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度——看著能量一點點的消失,祿高升心里一驚,這次的速度竟比上次快的很多,原來這個技能是可以升級的。
隨著時間的推移,逸軒心里那種違和感越擴越大,他不安的按動操作板上的按鈕,強硬的機甲狠狠向祿高升沖去,只有真正殺了祿高升他能安心。
祿高升唇瓣一抿,眸子一眨不眨的盯著沖來的暗紅色機甲,放在操作板上的手一動不動,這時手腕上的視訊響了,但他沒有時間和心思去接聽,他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面前的暗紅色機甲上。
就在兩個機甲還差兩三米時,暗紅色機甲突然定在了原地。
坐在駕駛艙內(nèi)的逸軒臉色一緊,手上的動作加重起來,但機甲還是沒有任何動靜?怎么回事,他的機甲經(jīng)常保養(yǎng),不可能有損壞的,而且能量石也是最近換上的高級貨,能量不可能消耗完的。
祿高升呼口氣,然后手指在操作板上移動起來,他不敢動作太大,怕傷到孩子,機甲慢慢移動著,然后舉起拳頭……
雖然祿高升的機甲比那架暗紅色機甲小的不止一個型號,但逸軒毫不懷疑,這一拳頭下來,自己的機甲絕對會被打飛出去,而自己也會受傷。
雙手狠打在操作板上,逸軒當機立斷站起來打開艙門跳了出來。
這樣目標小點,他可以躲藏,戚,這次可能殺不了這個小子了。
祿高升看著逸軒爬下機甲,就知道了他的目的,但自己現(xiàn)在駕駛著機甲,如果連一個無裝備的人都制服不了,自己也就不用當男人了。
不過想抓到那個渣滓,自己的動作也必須快點,不過還好沒什么劇烈的動作。小包子,加油,再有一會兒就好。
心里安慰著小包子,祿高升放在操作板上的手指加快,鉑金色機甲立刻到了逸軒跟前,一雙機械手在他還沒反應(yīng)過來前“呼啦”著拍了過來。
“噗~”人的力量怎么能抵過機甲的拍力,逸軒直接被拍飛到了巷子里的墻上,一口血頓時噴了出來。
當從屏幕上看到逸軒狼狽不堪的樣子,祿高升心里一緊,口里又開始干嘔起來,身體的每個部位包括腦神經(jīng)全難受起來了。
手指還在不停的按動著,他就算不殺了逸軒渣,也要狠狠的教訓(xùn)他,逼他把事實說出來。
逸軒捂著受創(chuàng)的胸口,彎腰站起來,用手背擦掉沾到下巴上的血,嘴角上鉤,他以前那個只會紙上談兵的小學(xué)弟厲害不少了嘛,不過……逸軒狹長的眸子瞇了瞇,手指伸進口袋,里面裝著他的空間袋。
也許由于剛才的震動,肚子里的小包子抗議爸爸不顧自己安危,所以使勁折磨祿高升的痛神經(jīng),最后機甲還是忍不住的停了下來。
就在這氣氛緊張一觸即發(fā)的時候,一道渾厚的聲音響了起來。
“私自爭斗,你們好大的膽子?!?br/>
逸軒的手指從口袋抽出來,側(cè)過身前的機甲看向小巷盡頭的聲音發(fā)源地。
那是一個身材雄壯的中年男人,他身邊還站著一位身材欣長的人,因為是背光緣故,他看不清他們的長相。
逸軒眼睛微瞇,在那兩人視野范圍外對祿高升做了個手勢,我們的恩怨以后再解決。
祿高升現(xiàn)在渾身難受,知道自己抓不到逸軒了,更何況現(xiàn)在有人經(jīng)過這里,突然手腕上的視訊響了起來,是陌生的號碼,祿高升按了接聽鍵。
“我勸你最好不要讓人知道你的事,不然你會死的很慘,良心勸告?!?br/>
是逸軒的聲音,祿高升不由看向屏幕,只見逸軒瀟灑的拍拍沾著灰塵的衣擺,然后向他揮揮手。
祿高升有點疑惑,這個渣又有什么陰謀。
雖然不知道逸軒的陰謀,祿高升還是沒有動手,他只是蜷在駕駛座上,抱著抽痛的肚子看著事件的發(fā)展,心里有絲懊悔,他忽視了身上的累贅。
那個氣勢強勁的中年男人見兩人還是對峙著,氣洶洶的走過來,早就知道杉英府是罪惡的集聚地,但想不到就連這些年輕人也敢光明正大的行兇,如果不是他來的及時的話,這個長頭發(fā)的青年就算不死也得重傷吧,畢竟他以一己之力對抗的是機甲。
中年男子穿戴著一絲不茍的軍裝軍帽,肩章上的銀色機甲和械身上交叉的劍戟在陽光下閃閃發(fā)亮,閃的逸軒那雙狹長的眸子一陣收縮,中將?!楚意中將?!
祿高升心里也是一驚,那個肩章他當然也認識,杉英府最高的頭銜不是上校嗎,什么時候竟冒出一個中將了?
思緒亂轉(zhuǎn)著,祿高升就被一道擲地有聲的聲音嚇醒了,“你給我下來?!?br/>
啊?祿高升低頭看了看身上穿著的病服,考慮是不是要下去,解釋清楚是這個人想殺自己。畢竟這個中將看起來挺正直的,也許會查清事實真相然后將那個渣滓抓起來。
而且那個渣剛才的話,應(yīng)該是他怕自己將事情告訴這個中將吧!
既然他這么害怕,那自己必須得下去了。
逸軒一聽,心里頓時急了,但表面上還是裝成一副抱歉的樣子,道:“這位軍長,我們只是在切磋武技,不是惡意打斗,您誤會了。”
楚意一聽,虎目一瞪,道:“小子,你以為我是瞎子嗎?”
“呃?沒有,絕對沒有?!币蒈庍B連擺手,道:“軍長,我是機甲設(shè)計學(xué)校的學(xué)生,怎么可能做那種事?”
這時,那個身材欣長的年輕人慢慢踱過來,臉色有些暗色,“楚意中將,我們來這不是來管這些雞毛蒜皮小事的,我已經(jīng)通知這里的負責人,他很快就會來了,我們現(xiàn)在可以走了吧!”他可沒興趣將時間浪費在這種地方。
楚意對沈墨的想法很不贊同,但最終還是沒說什么,這時候和他鬧翻絕對不是明智的選擇,畢竟他才是這次調(diào)差的總指揮,而自家小子的命就捏在人家手里。雖然自己很想掐死那個膽大包天的不孝子,但不管怎么說也是自己的獨生子啊!
祿高升剛爬下駕駛座,手腕上的視訊又響了,是邢帆的號碼,祿高升只能再次按下接聽鍵。
“祿高升,你現(xiàn)在在哪?”冷冷的聲音卻掩飾不了里面那股淺顯的怒火。
原來邢任買完飯回去后,就發(fā)現(xiàn)祿高升人沒在病房,于是他連忙在醫(yī)院找了個遍,但還是沒發(fā)現(xiàn)祿高升的身影。這時他腦子里突然想起出去前碰巧遇到的逸軒,心里一驚,祿高升不是遭毒手了吧!于是,顧不得思考的他趕緊跟逸軒打了個視訊,但是沒人接聽,而祿高升的視訊也沒人接聽。他心里越來越不安,顧不得思考的他只能跟邢帆掛去個視訊,告訴他祿高升失蹤了。
“xx的巷子里?!蹦X子還沒反應(yīng)過來,祿高升就巴拉巴拉的將地址詳細的說了出來。意識到自己說了什么的祿高升睜大眼睛看著被掛掉的視訊,他為什么要告訴那個人他在哪啊混蛋?。?!自己跟寶寶有危險的時候他干嘛去了,等事情都解決的差不多了他才冒出來,靠!
還沒等祿高升踏出機甲,在近處尋找的邢帆和邢任就一塊出現(xiàn)了。
邢帆看著他送給祿高升的那架機甲,眼神暗了暗,那小子知不知道醫(yī)生說過在懷孕期間不讓他碰機甲了,再這么玩下去,自己的孩子早晚被他玩沒了。
不過看到機甲外形沒有任何損害,邢帆心里還是松了口氣,看樣子,祿高升應(yīng)該沒事。
“楚叔叔,您怎么在這?”邢任瞥了眼墻壁處狼狽的逸軒,接著上前跟楚意熱情的打起招呼來。
“任小子,叔叔來辦一些事情?!?br/>
邢帆跟楚意點下頭,算打過招呼后,就快步走向機甲,三兩下爬到機艙處,敲門,“祿高升,把門打開?!?br/>
逸軒站在原地給邢任遞了個眼神,讓他趕緊帶楚意中將走。這時如果讓楚意跟祿高升見面,那他們的努力就都白費了。
就算逸軒不提醒,邢任也在想辦法把楚意勸走,“楚叔叔,這里交給大哥就好,我給您接風洗塵?!?br/>
“接風洗塵就不用了,我們等一下你大哥,我們這次要辦的事需要他的協(xié)助?!?br/>
聽此,沈墨臉上頓時帶著高深莫測的笑容,抬著下巴指指在機甲上敲艙門的邢帆,用奇怪的語調(diào)問道:“那個男人就是三級監(jiān)獄的獄長?”
楚意臉色一繃,看向沈墨,不悅的警告道:“沈部長,注意你說話的語氣?!彼淘谛纳系淖宰鸩辉试S他人對楚家和邢家如此猜想。
“呵呵,對不起,我只是有點吃驚罷了!”沈墨抱歉的一笑,不過眼眸里那種趣味卻更濃了。
“楚叔叔,這個人是誰?”邢任看著沈墨,問道,他對這個眉清目秀的男人從心底反感。
“沈墨部長。”
*
聽到邢帆的聲音,祿高升心里突然冒出一絲內(nèi)疚,甚至連門都不敢開了。
“祿高升,開門?!?br/>
“哦,好,你等一下?!钡摳呱哌^去,剛把門打開就被人摟緊了懷抱里,“祿高升,你是活的不耐煩了吧,恩?”總是拿著他的孩子開玩笑,看樣他有必要將人鎖起來隨時看管了。
聽此,祿高升心里委屈又冒了出來,明明是有人要取他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