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會的時間,陳子昂便消耗了許多,可是他不僅沒有給這銀蝶致命一擊,更甚者連傷都沒有傷銀蝶一下,陳子昂很無奈,自己的實力在這些真正的高手面前還是有著不小的差距,就比如現在起碼他的實力落后銀蝶。
真是天降橫禍于身前,命不好,陳子昂和李佩琳二人只是想要經過這里,并不想參與到這樣的紛爭之中,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可是這一次卻在此地遇到了周繁建三兄弟,原本陳子昂的打算是直接走掉的,畢竟他和這平安鏢局之人也只是一面之緣。
可是沒曾想,李佩琳這丫頭,和天然呆似的,像是沒有看到眼前的狀況似的,非要和這周繁建聊一下,讓的銀蝶誤以為他們二人和這平安鏢局的人很熟悉,而且這周繁建也是厲害,抓住這一點,被銀蝶誤以為陳子昂幾人和周繁建很熟。
陳子昂平息了下自己的呼吸,臉上沒有顯露出任何的慌張,在這種時刻越要保持自己的心態(tài),不能有一絲的緊張。
銀蝶原本瞇著的眼,舒展了開來,臉上一絲笑容露出,手中的短劍搖晃著,一點點的靠近陳子昂。
“怎么,剛剛的那種沖勁怎么不施展了?我還正在興頭上?!便y蝶走到了陳子昂身前一丈距離。
“哼,我只是怕我那招式不小心直接把你擊倒在地了,那樣豈不是很無趣,既然你玩的盡興,那就陪你多玩玩?!标愖影阂彩浅鲅苑磽舻馈?br/>
“小女子還是那句話,交出你手中的寶劍,我便饒了你們的性命?!?br/>
“我也只有一句,想要我手中的寶劍,那你就親自來取吧,只要你有這實力?!标愖影壕従彄u頭。
“真是死腦筋,何必喃,為了一柄劍,丟了性命值得嗎?”銀蝶好像在心里已經給眾人打上了‘死’字。
“我這人別的沒有,是就是腦筋死,轉不過彎,還真覺得這柄劍高于我自己的命?!标愖影嚎粗种械难惆?,對著銀蝶說道。
“看來只有殺了你了,看你這么英俊,還想留你一命的,可惜了?!便y蝶見多說無果,便沒有在說了。
銀蝶再次的抽身上前,手中的短劍直接便是對著陳子昂這么一劃,只見肉眼可見的一道劍氣在銀蝶的劍刃上面生成,陳子昂只覺撲面而來一道勁風,吹得他額頭的頭發(fā)都動了起來。
陳子昂心驚,這是他游歷以來第一次見到有人能夠以劍刃聚集劍氣,這可是劍客需要很高超的招式技巧,以及內功心法,在長年累月的苦練之下,才能聚齊劍氣,使用出來。
以往他只是見到師父在教他劍招之時,才能看到,沒想到在這里遇見了又一位能夠使出劍氣之人。
想陳子昂這么多年,在師傅的教導之下,到現在也不能聚集劍氣與劍刃,可見能夠聚集劍氣之人是多么少的了嗎。當然這也不能主要說是陳子昂練劍天賦不行。
主要是陳子昂的重心一直在醫(yī)術方面,大部分時間都是和著研讀醫(yī)書,常常請教自己的師傅各種醫(yī)術問題,練習劍法也只是出于喜歡而已。
當然陳子昂心里也來不及想他的一些事情,眼前的劍氣已經快要逼近他的面門了,陳子昂只能寄希望于手中的雁白,當在自己的身前,只見那一道劍氣斬在了雁白的身上。
陳子昂只覺雙手一陣的震動,感到一股巨力從雁白的身上傳來,他的兩只腳不聽使喚的直接向后劃了好遠。才讓雁白把那道劍氣斬斷了開來,劍氣在雁白的劍身上斷成了兩截,擦著雁白的劍身向兩邊散開,其中的一道劍氣還掛在了陳子昂的左臂上。
劍氣劃過陳子昂的左臂上的衣服,就見衣服被輕而易舉的劃開了一道口子,好在陳子昂躲得及時,沒有讓劍氣劃在手臂上,要不然陳子昂估計,這道劍氣做起碼會讓他手臂留下一道傷口。
銀蝶秀眉微皺,他沒想到陳子昂居然能夠擋下他的這一招劍氣,銀蝶心里也有點驚訝,她這一招劍氣也是修習了很多年才能夠施展出來的,剛剛那一招他可是使出了九成的功力,本想一擊必殺的,沒成想被擋了下來。
這時的陳子昂,只覺得胸口有股悶感,像是一口氣憋在肚子里吐不出來的那種感覺,真是大意了,他可沒想到眼前的美麗女子居然能夠施展劍氣。
遠處觀看的周繁建和唐掌柜幾人,也都心里一驚,這女子可真可怕,不光實力強勁,而且還會施展大部分劍客都無法施展的劍氣。
此時的周繁建心里也不僅對陳子昂擔心了起來,之所以會擔心是怕陳子昂不敵銀蝶,落敗之后,那他們的命運可想而知,只有死路。
他們只能寄希望于陳子昂,希望他能夠創(chuàng)造奇跡,擊敗銀蝶,然后扭轉局面。
銀蝶再次出招,手中短劍直接便是對著陳子昂一刺一劃,兩道劍氣脫劍而出,朝著陳子昂而來,看著一點點接近的劍氣,陳子昂剛剛穩(wěn)住的身子不由得一動。
側身躲過了最開始的一道劍氣。然而第二道劍氣卻是離自己越來越近。想要躲開已是不能,在這一瞬間,他又把雁白橫身胸前,擋下了這道劍氣。
不過由于劍氣離自己太近,以至于這道劍氣被雁白斬斷之后分分擦在了陳子昂的腰間,他身上的衣服直接裂開一道口子,有道劍氣還擦傷了他的腰,劃開了一道口子,流出了鮮血。
陳子昂吃痛,看了下腰間的傷口,然后用手摸了一下。
“還沒死,挺有能耐的嗎”銀蝶見自己三招劍氣沒有殺掉陳子昂,有點很意外。
“我命硬著了,想要擊殺我,可不是那么容易的”陳子昂反擊道。
“哼,嘴硬,我看你怎么嘴硬,我接下來的幾招,我看你怎么躲過?!便y蝶稍微退后了幾步,手中的短劍豎于眼前,她調動自己的內力,只見她在那邊施展了一套劍招,便是五道劍氣生成,從銀蝶的短劍之上飄出,封鎖住了陳子昂的退路。
陳子昂看著來勢洶洶的幾道劍氣,心里一驚,深知這一次可是很兇險,若是自己處理不當的話,真保不準被劍氣傷到,重傷倒地。
局勢一下子兇險起來。
“呦,有劍氣?還是五道?有趣有趣,姑娘,你這可是以大欺小奧”在一瞬間,陳子昂等人突然聽見遠處傳來了一聲話。
只見一道身影從遠處踏著漫天的樹葉,施展著高超的輕功步法,猶如蜻蜓點水一般,幾個飄落便到了陳子昂等人的身邊。
只見這人一身白衣,腰佩一柄劍,手拿一把扇子,風度翩翩,氣宇軒昂,一臉的浩然正氣,長得頗為英俊。
他看著逼近陳子昂的劍氣,取出了腰間的佩劍,便是一招行云流水般的動作,接下了逼近陳子昂的那幾道劍氣。
“沒想到姑娘如此美麗,劍法如此之高,卻是個狠心毒辣之人?!卑滓履凶邮栈亓藙?,對著遠處的銀蝶說道,“他明顯武功不如你,已經落敗,你為何要下死手,非要趕盡殺絕,況且,你這可是以大欺小?不是一個劍俠該有的氣度”
“你是何人,為何多管閑事?”銀蝶秀眉微皺,眼前的白衣男子給她很危險的感覺。
“在下一葉孤青葉星辰?!卑滓履凶舆肿煨χf道,并且露出了兩排潔白的牙齒。
“葉星辰,江湖人稱一葉孤青,安管閑事的葉星辰?”銀蝶聽他報出名字,然后心里想到了什么,重新的打量了一遍白衣男子,果然如傳聞中那樣的打扮模樣。
“錯了,那不叫多管閑事,那是本少見義勇為,拔刀相助”葉星辰貌似對于多管閑事這幾個字眼很排斥的樣子。
“愛管閑事的家伙,你非要救下這些人嗎?”銀蝶看著眼前的葉星辰突然問道。
“這位姑娘,既然讓我葉星辰碰見了,那我就不好就這樣不管不問,我看不如姑娘就饒他們一命吧,他們現在這么虛弱,也不是姑娘的對手?!比~星辰說道。
“你確定要救下他們?不要自找麻煩”銀蝶瞇著眼看著葉星辰,手中的短劍直指葉星辰。
“若是姑娘要戰(zhàn)的話,那本少就陪你斗一斗”葉星辰手中的劍利于側身,看著銀蝶。
兩人一時間沉寂了下來。
“哼,既然你要救他們,那本姑娘就成全你”銀蝶就這樣和葉星辰對峙了一會,然后把短劍放回了劍鞘,一轉身便消失在了林間,毫不拖泥帶水。
倒不是銀蝶不想殺了這些人,只不過這突然出現的葉星辰讓她沒有十足的把握能夠殺掉他們,所以為了穩(wěn)妥起見,她放棄了殺他們的心思。
此時的唐掌柜二人見銀蝶退走,看都沒看陳子昂他們一眼,招呼身邊的田不墜朝著銀蝶消失的地方急速行去。
陳子昂把雁白收了起來,走到了葉星辰的身前,“多謝葉兄的相救,要不是葉兄出手相助,恐怕我這次就危險了?!?br/>
“哎,兄臺客氣了,本少只是看不慣她以大欺小,所以便出手相助你們,最主要的一點是,本少本身也對這些個殺手不感冒,一群只會放暗招的家伙”葉星辰多瞅了兩眼陳子昂的雁白,然后說道。
“多謝這位公子相救,大恩不言謝,受我等一拜?!敝芊苯ù藭r也是走了過來,對著葉星辰雙手抱拳。
葉星辰也都示意不用這么客氣。
周繁建來到陳子昂的身邊,“多謝陳小兄弟的相助,若是沒有陳兄弟我等恐怕都已經去見閻王了。也希望陳小兄弟對剛才的事情不要介意,在下在這里給陳小兄弟陪個不是?!?br/>
“周鏢頭嚴重了”陳子昂見周繁建的舉動,也沒怎么在意了,畢竟伸手不打笑臉人,雖然周繁建剛開始把他拖入到銀蝶的戰(zhàn)斗中來,但是那也是周繁建沒有辦法的決定。
李佩琳走到了陳子昂的身邊,看著他身上的傷口,“臭子昂,你流血了”
“沒什么,皮外傷而已,不小心被那女子的劍氣傷到了。”陳子昂走到了自己的背簍前,取出了一個小瓶,從里面倒出了一點點的藥粉,涂抹在了自己的傷口處,不一會的功夫,傷口就止住血了。
周繁建等人見陳子昂的舉動,忙看了過來,“陳小兄弟手中的是何物?”
“這是止血散,敷在傷口處,能夠止住傷口的血流出?!标愖影耗弥种械念~小瓶子對著周繁建說道。
“陳小兄弟,在下有個不情之請,不知小兄弟能否為我等鏢局之人治療一下,他們都傷得很重,而且此地離縣城僻遠,也沒個郎中醫(yī)生的,您看”周繁建陪著笑意,對身邊的陳子昂說道。
“可以是可以,但是你也知道,醫(yī)生治病可不是免費的,所以醫(yī)藥費還是要你們出的?!标愖影合肓讼耄愦饝讼聛?。
“這個一定,一定”周繁建見陳子昂答應了下來,對于他提出的條件沒怎么在意,畢竟看病給錢這是不變的道理。
“那好,我?guī)湍銈兛匆豢?,一個一個的來?!标愖影阂粋€個的走到受傷的平安鏢局之人身邊,挨個給他們治療。有的傷的很重,不過都是外傷,敷點藥多修養(yǎng)一下就好了。
不過有的刃人傷的可是很重,其中周繁建最為嚴重,不僅有外傷,而且受有內傷,并且傷的不輕。
“周鏢頭,你這身上的傷,傷的可是很重啊。”陳子昂先給周繁建的傷口敷了點藥,然后替他把了把脈,“全身經脈有多處損壞,五臟六腑又受到暗勁的沖擊,身體積累了許多的淤血,若是不早日治療的話,恐怕要不了多久,你這傷勢便會加重,到時候華佗在世也救不了你了?!?br/>
“聽陳小兄弟的意思,現在救治的話還有一絲希望了?”周繁建聽陳子昂的分析,臉上皺起了眉頭。
“嗯,我沒太大的把握,你這傷勢側重于兩點,其中的一點我能幫你醫(yī)治,另外一點則需要你自己的毅力了”陳子昂松開了搭在周繁建手腕的手。
“不知是哪兩點?”
“你這其中的五臟六腑的傷勢,我給你開一味藥,然后按照療程每天按時服用,不出七天便能痊愈,至于經脈損壞,則需要你尋找一些珍貴的藥材,溫養(yǎng)之后,再讓內力深厚之人出手,替你接通損壞的經脈,不然若是時間長久不治的話,那你這損壞的經脈可就永遠不能醫(yī)治了,屆時你將不能使用內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