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地妖國的奴婢害死了我神妖皇朝的后人,難道不該交由我處置?”鴉祈喝問。
夜陽懶散地靠在位子上,不慌不忙的吐了幾片瓜子殼:“第一,是這不知死活的家伙先挑起的戰(zhàn)斗,廣場比武死傷在所難免,你后人實力不濟,怪得了誰?”
“第二,毒是我下的,你能怎么樣?第三,我地妖國殺你神妖皇朝的人,理所應(yīng)當(dāng),第四,一個蒼蠅死就死了,樂得清靜,第五,蝶舞回來,我看哪個老不羞的敢動你!”
鴉祈氣得老臉通紅,雙眼冒火的盯著夜陽,巴不得將他一掌拍死,卻害怕展露實力壞了神妖皇朝的大事,又礙于一旁虎視眈眈的夜晴,只能冷哼一聲,忿忿不平的坐下。
而蝶舞也小心的回到了夜陽身后,夜陽指著身旁的位置:“坐吧!”
“不,不好吧!”蝶舞遲疑。
“讓你坐你就坐,什么廢話!”夜陽輕笑著,直接把她拉來坐下,推給她一盤糕點,還替她倒了一杯酒,笑嘻嘻的看向臉色難看的費祎:“那老東西,剛才你的彩頭呢?不會是說話當(dāng)成放屁了吧!”
費祎一言不發(fā),臉色陰沉的把身前的玉瓶掃向夜陽,夜陽將其交給了蝶舞:“你獲得的獎勵,自己收著吧!”
一旁的丹晨看見夜陽對蝶舞的照顧,不滿的嘟起了小嘴,酸溜溜的味道在空中散發(fā)。
“夜兄未免太過霸道了吧,方才天妖皇陛下說的點到即止,你就在這里指使侍女下毒殺人了,是無視天妖皇的顏面嗎?”賀真陰陽怪氣的聲音響起,原本就因為剛才之事有所介懷的天妖凰鳳焱等人,臉色也更加的不好看了。
“我正想向陛下道歉,何須你跳出來汪汪叫!”夜陽瞪了他一眼,讓他的笑容頓時凝固,夜陽不加理會,又對鳳焱抱拳彎腰,行了一禮。
“方才知是小知的錯,請伯父原諒,只是我也未曾料到神妖皇朝的天才如此不堪,我本也只是想教訓(xùn)一下,再加上我侍女第一次與人交戰(zhàn),下手沒輕沒重,才發(fā)生了剛才的事,掃了各位興致,再次抱歉!”
蒼軍不堪?第一次作戰(zhàn)?兩顆重磅炸彈落下,費祎氣得氣血翻滾,七竅生煙,而鴉祈也終于忍不住一口老血噴了出來,身軀顫抖不止。
鳳焱被他的一番言辭弄得哭笑不得,也只好無奈的擺擺手:“罷了,下次不要再犯就是了?!?br/>
“多謝伯父!”夜陽露出一個人畜無害的笑容,回到了位置,看著一臉呆滯的夜空,語重心長的教誨道:“老弟,年輕人,多學(xué)習(xí)一點!”
壓垮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讓賀真也一口逆血噴出,臉色鐵青的坐下,卻對云豹族的云嬌不經(jīng)意間投去一個眼神。
夜空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讓夜晴和凰惜陌給夜陽投去殺人的目光,這臭小子欠揍了吧,自己這么壞也就算了,還想把夜空也帶上,回去之后一定要把他狠狠收拾一頓。
四周其他勢力的年輕人則是用無比敬佩的目光看著他,這才是高人風(fēng)范,不需要任何的動手,便讓絕世強者口吐鮮血,只要學(xué)會了這個,還要修煉干什么?
只有丹晨一人,給他了一個鄙視的眼神,看見那些眼冒小星星的各族少女之后,則是酸氣更重了,讓附近的人都快以為是侍者把醋壇子打翻。
一個小插曲過去,其他人也各自開始了比試,一場戰(zhàn)斗結(jié)束,云豹族的云姣靈活的跳入了場中,美麗的面孔看向鳳焱身旁的惜陌,笑著道:“久聞天妖國惜陌公主美貌驚世,天賦卓絕,今日一看名不虛傳,不知是否肯與小妹過上幾招?”
凰惜陌有些驚訝,沒想到還有人挑戰(zhàn)自己,便點了點頭起身,羽翼一振來到場中:“既然云嬌妹妹想玩,那我也就不推辭了?!?br/>
“這回誰也別跟我搶,這一場我做東,這件極品玄器九幽尺便添做彩頭了!”一個猙族的女子起身,笑著取出一把尺子。
“姐,小心點,我有種不好的預(yù)感!”夜陽的魂念傳入惜陌的耳中,讓她頓時警覺起來,端正了態(tài)度。
她知道夜陽的個性,若是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他是絕對不會這樣警示自己的,但是看向?qū)γ娴脑茓?,卻也沒有發(fā)現(xiàn)半點異常。
這時候,連坐在位置上的夜陽也覺得奇怪,確實是一切正常,但他心中卻有股不安的預(yù)感,總覺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會發(fā)生,卻又無從談起。
目光從一個個人的臉上閃過,鳳焱的期待,夜晴的平靜,賀真的陰森,費祎的深沉,鴉祈的……鴉祈人呢?
夜陽一個激靈反應(yīng)了過來,鴉祈的位置上空無一人,他猛然想到一個十分重要的東西,差點嚇得驚呼出了聲!
他起身走向了鳳焱,看見夜陽起身,賀真等人的目光變了又變,只見他走到鳳焱的身旁坐下,笑著道:“伯父覺得此戰(zhàn)誰更有機會勝出呢?”
“可能有人在打祭壇的主意!”一道微不可察的魂念傳入鳳焱耳中,他的臉色微變,笑著回道:“這兩個女娃子各有千秋,一時間我也看不出來,但是作為陌兒的父親,我還是希望她能勝出?!?br/>
“是什么人?確定嗎?”鳳焱同樣用魂念回道。
“不知道,這我不好說,只是猜測?!币龟柣卮?,表面上卻看了鳳焱一眼:“連伯父都看不出,那我可想賭一局了!”
“但說無妨,我不怪你?!兵P焱有趣地回著夜陽:“你想怎么賭?”
“神妖皇朝?!币龟栃Φ溃骸凹热徊笇阌行判模悄憔唾€云嬌贏,我賭姐贏,賭注是天香閣的一頓大餐?!?br/>
“可是好像有些人盯著我。”鳳焱眉頭皺起,對夜陽苦笑道:“你小子這是故意為難我???”
“我可以幫你轉(zhuǎn)移他們的視線,不過一會兒事情鬧大了,可別怪我?!币龟柼翎叺乜聪蝤P焱:“伯父不會是怕了吧!”
“怕?就這么定了!”鳳焱舉起酒杯,與夜陽舉杯相碰,一口飲下美酒:“一言為定!”
場中,云嬌在惜陌的攻擊下岌岌可危,凰惜陌羽扇一揮,一片烈焰席卷而來:“滔滔怒火!”
烈焰擊打在云姣身上,她一口鮮血噴出,落出了場外,不甘的回到位置,賀真幾人暗中失望無比。
“父皇,看來你這次的約定輸了,到時候請吃飯??!”凰惜陌俏皮的笑了一下,奸詐的道。
“好啊,你們兩個是合起伙來敲詐我!”鳳焱苦笑著道。
說著,凰惜陌便要下場,看見此景,雷蝠族的雷鳴急忙道:“惜陌公主,剛才你的實力尚未發(fā)揮,何不與在下再戰(zhàn)一局!”
“算了吧,我姐這一場消耗不少,要休息一下了,我來上場!”夜陽起身,進入了場中。
“你?”雷鳴瞥了他一眼,似乎是不屑:“你算什么東西,也配與我一戰(zhàn)!”
“好好好,全天下就你是個東西,行了吧,手下敗將!我又沒說是挑戰(zhàn)你!”夜陽更是懶得看他一眼,背對著他,沖著賀真道:“這位沒腦子的太子,有種的下來戰(zhàn)一場!”
雷鳴勃然大怒,他與夜陽在禍亂境中便有矛盾,若不是如今有大事在身的話,他早就把這小子暴打一頓而已,而夜陽的這番舉動,完全是將他無視,徹底點燃了他心中的怒火,怒吼道:“墨劫,你找死?。 ?br/>
他一拳砸向夜陽后背,卻有一股無形的力量向他襲來,摧枯拉朽的將他打出場外,他只覺得渾身劇痛,提不起一絲力量,被壓在地面上動彈不得。
一位雷蝠族的老者急忙出手,替他扯去這股力量,他才勉強起身,心有余悸的望了夜陽一眼,不敢再大放厥詞,夾著尾巴回到了位置。
賀真看著夜陽的那一手力量,想起了他當(dāng)初大殺四方的場面,心虛的咽了口唾沫,強裝鎮(zhèn)定的道:“我知道你魂魄力量特殊,實力堪比妖圣,我為何要與你打!”
“我可以以地妖國的名譽起誓,與你的單獨戰(zhàn)斗中,絕不使用靈魂力量,在座的都是證人!”
夜陽有力的聲音在場中響起,頓時收回了所有的靈魂力量,目光坦然的望向賀真,語氣冰冷的道:“神妖皇朝的賀真太子,你可敢一戰(zh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