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摸摸他的人皮面具,你在這大驚小怪啥呢?!”安心看見007在這里急得嗷嗷叫,也就沒好氣地反問了一句。
【摸?。磕愠姓J你摸他了!】
偏偏這007的重點又抓的非常奇怪,就是沒有抓住她的重點,反倒是在“摸”這個字上,讓她有些想打人。
要不是念在剛才他在危難的時候提醒她買了驅蛇藥,現在她還真的不想搭理這個人,實在是有些煩人啊。
安心一怒之下也大膽起來,雙手在他的臉上摸來摸去,就是想要摸到那個人皮面具的邊沿,可她不管怎么摸都沒有。
忽然,她就覺得有一點奇怪的地方,一雙深邃黝黑的眼眸落在她的臉上,弄得她整個人都怔愣了一下。
這還把人給……摸醒了。
“你醒啦?!卑残膶擂蔚匦α诵?,接著就把自己雙手給收了回來,當作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過。
寧宴其實早就醒了,在她醒的時候就已經醒了,為了不讓她尷尬才沒有睜開雙眼,可后來她都這樣摸他的臉了,要是還不醒就說不過去了。
看見她一臉剛做完壞事很尷尬的樣子,寧宴也就沒有問她剛才在干嘛,免得待會她太尷尬之下直接就跑了。
“雨停了,我們下山吧?!睂幯缈戳怂谎?,覺得他們還是趕緊下山比較好。
而且天色也快黑了,再耽誤的待會又下不了山,他們可還是有很多事情要忙的。
安心也知道因為她的原因在這山上待了很久了,也就乖乖地點點頭,兩人才一起下山去,對剛才的事情是閉口不提。
也沒什么好提的……安心只覺得自己實在是有些丟臉,也不知道這情燼公子心里會不會把她當成變態(tài)什么的,臉色也有一些怪異。
【你就是禽獸!還說不喜歡他呢!】
007這個時候又飄出來說了這么一句,對安心剛才的所作所為表示有些看不過去。
莫名其妙成了禽獸的安心無奈地抽搐一下嘴角,這件事情她真的跳到黃河都洗不清了,同時她也在思考要不要跟情燼公子解釋一下。
萬一他也有什么誤會就不好了,可真要說出口的時候她又不知道該怎么解釋,難不成說我剛才就是想撕開你的人皮面具?
這聽著就不妥啊!她心里是真的一陣惆悵。
安心一直在想著這個事情,也沒發(fā)現面前的人已經停了下來,這就讓她撞了上去,鼻子都撞得有點痛,整個人也下意識地往后倒。
“沒事吧?”幸虧情燼公子快速地把她給拉住,并柔聲問一句。
面對他的溫柔,安心更是覺得局促,總感覺他們之間的氣氛在逐漸變的有些曖昧,不受她控制的那一種。
她趕緊把自己的手給抽出來并搖了搖頭,這才鼓起勇氣對情燼公子說道,“對不起,我剛才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有點好奇你的人皮面具,我沒有事先問過你的意見就這樣私自動手是我不對,我在這里跟你鄭重道歉,絕對不會有下一次了?!?br/>
該說清楚的她還是要說的清清楚楚,免得造成什么不必要的誤會,安心在心里默默地想著。
一聽,情燼公子倒是沒說什么,也沒有生氣的痕跡。
寧宴當然知道她在想什么,當時他被迫醒過來也是為了阻止安心再繼續(xù)摸下去的,多多少少還是害怕她把自己臉上的人皮面具給撕下來。
現在聽到她主動承認這件事情,倒是讓他有些犯難,本來覺得兩人直接當沒事發(fā)生比較好,可她似乎并不是這樣想的。
如果說非要跟他說清楚的理由是什么,很明顯就是為了跟他劃清界限吧。
安心說完之后就有些忐忑,那目光在情燼公子身上時盯了一會兒,發(fā)現他的臉色跟往常沒有什么區(qū)別,就是那雙眼睛看起來有一點點的……失落?
一想到這里,安心就覺得自己剛才的行為是真的不妥,明知道這個情燼公子對她有意思,可是她還是做出摸他臉的行為。
男女授受不親啊!這不就是在戲弄別人的感情嗎?
“你不要生氣好不好?我真的意識到自己的錯誤了?!卑残挠中⌒囊硪淼匮a充一句,那雙眼睛看起來有幾分可憐。
寧宴聽到她這么說自然不會怪罪她,其實從一開始就沒有怪罪的意思,就是莫名其妙變成這個樣子。
“我沒有生氣?!彼椭皇堑鼗貞痪?。
聽起來的確是沒有生氣的樣子,可安心心里還是覺得有點不得勁,一陣的懊悔在她心中散開,也不知道該怎么彌補這件事情。
她一點都不想讓情燼公子因為這件事情而犯難,明明做錯事情的人是她。
安心覺得這個時候她也不能再道歉了,畢竟寧宴都說自己沒有生氣,那她再道歉就是把兩人的關系鬧得更僵。
于是兩人就這么一路沉默無言地回到住處,因為安心剛剛中了孤獨,整個人還是非常虛弱的狀態(tài),寧宴就讓她先去歇息一會兒。
眼看著目前的確還沒有事情要解決,安心也只能休息去,最重要的還是她自己心里頭亂糟糟的,需要平復一下。
可還沒等到她回到自己的房間里,就看到情燼公子身邊出現了一個黑衣男子,一看就是情燼公子那一批手下。
只見那個黑衣男子在情燼公子的耳邊說了些什么,明顯就看到情燼公子的臉色發(fā)生了一些變化,比起剛才要陰沉一些。
怎么看都知道肯定是出事了,而且在這苗疆的地盤上,出事的話肯定也跟他們的計劃脫不開關系。
安心這下自然也是睡不著,等那黑衣男人走后就走到情燼公子的面前問道,“出什么事了?”
“茶芊芊不見了?!鼻闋a公子抿緊嘴唇之后就說出這么一句話來。
“什么???”安心一下子就激動起來,這好不容易才從王宮里救出來的人怎么又不見了,而且那不是有祈南族族長保護著嗎?
一想到這里,安心就擔心的不行,目光緊緊地落在情燼公子的身上,并且開口說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說清楚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