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姨害怕她動手除掉張小溪,所以才會如此吧。
“一萬兩銀……呃,給你五萬銀元,不過現(xiàn)在銀元緊張,回頭分期付款,加上王莊那邊的生意,一次性買斷,工坊那邊我會讓舅媽幫忙管理?!敝苄⒃滦南胫迦f銀元,差不多。
孫姨聽后卻一臉的驚恐。
按照身份上來說,周孝月是以后望月國的王妃,她不過區(qū)區(qū)一商賈,她本來就存著把家產(chǎn)全部給周孝月,換自己一家人的平安,現(xiàn)在周孝月要給她錢,難免讓她多想。
周孝月見孫姨鐵青著臉,于是安慰道:“孫姨,我不會對小溪動手,如果要動手的話,當(dāng)初在江臨城就動手了?!?br/>
孫姨一聽,松了一口氣。
她晚上的時候聽那個熟悉的護衛(wèi)說了周孝月在江臨城怎么殺了親叔叔的,她有些后怕。
于是就想著用所有的家產(chǎn)換張小溪一命。
“謝謝?!睂O姨有些哽咽。
周孝月心中微微嘆息,果然,隨著時間的推移,身份的變化,往日的親情也變得生疏許多。
“孫姨,你不用想太多,我還是我,只是有的時候太多的不得已?!?br/>
“我明白我明白,多謝你?!?br/>
孫姨握著她的手,由衷的感謝。
后廚中彌漫著紅薯的香甜,孫姨和周孝月同時放下心中的包袱。
這樣的處理結(jié)果最好,對張家好,對周孝月來說更好,不然的話,周孝月真的害怕自己有一天忍不住除掉張小溪。
“殿下!”
門外傳來護衛(wèi)的聲音,周孝月笑著道:“我把飯端上去?!?br/>
“一起一起?!?br/>
宋少白站在廚房門口,探頭一瞧,頓感溫馨,如果不是周孝月如同喂豬一樣把紅薯米粥放在偌大的一個銅盆中的話,他會感覺更加溫馨的。
“吃飯,吃飯?!敝苄⒃抡泻舻?。
護衛(wèi)們雖然早就知道王妃親自下廚給他們做早飯,但在看到周孝月親自端上來后,一個個眼睛都紅了。
一個護衛(wèi)搶先把銅盆搶也似的接過來。
周孝月放下卷起的衣袖,笑道:“你回來了,漕幫那邊來的誰?”
“哦,我也不認識,銀子留下了,我把銀子送到莊子上了,他們離開了,還傳來兩封信,一封英姿妹妹的家書,一封齊二公子的家書。”
宋少白從懷中掏出兩封信,在周孝月的鼻子上刮了刮,舔了舔干燥的嘴唇。
他覺得面前的這個女孩,所有的一切都值得他用心去呵護。
“吃飯吃飯。”周孝月把信奪過,倒退一步,想繞過他,卻被他一把抱住。
護衛(wèi)們恍如沒有看到一樣,都自覺的盛了米粥一個個背過身吸溜著,身后甜蜜的味道比嘴中的紅薯米粥更香甜,一個個心中都在想著:又開始了,回頭我就找那個誰誰誰家的姑娘怎么樣怎么樣的。
“放開我!”周孝月紅著臉低聲道:“你每天腦袋里面都裝著什么啊,動不動摟摟抱抱的!”
宋少白厚著臉皮道:“我腦袋里面裝著的都是你啊?!?br/>
護衛(wèi)們一個個武功不俗,身后的聲音聽的真真切切的,他們咬牙切齒的猛喝米粥,連擺在桌子上的咸菜都忘記了吃。
太煎熬了。
宋少白的手順著周孝月的后背,一直往下……抓著有肉的地方,捏了捏,嘖嘖道:“該長的肉倒是一兩都不吝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