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這前輩應當是一個很厲害的人!”
孫先生贊嘆地道:“若是得空能讓我們見上一見,便是無限榮幸了。”
凰歌尷尬一笑:“我這前輩已經故去了,怕是無緣相見?!?br/>
幾個老先生頓時惋惜,可這低落的情緒不過是持續(xù)了一小會兒,幾人便熱情地給凰歌介紹了起來:“敬王妃,你給我們書院的銀子真是用處頗多啊。有了這么一大筆錢,我們書院也能翻修翻修,順便擴大一下規(guī)模,再建造一個藏書閣,請幾個有名的先生,將來我們西山書院必定名垂青史??!”
孫先生連忙道:“還有敬王妃發(fā)明的印刷術,當真是方便極了!不知我們書院是否可以拿來印書呢?若是可以的話,不知道能省去學子們多少抄書的時間?。 ?br/>
凰歌笑著應允:“自然可以,這種印刷方法,也不是我發(fā)明的,依然是從前輩那里借鑒來的,我一個閨閣女子,還沒有那么大的能耐?!?br/>
“不管是創(chuàng)出來,總歸是造福大家的就好事情,即便你敬王妃只是拿來用用,卻也做了推廣,敬王妃,你對咱們云墨國的學子們來講,功不可沒??!”
“先生過譽了?!?br/>
凰歌有些受不了這樣激烈的吹捧,有些不好意思地笑著道。
“老孔,我建議,書院翻修好的時候,咱們要為敬王妃立碑寫傳,畢竟沒有她,我們西山書院就不可能有這么好的前途!”
另外一位胡子都花白的老先生道。
“可以!我也正有這個想法!敬王妃!你以為如何?”
孔先生眼神希冀地看著凰歌問。
凰歌連忙擺手:“幾位先生,這實在是沒有必要!我今日用林平之的身份過來,便是不想讓人知道我的真正身份。至于給書院的銀子,也都是應該的,先生們沒有必要這么客氣?!?br/>
“哪里有什么應該不應該的?我們書院不過是在報社掛了個名字而已,并沒有什么實際貢獻?!?br/>
孔先生撫了撫胡須,眼前一亮,對著凰歌道:“不如這樣吧,敬王妃若是不想寫真名的話,我們立碑的時候就寫你林平之這個名字,到時候寫一個神秘富商林平之,是不是多了一分神秘的傳奇色彩?”
神秘富商林平之?那林平之豈不是要被西山書院的學生們世代贊頌了?
可面對幾位老先生那期待的臉,凰歌也不好意思再拒絕,只能點頭道:“也好?!?br/>
見凰歌終于答應,孔先生等幾位老先生才松了口氣,又帶著凰歌在書院的各處有名的地方轉了轉,最后才心滿意足地讓杜蘅等人送了凰歌離開。
“真是沒想到,這敬王妃不但在醫(yī)術和發(fā)明創(chuàng)造上有天賦,卻從不居功自傲,這是多少人都做不到的人??!”
孔先生站在書院門口,對著自己多年的至交好友們道。
“是啊,年紀雖小,談吐卻不凡,又十分有靈氣,和那夜千丞倒也相配?!?br/>
說起夜千丞,幾人不禁想到了當年敬王的絕代風姿,相視一笑,轉身回了書院。
“沒想到,孔先生他們竟然這么開明好說話。”
凰歌騎在馬上,笑著道。
杜蘅和趙峰他們偷偷地吐了吐舌頭,有些酸酸地道:“開明好說話,那也就是對你罷了。”
想到平日里幾個老先生是如何折磨他們這些學生的,幾人頓時艷羨地看了凰歌一眼。
若是平日里先生們對他們也像是對敬王妃這樣,春風化雨談笑風生,那可就太好了。
只不過嘛,這樣的愿望終究是可望不可即啊!
“他們平日里對你們很嚴厲嗎?”凰歌好奇地問。
“王妃,那不是嚴厲,那是不能更嚴厲了……”
趙峰苦下臉,委屈地道:“先生們恨不得每天把我們按在書本里,不讓我們抬頭!后來我們得以去報社,也是因為報了敬王府的名字才被恩準的?!?br/>
林安平學業(yè)最差,對先生們的嚴厲,感受自然也最深,趙峰訴苦的時候,他便瘋狂地點頭,以表示自己非常的贊同。
凰歌失聲笑了出來:“我倒是覺得,孔先生他們挺可愛的?!?br/>
這幾位老先生雖然年紀大了,可談吐之前卻是別樣的風趣,讓她想起了風趣幽默的老頑童。
杜蘅和趙峰林安平對視一眼,紛紛搖頭嘆了口氣。
先生們對凰歌和對他們完全是兩個面孔,看來,他們是扭轉不了敬王妃心中這幾個先生很好的印象了!
幾人回到了長治街上,卻意外在報社門口遇到了一個熟人。
“錢大夫?”
凰歌看著在報社門口等待的一個身影,驚喜地叫出了聲音。
錢大夫回過頭來,看見一個面生的公子在朝著他笑,再見杜蘅和他在一起,疑惑了片刻,驚喜地喊道:“你是敬……黃公子!”
錢大夫自從上次險些被云南王府的人刺殺之后,就連夜逃到了鄉(xiāng)下,已經很久沒回京城了。他沒有見過凰歌這番裝束,也沒見過她新畫的妝容,可憑著那熟悉的聲音和杜蘅,他還是迅速認出了凰歌來。
“錢大夫,進來說話吧。”
凰歌笑了一下,道:“自從黃歌那個身份被人識破之后,我變成把自己打扮成了這樣,現(xiàn)在我姓林,叫林平之?!?br/>
“林平之,好名字。”錢大夫由衷地贊賞了一句,看著凰歌的眼神中滿是欣喜。
他是來看看這新出現(xiàn)的報社的,沒想到,在這里遇見了凰歌!想當初,還是他給凰歌介紹了一干工匠呢!只不過他離開了這么多天,凰歌竟然做出了報社這種新形式,簡直是太有創(chuàng)意了!
趙峰林安平他們不怎么認識錢大夫,可杜蘅卻對他很是熟悉,趕緊把人請進了報社里,親自奉了茶。
“多謝杜公子?!?br/>
錢大夫謝過了杜蘅,笑著說了自己這些日子在鄉(xiāng)下的狀況:“那晚我連夜奔逃,最后在鄉(xiāng)下躲了起來,還好我老家還有一處房子,就在那里藏了些許時日?!?br/>
“后來我聽說,星月郡主小產了,鬧得滿京城風雨的,后來又聽說她嫁給了溫公子,我這才敢回來了,不過怎么這剛剛一進京城,就聽人說什么報紙,又說郡主的孩子是云南王府的世子的?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凰歌笑著道:“錢大夫,您走了之后啊,京城發(fā)生了很大的變化。星月郡主當初那個孩子到底是誰的,我們哈不知道,只不過,她自己承認了是世子的而已?!?br/>
錢大夫的神情頓時變得復雜了起來:“這,這,哎?!?br/>
如果云星月說的是真的,那豈不是兄妹之間……哎,作孽啊。
“當初郡主找我,就是想等孩子大些,讓我把孩子打掉的,可是云南王府卻派人來追殺我!簡直是兇狠殘暴!”
錢大夫現(xiàn)在想想都很生氣。
他只不過是一個大夫而已,他們云南王府位高權重,欺負他一個年邁的大夫做什么?真是不講道理!幸好當時敬王妃幫了他一把,不然現(xiàn)在,他連坐在這里喝茶的機會都沒有!
“原來云星月最初也是不想要這個孩子的?!?br/>
凰歌聞言皺眉的思索了起來。
如果沒有記錯的話,她記得,云星月當初小產之后,對所有人都痛恨至極,可是小產不是順了她本來的意嗎?后來又是什么,想讓她留住那個孩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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