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昊天整個人都被他說懵了。
等他反應(yīng)過來,薄承勛的電話已經(jīng)掛了。
陳武和薄老爺子錯愕的望著薄承勛。
“少爺,你怎么知道阮阮出事了?”
“你見過閻寒不接電話么?”薄承勛反問道。
陳武頓了下,默默的掏出手機開始打電話,而薄承勛則將電話給陶弛打了過去。
不等陶弛說話,他便迫不及待的說道:“舅舅,阮阮可能出事了,你趕緊聯(lián)系徐恒一和郭勁,讓他們務(wù)必想辦法保證阮阮的安心,其他的事情等我回來處理?!?br/>
陶弛一驚問道:“到底怎么回事?”
“她的后媽想要她的命,廢話少說,你趕緊幫忙找人,找到以后萬一有什么事,你看著辦就行,她現(xiàn)在在國內(nèi)沒有任何親人,你也不要讓他們通知秦云峰,我怕他會趁機要了她的命?!?br/>
“我知道了?!?br/>
聽著薄承勛話里透露出的嚴(yán)肅,陶弛沒有多問,掛了電話就開始聯(lián)系徐恒一和郭勁。
“少爺,閻寒的電話通了?!?br/>
陳武話音剛落,手機就落到了薄承勛手機。
“閻寒,你和阮阮現(xiàn)在在哪里?”
“查,查信號,我,我們車,車禍,動,動不了……”閻寒?dāng)鄶嗬m(xù)續(xù)的話,讓薄承勛整個人猶墜冰窖。
他深吸口氣,語氣沉重的問道:“那,那你和阮阮現(xiàn)在什么情況?”
“大大卡車壓著,我,我,不知道……”
哐當(dāng)一聲。
電話那邊沒有了聲音。
“閻寒,閻寒,閻寒,你聽得見我說話麼?”
薄承勛一連叫了數(shù)聲,電話那端都一片寂靜。
他突然身體一個踉蹌。
“少爺!”
陳武連忙扶住他,這才發(fā)現(xiàn)他雙手一片冰涼,俊臉更是慘白如紙,深邃的黑眸里有水光涌現(xiàn),看得他眼睛一紅。
“少爺,阮阮和閻寒都是有福之人,她,她們不會有事的。”他低聲安慰道。
薄承勛忽然用力推開他,身形踉蹌的朝外面沖去。
一路上。
他數(shù)次陷跌在地上。
除了他母親去世那次,陳武和薄老爺子是一次看到他如此失態(tài)。
看著他離開的背影,薄老爺子忽然開口道:“給我攔住他!”
薄承勛和陳武同時回頭看向他。
兩人皆一臉難以置信。
“不管是今天還是明天或是以后,你都不得擅自離開帝盛半步!”薄老爺子神色威嚴(yán)的望著不遠(yuǎn)處的薄承勛。
“爺,爺爺,別讓我恨你!”
薄承勛顫抖的聲音中帶著哭腔。
他身側(cè)手緊攥成拳,從牙縫中擠出六個字來。
“今天,攔我者死!”
陳武遲疑了下,毅然決然的擋在薄承勛面前。
“少爺,你先走,這里我來擋!”
“陳武?。?!”
薄老爺子一臉震怒。
薄承勛看了眼薄老爺子,低聲道:“武叔,對不起,我,我現(xiàn)在必須走!”
陳武背對著他道:“我知道,去做你想做的。”
“武叔,謝謝你,如果這次阮阮……沒事,我會帶她來向你謝罪!”薄承勛低聲交代了一句,轉(zhuǎn)身就往外跑。
“給我攔著他?。?!”
薄老爺子手里的拐杖杵得砰砰作響,震怒的聲音,方圓幾里都聽得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