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琪見米娜一把鼻涕一把淚,哭得好不傷心,心情也變得不好。
了解事情的來龍去脈,木琪唾罵道,“姓洛的真不是個東西,哎,米娜,我早就警告過你,一定要看清楚對方的真實面孔,以免上當(dāng)受騙,這下好了,上了賊船,沒法下了吧?”
“唔唔唔!”
米娜哭得更傷心,聲音猶如海豚音,異常刺耳。
“現(xiàn)在說什么都晚了,不過,你想不想教訓(xùn)他?如果想,點一下頭,我找人收拾那個家伙一頓,什么玩意,竟敢欺騙我們米娜警官的感情,我非擰斷他的第三腿不可?!蹦剧饕е?,惡歹歹道。
米娜搖著頭,眼中滿是不舍,舍不得任何人傷害洛一凡,那怕被他傷了心。
“哎呀,怎么還護著他啊,他都背著你找別的女人,指不定心中早已經(jīng)沒了你的位置。”木琪眼角閃過一抹猩紅的光芒,說道,“既然你還愛著他,更應(yīng)該收拾他一頓,讓他服服帖帖,以后不敢在外面偷腥?!?br/>
米娜擦著眼淚、鼻涕說道,“我不是擔(dān)心他,而是擔(dān)心你啊,不管你找什么樣的人前去,不會是他的對手的?!?br/>
聽到這話,木琪一下子不高興了,說道,“米娜,什么意思,看不起我嗎?我是那種沒用的女人嗎?一個臭男人,還不信有三頭六臂,怎么可能教訓(xùn)不到。”
“哎呀,木琪,我說了不要你干涉我的事,就不要干涉……我過來,只不過是想找個地方睡覺,給你說的全當(dāng)沒聽到行嗎?”米娜哽咽道,實際還是在乎洛一凡的,雖然恨他,不愿意任何人做出傷害他的舉動。
木琪真是狗咬耗子多管閑事,不爽回道,“行吧,這件事我不管了,你愛咋咋地?!?br/>
實際,木琪暗地里在盤算,如何收拾洛一凡,一定讓他付出慘痛的代價,讓辜負米娜……
“來自米娜的負面情緒值, 33?!?br/>
“來自姚美美的負面情緒值, 87?!?br/>
“來自木琪的負面情緒值, 12?!?br/>
收到一波來自米娜的負面情緒值,洛一凡自責(zé)了了,然后是姚美美,這個女人肯定在籌劃如何報復(fù),不足為懼。
這個木琪是什么人???見過嗎?還是睡過啊?一點印象都沒有,洛一凡皺著眉頭,不得其解。
翌日,洛一凡照常上班,保護金七彩。
金七彩這一天并未出門,一直在別墅里,不知道在做什么,洛一凡都沒有看到人。
這樣大家的工作相對比較輕松,畢竟是在自己的地盤,沒有人膽子大得跑到這里來謀害金七彩。
自從金大生、尼坤等人死了后,金七彩相對安全許多,作為保鏢的他們,得以偷得半日閑。
洛一凡處處小心,不是怕有人來暗害金七彩,而是害怕遇見龍月。
龍月真不是一般的娘們,完全把洛一凡當(dāng)發(fā)泄的電動玩具,上班期間,能不遇見最好不,不然有的受。
一個人往往怕什么來什么,洛一凡想方設(shè)法的躲著龍月,還是撞見,他轉(zhuǎn)身就跑,沒能逃掉。
“來自龍月的負面情緒值, 99?!?br/>
龍月面無表情,眼里有怒火的瞪著洛一凡,說道,“姓洛的,最近兩天,為什么見著我就跑?我有那么可怕嗎?”
不可怕,簡直是惡魔,洛一凡能不躲嗎?
表面的話不能這樣說,洛一凡笑了笑,打趣道,“龍姑娘,瞧你說的,我沒有躲啊,只是有急事需要去做?!?br/>
龍月微微皺眉,打量著洛一凡,說道,“急事?什么急事?我剛好也有急事需要你幫忙?!?br/>
聽到這話,洛一凡的手臂上直起雞皮疙瘩,這個龍月又寂寞難耐,又想找他當(dāng)鴨子?不,不行。
“龍姑娘,我的急事是七姐交代的,我不去做,會被責(zé)罰?!?br/>
“姓洛的,什么意思?七姐的急事就是急事,我的急事就不是事了?”龍月溫怒道。
洛一凡震驚,原以為可以用七姐震懾住龍月。
龍月好像越來越不把金七彩當(dāng)回事,因為自己嗎?洛一凡臉色難堪。
龍月上前了一步,用“兇器”頂著洛一凡,洛一凡貼著墻站,一臉恐懼,龍月說道,“姓洛的,你老實交代,接近七姐,是不是有別的目的?現(xiàn)在給你最后一次機會,如若坦白,我可以放過你。要是隱瞞,被我查出一個一二三,你將死無葬身之地?!?br/>
好特么嚇人,嚇得洛一凡精神為之一振,淡淡一笑,說道,“哪敢啊?龍姑娘如此厲害,一嚇,把我嚇破了膽,有怎么敢打七姐的主意。”
“最好是這樣?!饼堅戮o握拳頭,接著轉(zhuǎn)身而去。
沒了?這就沒了?龍月不是一直外表冷漠,內(nèi)心似火嗎?好幾天沒在一起,都不來了?因為玩夠了,沒了新鮮感,所以拋棄了洛一凡?
洛一凡有一種很蛋疼的感覺,真不是滋味。
今天一天,沒有見到金七彩,洛一凡沒法接近,更無法俘獲美人心,任務(wù)好像陷入了膠著狀態(tài),進也不是,不進也不是,如何是好?
任務(wù)時間只剩下兩個月,還有三個女人沒睡,時間緊迫啊。
再緊迫,也得吃飯不是,洛一凡下了班,離開了金七彩的別墅,就去了一家中餐館。
變身、魂穿到國外,替各種國外的人完成夙愿,好久沒有吃過中餐,特別是在非洲的那段時間,洛一凡挺想念中餐的味道,這就來到一家在本地比較出名的中餐館。
進店,點了兩個小菜,還有小酒,準(zhǔn)備好好吃一頓,洛一凡還未做安穩(wěn),一個穿著一身白的家伙,帶著三個保鏢毫不客氣的坐下。
這個一身白的家伙正是白玉堂,怎么追到這里來了?一直在跟蹤?
洛一凡臉上閃過一抹不悅,說道,“白公子又想做什么?打聽七姐的消息嗎?已經(jīng)明明白白告訴過你,無可奉告。我要吃飯,還請不要打攪我?!?br/>
“嘿,小子,怎么在和白公子說話?客氣一點?!卑子裉玫谋gS兇悍說道。
“你閉嘴,這里有你說話的份嗎?”白玉堂斥責(zé)著自己的保鏢。
保鏢低下了頭……