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雷,你是對的,其實那天晚上我就去和他見了面的,他并沒有認(rèn)出我來,只是我也沒有告訴他?!?br/>
葉天心多少還是透著幾分失望的,可是她并不怪他,因為她也沒有告訴他,更沒有和他解釋什么。
她現(xiàn)在變了模樣,聲音所有都變了,他不認(rèn)識也很正常,難道就憑感覺就能斷定一個人嗎?
答案顯然是不能的,何況他的身邊還有一個一模一樣的自己存在。
起初她見了驚雷時,就和他解釋了,也告訴他證據(jù)了,所以驚雷才相信了她。
驚雷聞聲,也感到有些震驚,“主人,你沒有告訴他真相嗎?”
“沒有,現(xiàn)在告訴他,不是一個明智的做法,如果他信了,倒是一件好事,只是他若是不信呢?
你知道會面臨什么樣的風(fēng)險嗎?所以這種沒有把握的事情,最好不要去冒險,因為我還有我在意的人,我必須要替他們考慮?!?br/>
驚雷聽到這話,為之震撼,但他也知道葉天心這么做的確是很有道理的,也非常的理智一般人恐怕也做不出這么偉大的決定。
因為她考慮到了后果,所以什么都沒有說,她不做沒有把握的事情。
這就像是一個賭博,一旦賭輸了就一無所有,代價實在太嚴(yán)重了。
所以她并沒有選擇當(dāng)下就告訴冥王,而是等她有了足夠的證據(jù)證明以后再去,那就是名正言順。
“主人,你說的對,不管你做什么,我都是支持你的?!?br/>
“嗯,那我們就上路吧,正事要緊?!?br/>
葉天心很快就整理好了心態(tài),她不想在這些無所謂的事上浪費時間。
卻不知就在她的身后,一雙眼睛早就已經(jīng)在盯著她了。
墨北冥昨天晚上因為那女人逃跑的事情,十分的生氣,居然讓一個女人在他眼皮底下逃跑,除了葉天心,還真的沒有人可以做到。
那個女人真的是勾起了他的興致,本來今天約了江寒在酒樓里喝點酒,準(zhǔn)備談?wù)勑牡?,卻不想看到了那抹熟悉的身影。
他的記憶不會錯的,這就是昨天晚上那個女人。
而且他身旁的那個男人,他也覺得十分的熟悉,因為他是認(rèn)識的。
羅剎門曾經(jīng)的殺手之一,驚雷。
這個人曾經(jīng)就是歸屬于葉天心的手下,現(xiàn)在就是在幫葉天心辦事的。
只是他現(xiàn)在為何又和這個女人在一起呢?
還有昨天那個女人也很反常,她真的是心兒的朋友嗎?
他很快就否定了這個想法,如果是她的朋友,又怎么可能不告訴自己?
還隱瞞了自己這么久,他覺得這個女人很有可疑,就像是覺得府上的心兒一樣可疑。
也許別人不知道,但是他知道,府上的那個心兒,讓他覺得很陌生,根本就不像是他認(rèn)識的。
想到這兒,他也不再猶豫,準(zhǔn)備去找那兩人問問。
江寒看著他如此怪異的舉動,也忍不住疑問道:“王爺,你這是要做什么?”
墨北冥淡淡的看了他一眼,“那兩個人很可疑,本王要去看看?!?br/>
江寒聽到這話,才是真的感到很納悶,看著那兩個背影平平無奇,也沒有犯什么事情,這可以從何說起呢?
他真不知道王爺這又是在抽什么風(fēng)了?
“他們哪里可疑了?我覺得可疑的是剛才那輛馬車。”
在這京城里還沒有他不認(rèn)識的馬車,但是今天出現(xiàn)的那輛馬車就十分的特別,他還是第一次見。
墨北冥對此沒有多說,反而縱身一躍,就用輕功來到了葉天心和驚雷的身前,直接擋住了他們倆的去路。
葉天心和驚雷看著眼前的男人時,神色都顯得有些驚訝。
特別是葉天心,她心里既煩躁又感到有些復(fù)雜,他來做什么?
應(yīng)該不會是來找自己的吧?但是昨天晚上他也看到過自己,就害怕是因為這件事情來的。
驚雷連忙就將葉天心給護(hù)在了身后,然后對著墨北冥道:“冥王殿下,您這是要做什么?攔路可不是君子所為,要不是看在主人的份上,我也不會如此平靜的和你說話了?!?br/>
不愧曾經(jīng)是身為殺手,即便是看到眼前的男人,他也一點都不慫。
墨北冥目光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對于他的保護(hù),心中著實有些不滿,“本王只是覺得你身后的女子有些眼熟,好像在哪里見過?!?br/>
他的話意有所指,顯然就是在說昨天晚上的事情。
果然還真是被葉天心給猜對了,沒想到他真是為了那件事情而來。
“冥王殿下,你怎么可能會見過她,她一直在我們身邊的,也許是你眼花了也說不定?!?br/>
驚雷很快就應(yīng)對道,想到主人對他說的那些話,他也不得不為了葉天心考慮。
“你膽子倒是不小,要不是看在你對她忠心耿耿的份上,現(xiàn)在的你也許已經(jīng)沒有資格跟我說話了,本王不想為難你們,只是想和她說幾句話而已?!?br/>
墨北冥沉住了氣,難得心平氣和的對他們說道,都是看在葉天心的面子上,所以他不想和驚雷撕破臉。
因為他知道驚雷現(xiàn)在是葉天心的得力助將。
驚雷聞言,看著他這樣的態(tài)度,也知道冥王對他們的隱忍,多少都是看在主人的面子上的,知道他不會對他們做什么。
但是主人愿不愿意和他說話他也得看看主人的意思了,所以他轉(zhuǎn)眸看了葉天心一眼,想要得到她的示意。
以葉天心對墨北冥的了解來看,如果她現(xiàn)在不出去跟他說話,他們現(xiàn)在是走不掉的。
所以她默許的沖著驚雷點了點頭,驚雷看到她示意,這才讓開了,葉天心走了出來,走到了墨北冥的面前,道:“冥王殿下你想問什么就趕緊問,我們的時間很緊迫,沒時間在這里跟你說一些有的沒的。”
面對她這種態(tài)度,墨北冥真覺得挺有意思的,越來越有點像那個女人的作風(fēng)了,他勾了勾唇道:“昨天晚上的女人是你吧?”
“是我又怎么了?我又沒對你們做什么壞事,反而還關(guān)心救治了你的孩子,難不成你還要將我給抓起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