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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于中年男子來說,如果能跟李揚(yáng)拉近關(guān)系,這次賺大了。

    畢竟在了解了之后才發(fā)現(xiàn),李揚(yáng)這家伙簡直恐怖到了極致。

    更別說當(dāng)前國內(nèi)金融圈最火的姜半夏是他女朋友,對他的話言聽計從。

    李揚(yáng)有多詭異?他找好幾個人對李揚(yáng)的資料進(jìn)行分析,甚至查到了他的每一筆交易。

    得出來一個結(jié)論,要么這家伙實力強(qiáng)大到了極致,要么就是這家伙在進(jìn)行內(nèi)幕交易。

    后者代表了什么?

    畢竟李揚(yáng)操作的股票從幾百億市值到幾千億市值到上萬億市值都有。

    這樣的股票,怎么進(jìn)行內(nèi)幕交易?有資金給他托底?目的就是進(jìn)行利益輸送?

    那得是多么大的一筆錢才能做到?

    只怕幾萬億都不一定能做到吧?

    動用幾萬億,就為了讓他掙幾十億?天底下誰有這種手筆?

    如果是前者?那就更恐怖了!

    李揚(yáng)沒有走錯一步路,這代表著他擁有獲得絕對財富的能力。

    掌管絕對財富的人,不比掌管絕對權(quán)力的人弱多少。

    他在極盡可能的緩解之前的問題,哪怕李揚(yáng)讓岑葉明立馬過來道歉,他也會二話不說就喊人。

    但是目前為止,他沒在李揚(yáng)身上感覺到一點能接近的態(tài)度。

    雙方在不斷加碼,他從一開始的20%利潤分紅加到了十個億。

    如果是正常的談判,他出過兩次價格了,李揚(yáng)無論如何都要松點口風(fēng)才對,不過這不是一次正常的談判。

    他想了想,放在桌子下的手,給柳如懿發(fā)了個信息。

    信息內(nèi)容是什么無所謂,主要是暗示柳如懿進(jìn)來破一下局。

    對于柳如懿,他真的看不上。

    漂亮歸漂亮,但是當(dāng)兒媳婦首先要看她能帶來什么資源。

    柳如懿基本上沒有任何資源,要學(xué)歷沒學(xué)歷,要文化沒文化,要人脈沒人脈,還有一堆黑歷史。

    前些年,柳如懿來京城的時候,就是個小太妹,整天到處鬼混。

    當(dāng)初那一批人,除了趙家那個之外,別的都是人人嫌棄,尤其是那個林朽沐,孩子都生了,人家都不要。

    此時李揚(yáng)開口說道:“我還是之前那句話,最多三十個億,如果你們接受不了,那我們就不談了,您可以用自己的手段把錢拿回去,五十八億,一分不少?!?br/>
    中年男子說道:“李同學(xué),不是我們不夠誠意,而是那筆錢真的不能少太多,四十八個億是基礎(chǔ)成本,我們這邊保證一分錢沒賺?!?br/>
    “那是你們的事,但凡我沒有手下留情,現(xiàn)在不到二十個億了,你們照樣得拿……不拿的話,指不定連五個億都不會剩下?!?br/>
    “是,所以我們很感謝李同學(xué),從今以后,咱們可以多來往。正好你跟如懿也是姐弟關(guān)系,咱們算是親家,有什么事你直接開口就行,我們會記著這次的人情?!?br/>
    要是能借此拉攏到李揚(yáng),那么柳如懿進(jìn)岑家也劃算。

    從頭到尾,都是岑葉明那群家伙搞的,老老實實拿了五十八個億,現(xiàn)在不知道多好。

    就在這個時候,敲門聲傳來,隨著柳如懿親自端著菜上來,中年男子笑呵呵的開口說道:“如懿,你也不是外人,就坐下來跟我們一塊吃吧?!?br/>
    柳如懿問道:“伯父,今天是您請客,我不太方便吧?”

    “我請的是你弟弟,同樣也不是外人,不信你問問李同學(xué)?!?br/>
    柳如懿看向了李揚(yáng),李揚(yáng)也笑著說道:“如懿姐,我就是個蹭飯的,哪敢有什么意見?不過如懿姐既然來了,我就給伱一個面子,三十五個億!如懿姐的面子值五個億呢?!?br/>
    李揚(yáng)總算是松口了,中年男子覺得很有希望。

    接下來,柳如懿就坐在一旁給李揚(yáng)夾菜,沒怎么說話,自己也一口沒吃。

    而李揚(yáng)則是跟中年男子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

    但無論怎么聊,李揚(yáng)就是死咬著三十五個億不松口。

    一直等到一個小時后,李揚(yáng)吃飽了。

    柳如懿知道自己的價值已經(jīng)沒了,跟李揚(yáng)說了一聲之后,就先離開了包廂。

    李揚(yáng)上來就用五個億堵住了她的嘴,所以這一個小時她識趣的沒開口。

    哪怕岑家那位一直在暗示她繼續(xù)上情分強(qiáng)度。

    她總不能仗著跟李揚(yáng)認(rèn)識,就肆無忌憚。

    李揚(yáng)已經(jīng)給她兩次面子了。

    再要第三次,只會自取其辱。

    在柳如懿離開之后,中年男子再也忍不住了。

    因為三十五個億,是他絕對不能接受的。

    他神色稍微嚴(yán)肅了一些,說道:“李同學(xué),我知道讓你有些為難,我這邊可以再讓步一些,四十五個億,你覺得怎么樣?”

    這個價格,已經(jīng)算是他的心理極限了,因為所謂的四十八億成本,算上了人情。

    不過四十五億這個成本,絕對是貨真價實的,不帶半點人情,正兒八經(jīng)的代價就是這么多。

    他確實可以直接找銀行或者券商平臺,讓他們直接把資金劃給自己。

    可那個手續(xù),是需要證明的。

    他首先得證明那筆錢是他的。

    怎么證明?

    他確實可以拿出手續(xù),可那個手續(xù)也是證據(jù),是他們違規(guī)操作的證據(jù)。

    即便把資金補(bǔ)回去了,涉及到了違規(guī)操作的人員,也不會有什么好結(jié)果。

    如果李揚(yáng)死咬著三十億不松口,他最終肯定會走這條路,讓李揚(yáng)一分錢好處都拿不到,自己這邊,大不了多補(bǔ)一些資金,爭取把這件事的影響降到最低。

    實在降低不了影響,就給受損失的人多彌補(bǔ)一些錢。

    反正償還四十多億后,還能有十幾億的盈利。

    只不過,不到萬不得已,那種事不能做。

    做了之后,連他都有風(fēng)險。

    李揚(yáng)說道:“我很尊重您的身份,不過三十五個億是我的底線?!?br/>
    中年男人沒想到自己再次退步,李揚(yáng)還是不松口。

    哪怕再松口幾個億也好。

    “李同學(xué),其實你也知道那筆錢的問題,我實話跟你說了,那筆錢是……”

    “等一下!”

    李揚(yáng)打斷了對方,然后說道:“這樣吧,我這邊還有一個條件,如果您能夠答應(yīng),我就給四十個億?!?br/>
    李揚(yáng)不想聽對方說什么,因為從始至終,他也沒想過要拿那四十億本金中的一分錢。

    說白了,那筆錢他拿了也不安心。

    之前喊三十億,不過是給自己留一些轉(zhuǎn)圜余地,即便沒有柳如懿,他也會順著借口加到四十億。

    剩下的十八億,他黑定了!

    誰來了都不管用,除非岑家自爆!那他不要十八億也行。

    “什么條件?”

    “讓岑葉明去跟萬柳資本的趙總道歉,跪下磕一個頭?!?br/>
    “這……”

    李揚(yáng)笑呵呵的說道:“磕一個頭五個億呢,要不我給您磕一個,您給我五個億?實在不行,一個億也可以?!?br/>
    李揚(yáng)犯不著讓岑葉明磕頭認(rèn)錯什么的,而且讓岑葉明磕頭,指不定那家伙怎么惦記自己呢。

    這件事是相奴太激進(jìn)了,就讓相奴去享受享受被人惦記的滋味。

    中年男子說道:“好,這件事我替岑葉明答應(yīng)你了。不過……”

    “沒有別的了,即便您說破天,也只有這四十個億,別的您想拿走,也請便。感謝您請的這頓飯……”

    李揚(yáng)說完,直接起身,離開了房間。

    中年男子臉色陰晴變換,四十個億,這個數(shù)字實在是太難受了!

    不僅要虧錢還要虧人情。

    這次弄的這么大,一點好處沒撈到不說,還全部賠進(jìn)去了!

    他突然間有一種想法,李揚(yáng)應(yīng)該堅持只給三十個億,那樣自己就有魄力用別的手段了。

    大不了就是虧幾個大人情,至少不虧錢。

    現(xiàn)在李揚(yáng)愿意還四十個億,他反倒是沒魄力去虧大人情了。

    哪一個大人情不得幾個億才能彌補(bǔ)。

    這還是他,有彌補(bǔ)的可能,換做別人,幾個億都別想搞到那樣的大人情。

    ……

    李揚(yáng)離開之后沒多久,就接到了相奴的電話。

    電話那邊,相奴的語氣明顯有些不對勁。

    “李揚(yáng),我想殺了你!為什么要讓岑葉明過來給我磕頭!”

    李揚(yáng)笑著說道:“人家那么不給你面子,現(xiàn)在跟你磕頭認(rèn)錯,不是好事嗎?”

    “我……唉……我就知道你不會這么幫我背鍋的……不過你下手也太狠了……”

    讓岑葉明磕頭,代表的事情很多,至少相奴在京圈很難混下去。

    誰特么敢跟她玩啊,玩輸了就得磕頭?

    磕頭叫爹,這基本是人生底線了,誰還不要點臉啊?

    “他們也沒給我們什么好臉色!準(zhǔn)備擬定合同吧,就說他們違約了,只退還本金,剩下的資金,是給基金經(jīng)理的補(bǔ)償。”

    “嗯嗯嗯?你吃下了十八個億?”

    “喂,我告你誹謗啊,我憑什么吃下那筆錢?剛剛不是跟你說了,是給基金經(jīng)理的補(bǔ)償,畢竟要不是他們亂來,姜半夏賺取的錢只會更多,而且她收到的分紅也更多。”

    “呼……我心里舒坦了,原來你不僅僅是對我一個人下手黑,對別人更黑?!?br/>
    “明天弄好合同就開始重新劃賬吧,我那邊應(yīng)該得到的一億多,記得幫我報稅?!?br/>
    姜半夏的資金需要報稅的不多,非保本理財收入是不需要報稅的,只有萬柳資本的分紅收入需要報稅,20%

    而李揚(yáng)的收入也算是萬柳資本的投資分紅,同樣也需要報稅20%

    相奴她們也不怎么需要報稅,畢竟萬柳資本注冊資金只有一個億,也就是這一個億的盈利所得需要報稅,別的都算非保本理財收入。

    ……

    第二天一大早,李揚(yáng)就來到了萬柳資本,跟著相奴一起擬定合同,隨后向柏楊作為代表過來簽字。

    再然后,就是財務(wù)那邊劃賬,這一次資金審核的很快,下午兩點多就到賬了。

    姜半夏稅后到賬六十多億。

    “李師父,錢多了!”

    姜半夏第一時間打了電話過來。

    “多的是你的辛苦費,畢竟為了那四十個億,讓你少掙了不少錢?!?br/>
    姜半夏:“???”

    確實有一定的影響,但問題是,也影響不到十八個億啊。

    讓她少賺一兩億就算頂天了。

    畢竟萬柳資本本身資金就不少,在那四十億入場之前,已經(jīng)七十億的規(guī)模了。

    如果那四十億沒來,她能多爭取幾個點的利潤,幾個點能有多少錢?

    而且,給了自己十八億,說明李揚(yáng)只給對方四十億?相當(dāng)于讓對方把本金拿回去了?一分沒賺?

    李師父給自己樹敵了??!

    “這筆錢該李師父拿呢?!?br/>
    姜半夏知道這是李揚(yáng)憑自己實力賺到的錢。

    這家伙的賺錢方法真多,不管做什么都能賺到意想不到的錢。

    “我沒投錢啊,沒理由拿的?!?br/>
    “那這筆錢我要怎么辦?”

    姜半夏真不知道這筆錢該怎么用。

    李揚(yáng)說道:“你想怎么用就怎么用,買房買車都無所謂,這筆錢就是你的,而且有我在呢,沒人會找你麻煩?!?br/>
    李揚(yáng)手里還拿著合同呢。

    “那……我要是給捐了呢?李師父會不會生氣?”

    “哈哈,我干嘛要生氣,姜師父想要承擔(dān)一定的社會義務(wù),我高興還來不及呢。不過要不要先給學(xué)校捐點?”

    給學(xué)校捐點,成績就容易了,各方面應(yīng)該都會開綠燈。

    “不要,京大不缺錢,我想往貧困地區(qū)捐,捐點希望小學(xué),那邊教育質(zhì)量太差,需要高薪請不少老師。還有就是很多地方的老人生活也不好,我想……還有就是我們老家,我想去各個學(xué)校設(shè)置一些獎學(xué)金,助學(xué)金。還有很多留守在村里的老人……李師父……”

    “在呢在呢?!?br/>
    “要不……我給京大捐點?”

    姜半夏感覺自己是第一次拒絕李揚(yáng),有些沒底氣。

    李揚(yáng)馬上說道:“捐個屁啊,姜師父說得對,把錢花在更需要錢的地方才是正事?!?br/>
    李揚(yáng)剛剛其實是很慚愧的,因為他就是一個充斥著各種欲望的內(nèi)心。

    他哪怕捐款,也想撈點好處。

    跟姜半夏比起來,他不知道有多低俗。

    “那我可以成立一個個人慈善基金嗎?我準(zhǔn)備個人再添兩個億,湊夠二十個億,應(yīng)該可以運(yùn)作好些年了……”

    “當(dāng)然沒問題,有什么需要幫忙的,只管跟我說,我肯定全力支持!”

    跟一個純潔的靈魂碰撞,才能看見自己的骯臟。

    姜半夏有錢的第一時間,沒想過改善自己的生活,比如去租個更大的房子,買上幾輛車,給自己買一些奢侈品。

    她掙錢的意義僅限于掙錢,她的欲望不管什么時候都能克制住。

    “那叔叔阿姨來了嗎?我想請他們吃飯哎……”

    “過一會就到,我等下去接你。”

    “要不李師父先跟我去一個地方?我有一個禮物要送給你?!?br/>
    “是什么?”

    “我也不太懂,拜托相奴姐姐給我找的渠道,好像叫柯尼塞格?”

    “一輛車都夠買我的命了!”

    “hhh,才不夠呢,李師父老值錢了,給我一百億我都不賣!”

    “那一千億呢?”

    “一萬億都不行!”

    “那假如有人說能給全國人均價值一百萬的物資,還不會引起太大的全球通脹,姜師父會不會把我賣了?”

    “那你問問人家要不要連我也一塊帶走,我給她侍候月子都行?!?br/>
    “……”

    ……

    白敬軒在家里接待了一位客人。

    而這位客人,是尋著李揚(yáng)的味道找過來的。

    中年男子跟白敬軒面對面坐著,開口說道:“白老哥,你回來京城這么些年了,我這還是第一次上門拜訪,慚愧慚愧……”

    白敬軒笑著說道:“這有什么,咱們大家都有自己的事要忙,到了這個位置,哪有那么多自由時間?!?br/>
    “是,多謝白老哥能夠體諒。唉……見識到了現(xiàn)在的年輕人,才知道我們都老了?!?br/>
    白敬軒說道:“老弟家的年輕人確實強(qiáng),不像我家的,這么些年一個中用的都沒有?!?br/>
    “不不不,我家那些也不成器,跟別人比起來,差太遠(yuǎn)了。”

    白敬軒不知道對方找上門來想要說什么,似乎是把話題往年輕人身上引?

    肯定跟自己有關(guān)。

    而自己身邊,沒有年輕人,畢竟重孫輩的都太小了,如果他年輕個十歲,或許還能讓人重視一下,就他當(dāng)前的情況,對任何人都沒威脅。

    所以,理論上岑家這個家伙,不該找自己才對。

    白敬軒開口說道:“老弟指的是誰?”

    “一個京大學(xué)生?!?br/>
    白敬軒一下子就明白了,找的是李揚(yáng)。

    不過他沒有繼續(xù)開口,裝作不認(rèn)識。

    中年男子在那邊羨慕的說道:“這個年輕人叫李揚(yáng),來自江城,老哥應(yīng)該對江城比較熟悉才對。”

    白敬軒微微點點頭,還是沒有接話。

    中年男子繼續(xù)說道:“老哥一個孫女,跟李揚(yáng)走的很近,去年12月份,李揚(yáng)還親自出手,動用三個億現(xiàn)金,為綠水集團(tuán)站臺。”

    白敬軒知道,對方已經(jīng)把所有的事情都調(diào)查完了才來找自己的。

    而找自己的目的是什么?

    白敬軒說道:“是有這么一回事,老弟這次過來,是想要聊聊李揚(yáng)的?”

    “是想要跟老哥聊聊,畢竟整天吃豬肉,也想換換口味,嘗嘗牛肉。我知道老哥手里牛肉多,豬肉雖然不值錢,但吃起來同樣有營養(yǎng),我可以拿五斤豬肉換老哥一斤牛肉?!?br/>
    白敬軒趕忙說道:“我也是個蹭吃蹭喝的,這么大一把年紀(jì)了,想要養(yǎng)牛也沒力氣,只怕老弟這次要失望了?!?br/>
    他很清楚,岑家想要跟李揚(yáng)合作。

    所謂的豬肉,就是京城的資源,而牛肉則是外面的資源。

    整天吃豬肉是沒前途的,牛肉的營養(yǎng)價值更高,成長的也更加健康。

    吃豬肉的人,如果不節(jié)制,很快就會變成一個胖子,抬不動腳。

    都抬不動腳了,哪怕臺階就放在眼前,自己也上不去。

    中年男子說道:“老哥先別著急拒絕,我這邊要的其實并不多,以老哥跟養(yǎng)牛人的關(guān)系,弄一點過來不算什么難事,而我們這邊,也能盡可能的提供資源,至少得保證養(yǎng)牛人有證吧?保證出現(xiàn)一些小意外不會被調(diào)查吧?”

    白敬軒知道對方很強(qiáng),綜合實力比他白家要強(qiáng)大太多,畢竟深耕京城幾十年,他雖然家在這里,可實際上已經(jīng)斷代了。

    他也明白對方話語中的意思,那就是吃不到肉,寧愿毀掉。

    白敬軒相信對方有那個實力,不過肯定得付出不小的代價。

    畢竟李揚(yáng)可是很出名的。

    “老弟既然能幫這么大的忙,可以去找人家自己談嘛,我這張老臉,屬實是沒那么大的面子?!?br/>
    他吃的又不多,主動權(quán)在李揚(yáng)手里,他就是個中間人。

    兒子孫子沒指望了,他只能寄希望于給重孫那一輩留點資源,能不能起來,全靠他們自己。

    中年男子來了一句:“不瞞老哥說,剛剛吃了閉門羹。順帶著我那不成器的兒子都去給人家磕頭認(rèn)錯了?!?br/>
    “嗯?磕頭認(rèn)錯?”

    白敬軒驚了,怎么都想不到會到這一步。

    事情到了這一步,要么利益捆綁,大家就當(dāng)沒發(fā)生過,要么就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對方說這件丑事的原因,也就是想要告訴白敬軒這一點。

    如果不能跟李揚(yáng)合作,那么他們肯定要解決這件事。

    “白老哥要是不信,可以去問問?!?br/>
    白敬軒擺擺手說道:“當(dāng)然信,畢竟我能讓他分二兩肉過來,做的事情也沒比這差?!?br/>
    “什么?”

    這一次輪到中年男人愣住了。

    一方面是驚訝白敬軒竟然敢把這事說出來,另一方面是震驚李揚(yáng)這家伙這么狠?

    白敬軒就是故意說的,因為他不可能把李揚(yáng)分給他的利益讓出去半點。

    李揚(yáng)其實沒讓他難堪,他只是打了張苦情牌。

    很快,中年男子也緩過神來,問道:“白老哥,你把話說死了啊?!?br/>
    “我一個快退休的老頭子,還能有什么顧忌呢?畢竟留給我的時間不多了……”

    “好,那我今天打擾了?!?br/>
    中年男子起身,離開了松柏園。

    白敬軒強(qiáng)調(diào)自己快退休了,無非就是想要警告自己,他反正無所謂,什么事都能做出來。

    對于他來說……這件事有好有壞……壞處就是真要惹怒了白敬軒,會比較麻煩。

    好處就是,白敬軒快不行了,而幾年時間,李揚(yáng)成長不起來。

    ……

    李揚(yáng)開著姜半夏送的跑車,帶著她兜一圈風(fēng)。

    剛剛休息,拿出手機(jī)看了一眼,發(fā)現(xiàn)班級成績出來了。

    而且三個室友都給他發(fā)來了信息。

    “你咋回事?”

    “咋回事?自己不會看啊,老子特么掛科了!”

    李揚(yáng)生氣的回了一句。

    媽的,他絕壁不會掛科的,畢竟整個京大誰不知道他是三好學(xué)生,天天都在看書。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