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宋明俊和宋浣溪相視一笑,在挑人上兩人都有一些共識,這長的難看的,無論你才華多么出眾,通通跳過。
“浣溪,你可有人選?”
宋浣溪老實回答道:“人選自是有一把,可惜比得上父皇萬分之一的,竟然挑不出一個,兒臣為此也甚為苦惱。”宋浣溪的眉毛一糾,顯得很苦惱,手指揉著手里的帕子。
“呵呵,浣溪的要求太高了,以父皇作為目標,父皇是不介意的,可天下怕是很難有人入得了浣溪的眼了,聽聞你在行宮里搜集了不少美男,總有那么一兩個過的去吧?”
宋浣溪的臉一陣羞紅,她小聲道:“這事父皇也聽說了?”該死,到底是誰在她背后告密,小心她查出來,把那人五馬分尸。
“那是自然,父皇對浣溪總是要關心的,怕浣溪在外頭受了委屈??墒牵氵@樣大張旗鼓的收集美男,不怕天下女子仿效么?”
宋浣溪道:“她們仿效她們的,兒臣找兒臣的,互不相干。不過有件事想起來兒臣就氣的狠?!?br/>
宋明俊知道浣溪要告狀了,他笑道:“什么事讓浣溪這般氣惱,說出來,父皇與你分憂?!?br/>
宋浣溪咬著牙道:“還有誰,一個騙子,騙去了兒臣幾百兩銀子,到現(xiàn)在還肉疼呢?!彼斎粫樗谆ɑǖ你y子心疼,她可騙天下人,獨獨不允許有人騙她。想起那個未曾謀面的家伙,她恨不得拿牙齒咬碎了那個人。
“哦?還有誰能騙得了我家聰明絕頂?shù)匿较?,這人果然厲害,朕改天一定要親自瞧瞧?!?br/>
“父皇,你都不幫人家,還在一邊笑人家,好討厭。”
清和殿里傳出宋明俊爽朗的笑聲,他這個女兒呀,受一點委屈可以死不放手半天,真不知道這性子像誰,按理說皇后也不是這樣呀,真是嬌生慣養(yǎng)的。
和宋明俊談過之后,宋浣溪出了清和殿,去了祥和殿?;屎罅m溪一聽見‘公主駕到’,笑道:“浣溪,舍得回來了?”
“我才出去玩一會兒,就被父皇、母后一道口諭給請回來了,真掃興?!?br/>
柳蘭溪拉過宋浣溪道:“這次可玩高興了?”
“別提了,遇見一個咬人的瘋女人,母后你看,把我的手都咬出印子來了。”
“是誰咬的,要是讓本宮拿住,把她打入十八層地獄。”
“母后你也別打入十八層地獄,你要是真那么做,可是得罪柴王爺了,那可是他的相好?!?br/>
柳蘭溪笑道:“連柴王爺都有相好了,那浣溪你呢?宮里上下都在說浣溪公主會找個什么樣的人呢,連母后都跟著有點期待起來?!?br/>
“這個,不急,我還要慢慢的挑,慢慢的選,總之,得看的過去才行,可這朝臣,哎?!睂嵲谔钏耍瑬|萊國能找得出一排長相清秀的就已經很不錯了。
柴府的花園。
柴可江痛痛的打了幾個噴嚏,到底是誰在說她壞話,這大半天的噴嚏打個不停,唾沫星子飛的到處都是。這柴府的花園還真是狼狽,沒有一株像樣的花,有幾株還是她從野花堆里移植過來的,現(xiàn)今長得有些大了,其余是一片雜草,她正拿鋤頭開墾出來,打算撒上種子,種一點菜。
柴靈從走廊里快步的跑過來,“王爺,公主來了。”
公主,哪個公主?
“哪個?”
“浣溪公主?!?br/>
柴可江心說:“她來干什么,平時又沒什么交情,最要緊的是她今天還咬了我一口?!睌]起袖子,有點心疼。
“就說我不在?!?br/>
柴靈道:“不好吧,我已經告訴她,您就在花園里,要是她閑不住突然過來,您怎么辦?”
柴可江扔下手里的鋤頭,道:“你先備茶,說我換完衣服,馬上就來?!?br/>
開玩笑,她怎么能讓宋浣溪看見她真實的樣子,這不等于落了口實到那女人嘴里,日后還能有她的好日子過?柴可江打發(fā)了柴靈,自己回房間,拿出人皮面具,看來又得戴上來……
柴靈回到客廳,手里早一杯熱茶端過去,身子輕輕的福了福道:“公主,請喝茶!我們王爺說,他換完衣服馬上就過來?!彼睦镆灿幸蓡枺@王爺也真是的,明明長的很好看,偏偏要把自己弄的很丑,出門的時候還要穿女裝,估計現(xiàn)在又在化妝了。
“公主大駕,小王有失遠迎,還望恕罪?!?br/>
柴靈就看到一個臉黑的跟炭一樣,眉毛粗得跟刷子一樣的人走了出來,若不是她很熟悉那步伐和身影,幾乎都要以為見鬼了。
宋浣溪不說話,只是喝茶,也不接柴可江的禮,也不讓她起身,就讓她作揖彎著腰。過了良久,她才道:“柴王爺,別站著了,快坐。”
“好?!辈窨山ü烧吹揭巫樱莻€舒服勁兒就甭提了,怎一個‘好’字了得。她微微的伸了伸腿,道:“公主前來,是否找小王有事?”
鬼才相信這宋浣溪沒事會跑到她家,更何況自己丑成這樣,以她對宋浣溪的了解,待會兒出門不知道又要吐多少時候了,這外協(xié)的女人,活該。
“沒事,我就是過來坐坐,難道說柴王爺不歡迎?”
“沒有?!?br/>
“那就好?!彼武较B目光都沒有掃過來,她可不能承受對這么丑的人掃上一眼?!安裢鯛斀裉鞗]有看到你的玉佩,往常可都是掛著的吧。”
“剛剛換了衣服,估計落房間里了?!?br/>
“好你個柴可江,你竟然敢欺騙本宮?!?br/>
柴可江硬著頭皮道:“公主此話何解?小王聽著有些不明白了?!?br/>
“不明白?”宋浣溪冷笑一聲,她可是在駙馬的人選里看到了柴可江,這提上駙馬的人選,一般是單身,沒有結親,身體健康,但柴可江的名字在上面,不就是說柴可江有意隱瞞,還好,她見過柴可江的那個相好,只要再讓她遇見,也一定能找出來,這等攀龍附鳳之徒,她從內心里就反胃。“那我今天就跟你說明白了,你跟我父皇去說,你已經有相好了,不會做駙馬?!?br/>
駙馬?她何時要去選駙馬了?她怎么不知道?
柴可江道:“公主是不是有什么誤會,小王可從來沒有參加駙馬之選。”
“你當然沒有,可是你那條件不是擺在那么?!痹撍?,竟然要她說的這么明白,柴可江你平時就不知道跟大家說說,其實你已經有相好的事么,害禮部那些老臣以為你還是單身,把你放在駙馬的行列,你懂不懂?
柴可江聽明白了,今天這公主果真是‘無事不登三寶殿’,這是要她自己擺正態(tài)度呢!可她沒有相好也不能憑空造出來,不然就是欺君之罪。
“公主放心,我對公主沒有一點點非分之想,就算我沒有相好也不打算參選,你就把心放到肚子里吧?!?br/>
“放心,你如何能讓本宮放心,本宮限你三天之內一定要成親,否則——”宋浣溪的目光惡毒了起來,想讓她跟丑八怪一起生活,那她還不如拿把劍抹了脖子算了。
三天之內,這是讓她去搶親吧!
柴可江只得答應下來,她道:“小王明白了?!痹趶姍嗝媲?,她可只能聽之任之,誰叫她沒有實權,沒有財富,就剩下個名譽頭銜,認栽了。為了家里的姐姐們和母妃,只好選擇忍氣吞聲,活它一日算一日。
“很好,本宮就喜歡識時務的人。既然你都明白了,那我就走了,不用送了。”
宋浣溪站起身,還沒走兩步就吐了出來,她的天,她的公主驕傲,她的天儀。吐的地上,衣服上都是。
“公主你沒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