘴,露出濕漉漉的小舌頭,每一次呼吸都帶出一股燥熱的幽香,讓人如何能忍?
薛擎蒼一刻都忍不了,將她緊緊擁在懷里,又一次奪去她全部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